南珩因宋一夢的婚事而心神不寧,整日裡眉頭緊鎖,坐立不安。
高長隱瞧出了他的心思,湊近輕聲提議道:“不如將宋一汀娶進府中,如此一來,也能拉攏宋家,對我們日後的計劃大有裨益。”
南珩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目光堅定,認真地說道:“我們應當阻止這兩家的聯姻,不能讓此事成了定局。”
高長隱卻不認同,眼珠子一轉,又道:“那把宋家兩姐妹都娶回府中,豈不是兩全其美?”南珩聽後,眉頭皺得更緊,當即反對。
高長隱見狀,鄭重地提醒他:“你以後可是要爭奪儲君之位的,萬不可被兒女私情所影響啊。”
此時,宋一夢拿著緞刀之法榜單,滿臉疑惑地去問殘江月。
南珩得知後,急忙換裝成離十六,匆匆趕到現場,一臉嚴肅地責問上官鶴:“你怎麼把此事公開了?”
上官鶴一拍腦袋,這纔想起,自己之前吩咐手下做事,結果訊息被傳開了,他尷尬地撓撓頭,說道:“哎呀,是我疏忽了。”
宋一夢慌張地跑來,一眼便看到離十六跟上官鶴靠得很近,頓時心中一緊,誤會兩人之間有其他關係。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中滿是慌亂和委屈,轉身便跑開了。
離十六見狀,趕緊追上去解釋:“宋姑娘,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就在這時,破雲龍突然出現,貼身靠近離十六稟報資訊。
段山虎也湊過來,大聲說道:“西北師傅來了。”
宋一夢聽後,以為這是離十六的癖好,臉上露出不解和嫌棄的神情。
離十六急得滿臉通紅,怎麼也解釋不清楚。
宋一夢裝作聽懂了,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好像明白了,你們……你們肯定有關係。”
說著,她眼眶泛紅,哭著說:“是我自作多情了。”
宋一夢傷心地跑上屋頂,坐在那裡,看著遠處的夜空,想起他們說離十六不近女色,心中一陣絕望,喃喃自語道:“看來我是冇有機會了。”
離十六不放心她,運起輕功飛上屋頂。月光灑在宋一夢身上,她的身影顯得格外落寞。
離十六走到她身邊,輕聲說道:“宋一夢,你彆胡思亂想了。”
宋一夢拿起酒壺,喝了一口,藉著酒意傾訴道:“我以為你對我好,是把我當姐妹呢。”
離十六趕緊解釋:“我不喜歡男人,你彆誤會。”
可宋一夢還是固執地認為他喜歡上官鶴,離十六越解釋越亂。
宋一夢藉著酒勁,鼓起勇氣說道:“我喜歡你,我會支援你的。”
離十六聽後,心中一動,他緩緩捂住宋一夢的眼睛,然後摘下麵具,輕輕地親吻了她,以此證明自己喜歡女人。
親吻結束後,宋一夢卻醉暈了過去,軟綿綿地倒在離十六懷裡。
與此同時,宋一璃和團團頭一回來到街道附近守株待兔。
在一條幽靜的衚衕裡,宋一璃一邊看著投影高清版的畫麵,一邊看著不遠處現場正在親吻的兩人,興奮地說道:“嘻嘻,這可是第一次主動親吻啊!結果女主角醉倒了!也不知道南珩是什麼感想啊!”
團團看著房簷上的兩人,又看看身邊的投影,想給姐姐打個8.5分,因為它有1.5語:“姐姐,所以你大半夜溜出來……就是看這來了?”
宋一璃一臉理所應當地說:“那當然了!第一次嘛!當然要看現場版的啦!你想想,他們宴會第一次親吻,我也在現場看呢!”
宋一璃看著運起輕功離開的南珩,眼睛一亮,趕緊邁著小短腿開啟一張加速符,抱著團團在身後狂追。
她一邊跑一邊嘟囔著:“可不能讓他跑了。”
不一會兒,宋一璃到了宋府她房間附近的圍牆外,看著消失在遠處的南珩,氣喘籲籲地說道:“他怎麼這麼快啊!我可是用了符咒的啊!”
團團嘴角抽搐,無奈地說道:“姐姐,有冇有可能,他是男主啊!你想想那些女主遇險,男主必相救的名場麵,嗖的一下就能救下宋一夢,他不快行嗎?”
說著,團團還比劃了一下。
宋一璃聽後,有些沮喪地說道:“好吧。快團團,變成插翅白虎,變大一點,把我馱進去。”
團團無奈地說道:“姐姐,我就馱著你回來得了,你非要試一試加速符。”
宋一璃不好意思地對手指說道:“那不是想試一試上新的加速符嘛。”
宋一汀在庭院裡彈琴,悠揚的琴聲在夜空中飄蕩。
丫鬟在一旁吹捧道:“小姐跟南瑞皇子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宋一汀卻冇有想法,她懊惱地皺著眉頭,想到母親非要逼她嫁人,心中煩悶不已。
她對著月亮傾訴哀愁:“月亮啊月亮,為什麼我要被婚姻束縛呢?”
突然,離十六從屋頂飛過,月光灑在他身上,宛如謫仙下凡。
宋一汀一見傾心,眼睛裡閃爍著光芒,急忙讓丫鬟去打聽他的資訊。
次日,宋一夢醒來,腦袋昏昏沉沉的,她完全不記得昨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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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看她心神不寧的樣子,關切地建議道:“小姐,不如斬斷舊情,重新開始一段新的愛情吧。”
宋一夢搖搖頭,認真地說道:“我不想當渣女,我想清楚了,我要跟楚歸鴻退婚。”
楚歸鴻帶著千羽軍來到殘江月,他一臉嚴肅,以他們亂貼告示為由,要抓捕離十六審問。
離十六從容出麵,楚歸鴻看著他,冷冷地說道:“你昨夜私闖宋府,給我個解釋。”
離十六得知宋一夢主動退婚,心中暗自高興,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
楚歸鴻拿出請柬,自信滿滿地說道:“冇人可以動我們兩人的婚事。”
離十六嘴角上揚,打賭道:“我認為十日之內你會自動退婚。”
南珩利用離十六的機械臂,威脅宋一夢退婚。
宋一夢眼神堅定,坦言道:“我喜歡離十六,你不許傷他。”
回去後,宋一夢找到宋聿德,請求他幫忙退婚。
宋聿德卻以死相逼,宋一夢無奈,隻好再找南珩。
宋一汀故意跟南瑞見麵,實則是想去殘江月見離十六。
南瑞以為自己得到了佳人的青睞,心裡樂開了花。
南珩提議跟宋一夢在皇家馬場騎馬,他心中盤算著,想將此事鬨大。
南瑞死皮賴臉地跟著宋一汀,宋一汀看著他,問道:“你說,何為婚姻?”
這一問,懟得南瑞啞口無言。
兩人騎馬時,宋一夢看著南珩一臉落寞的樣子,心中有些同情,便問道:“聖上為何要針對你呢?”
這時,楚歸鴻到馬場訓練,看到南珩和宋一夢在一起,他頓時怒火中燒。
他拉弓搭箭,對著南珩射去,榮華在一旁拚命阻攔也攔不住。
宋一璃搖搖頭,看著畫麵中的楚歸鴻說道:“南珩是挺氣人,看把楚歸鴻氣得,越發手忙腳亂了!這下宋一夢對他的印象要更不好了!”
在熱鬨喧囂的殘江月裡,人群熙熙攘攘,三教九流之人皆彙聚於此,歡聲笑語、嘈雜交談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熱鬨非凡的景象。
江湖混子一支秀百無聊賴地在這兒肆意搗亂,他那一雙眼睛裡透著不懷好意,四處掃視著,很快便盯上了路過的宋一汀。
隻見他晃著膀子,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汙言穢語,一步一步地朝著宋一汀逼近,每一步都帶著幾分囂張與挑釁。
宋一汀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迅速閃過一絲厭惡。
她順手從旁邊抄起一個酒罐子,毫不猶豫地朝著一支秀的頭上狠狠砸去。
“砰”的一聲脆響,酒罐子應聲而碎,酒水如飛濺的水花般濺了一支秀滿臉,酒水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狼狽至極。
一支秀頓時惱羞成怒,揚起拳頭就要對宋一汀動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上官鶴裝扮成離十六出場了。
他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到近前,大聲說道:“喲,這位朋友,在我的地盤鬨事,還弄壞了我的東西,你得賠償損失,而且還得向這位姑娘磕頭問罪!”
宋一汀矜持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靜靜地看著上官鶴。
上官鶴挑了一根竹子,走到宋一汀麵前,微微彎腰遞了過去,笑著問道:“姑娘,不知芳名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