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門外!
“這門怎麼是開著的?”
不等溫晚開口趕人,桑溫鬱像是突然注意到什麼,疑惑出聲。
本來準備接過孩子的溫晚,猛地轉頭向著門口看去。
麵對那小小的門縫,溫晚莫名覺得恐懼,彷彿裏麵蟄伏著什麼吃人的怪物。
桑溫鬱像是沒有注意到溫晚表情變化,還在繼續說著什麼,“晚晚,你先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你……”
桑溫鬱具體說了些什麼,溫晚根本就沒有聽清楚。
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出現在門口,猛地將房門推開。
一瞬間……
一股酒味撲麵而來。
伴隨著的還有其它的味道。
溫晚心中那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腳步虛浮,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幾步,同時向著客廳內看去。
待看清楚客廳之中的場景,身體直接僵在了那裏。
明明天氣還算是暖和,此時卻是覺得渾身發冷,冷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晚晚,你怎麼……”
桑溫鬱追著進門。
看到客廳中的場景,後麵的聲音戛然而止。
然而……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眼底深處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顧景西現在可是髒了,晚晚是不是就不要顧景西了?
雖然希望蘇琳能夠成功,其實也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畢竟,蘇琳太蠢,顧景西運氣又好,每次都讓顧景西躲過。
沒有想到,蘇琳那個蠢貨,這次居然真的成功了。
桑溫鬱欲言又止的看向溫晚,像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
顧寶珠有些尖利的聲音響起,“爸爸怎麼會光著身子和蘇阿姨抱在一起?”
“爸爸是不是要和媽媽離婚娶蘇阿姨?我不要後媽,我不要爸爸媽媽離婚。”
雖然有些東西不懂,可是顧寶珠知道,爸爸媽媽才能一起睡覺。
小麗的爸爸和壞女人睡覺,小麗爸爸媽媽就離婚了,那個壞女人變成小麗的後媽,對小麗很不好。
她不想要後媽,她以後再也不要喜歡蘇阿姨了。
“真可憐啊,爸爸媽媽要離婚了。”桑舒趴在門口,低聲感嘆出聲。
她到來後,正好看到桑溫鬱進門,可算是讓她趕上這好戲了。
小八:收收你那幸災樂禍的嘴臉,統子我就真的相信了。
桑華榮:如果不是聽過小崽子的反派發言,他還真就相信了。
某位跟過來捉姦的西裝大哥跟著感嘆出聲,“是啊,可憐了孩子。”
似乎是怕裏麵的人聽到,同樣也跟著降低了聲音。
想到什麼,看了看裏麵的孩子,又看了看身前的孩子。
這小孩剛剛喊著來捉姦,難不成……
被捉姦的女主角,是這小孩的……奶奶?
等等!
西裝大哥想到什麼,震驚的向著桑華榮看去,這兄弟看著年紀輕輕的,居然已經當爺爺了?
不過……
都當爺爺了,居然被戴綠帽子,好像更加可憐了。
“夥計,你孫子都這麼大了,世界上沒有過不去的坎。”某位頭髮花白老大爺,對著桑華榮說著安慰的話。
說著多看了桑華榮幾眼,隻覺得這兄弟有些眼熟,隻是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
心中還忍不住感嘆,這人年齡大了,就有些記不住事了。
西裝大哥憋了又憋,還有沒有憋住,躍躍欲試開口,“兄弟,準備什麼時候進去捉姦?有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他可是熱心好青年,如果綠帽兄弟有需要,他可以幫忙揍人,真的。
桑華榮剛準備說什麼,突然感知到什麼,向著旁邊看去。
隻見……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冒出幾個人來,而且還有增多的趨勢?
看了看老大爺手中的手機,突然間好像就明白了什麼。
“寶珠?”
顧景西迷迷糊糊的聲音,在寂靜下來的客廳中響起。
就在顧景西聲音響起的瞬間,門裏門外都安靜下來。
顧景西並不知道他的醒來牽動著多少人的心,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宿醉的原因,隻覺得頭有些疼,而且,身上好像也……
某些片段突然闖入腦海之中,顧景西猛地睜開了眼睛。
就在看清楚懷中女人的瞬間,猛地將人推了出去。
“景西哥,你幹什麼?”
蘇琳嘟嘟囔囔出聲,“人家已經很累了,你就不能溫柔點兒?”
斷斷續續聽到聲音,可實在是太困了,根本就不想睜眼。
現在突然被推開,蘇琳不得不睜開眼睛。
“蘇琳,你無……”
顧景西表情陰沉的看著蘇琳。
如果不是蘇琳無恥,昨晚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心中有些慌亂,當即就想警告蘇琳,不準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去。
雖然對溫晚有些失望,可是他心中喜歡的還是溫晚,更不要說他們還有一個乖巧可愛的女兒。
因為角度問題,蘇琳最先注意到溫晚和桑溫鬱的存在,“溫晚,桑溫鬱?”
也就是一瞬間震驚,緊接著,頗為得意的看向溫晚。
“溫晚,你看到了,我和景西哥在一起了,識相點你就把顧太太的位置讓出來。”
絲毫不知道尷尬羞恥為何物,大大方方展示著身上痕跡。
就算溫晚不願意離婚,能夠膈應到溫晚也是好的。
“溫晚?”
顧景西猛地轉身。
待看到溫晚的存在,瞬間變了臉色,“晚晚,你聽我解釋……”
剛剛準備上前,突然感覺身體有些涼颼颼的。
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還沒有來得及穿衣服。
“景西哥,穿什麼穿?我們誰沒有見過誰的?何必這般見外?”
蘇琳挑釁的看著溫晚,將顧景西襯衣穿在了自己身上。
她和溫晚同為女人,溫晚喜歡看就看,正好讓溫晚看看他們的差距。
雖然不願意承認,可她和桑溫鬱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就連孩子都生了,桑溫鬱愛看不看。
“嘔!”
溫晚再也忍不住,乾嘔出聲。
“嘔!”
“嘔!”
剛剛看到的場景不斷在腦海中浮現,溫晚乾嘔聲不斷。
桑溫鬱將手中的顧寶珠放下,對著溫晚關心出聲,“晚晚,你怎麼了?不舒服的話我們去醫院。”
眼中帶著心疼,更多的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