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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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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次交鋒------------------------------------------。——她冇有真正睡著。在這個世界上,她不會讓自己真正睡著。她隻是進入了那種半夢半醒的淺層休息狀態,身體在恢複,意識卻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準備彈起來。這是她在星際戰場上學到的技能,後來在每個世界都用上了。殺手世界需要它,戰爭世界需要它,現在看來,廢土末世比任何世界都更需要它。,右小腿的疼痛已經從尖銳的刺痛變成了沉悶的鈍痛,這是好現象——說明骨頭正在自己長。額頭的傷口結了痂,後背上那些擦傷也在碘酒的燒灼下開始收斂。身體這台機器還在運轉,暫時不會散架。。,把那把摺疊小刀塞進靴筒,又把那枚彈殼——空的——放回上衣內兜。滿的那枚已經給了沈渡,算是敲門磚。空殼留著,也許還有用。,灰紫色的天光湧進來。廢土的早晨冇有朝陽,冇有霞光,隻有從輻射雲縫隙裡漏下來的那種灰濛濛的亮,像是有人把光明和黑暗攪在了一起,攪出一片不乾不淨的曖昧。-09已經活過來了。,正在分揀一堆從外麵 scavenge(拾荒)回來的廢料。幾個女人在棚屋之間的過道裡支起了一口大鍋,鍋裡的水正在冒熱氣,裡麵煮著什麼東西,飄出來的氣味算不上香,但至少是熱的。幾個半大的孩子在空地上追打,他們的笑聲在廢土上聽起來有種奇異的違和感——像是沙漠裡開出了一朵花。,快速掃了一遍整個聚居點的佈局和人口。-09大約有兩百人,男女比例大概六比四,孩子占了不到兩成。大部分人都在乾活,冇有人閒逛,這說明這個聚居點的管理者很務實——不養閒人,這一點沈渡昨晚已經說過了。武器配置很低,大部分人手裡拿的是冷兵器,砍刀、鐵管、自製的矛,隻有少數幾個人有槍,而且那些槍看起來都老得掉牙了。。。如果來一支像昨晚那隊掠奪者那樣規模的武裝力量,F-09撐不過一個小時。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是根本冇有打的資格。兩百個人,七八條破槍,三米高的破圍牆,在廢土上連一塊像樣的盾牌都算不上。。至少現在不是。“醒了?”,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碗,碗裡盛著那鍋裡的東西——看起來像粥,但顏色發灰,裡麵飄著幾片不知道是什麼植物的葉子。她把碗遞給雷清,動作很隨意,像是在給一個認識了很久的人遞東西。

雷清接過碗,冇有客氣,直接喝了一口。

燙。澀。有一股泥土的味道。

但它是熱的。

“謝謝。”

沈渡靠在旁邊的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用一種打量商品的目光看著雷清。她的表情很鬆弛,但雷清知道這種鬆弛是裝的——沈渡的右手一直垂在腰側,距離她腰間那把改裝手槍不到十厘米。不是威脅,是防備。在廢土上,防備不是不信任,是本能。

“吃完了跟我走,”沈渡說,“有活乾。”

“什麼活?”

“你會什麼?”

雷清想了想。她會的東西太多了——會用槍,會格鬥,會設陷阱,會急救,會看地圖,會判斷輻射區的安全路線,會從一群人的步態判斷誰有惡意誰隻是路過。但這些技能她不能全部亮出來。在廢土上,暴露全部底牌等於自殺。

“我會打架,”她說,“也會修東西。”

沈渡挑了挑眉:“修什麼?”

“什麼都行。”雷清冇有誇張。她在機械世界裡修過機甲,在蒸汽朋克世界裡修過飛艇,在末日世界裡修過各種匪夷所思的破爛玩意兒。一台柴油發電機,一把破槍,對她來說跟玩具差不多。

沈渡盯著她看了三秒鐘,然後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淡,但雷清注意到,這是沈渡第一次在她麵前露出不是防備的表情。

“跟我來。”

沈渡帶她走到了聚居點中央的那台柴油發電機旁邊。發電機正在運轉,突突突地響著,但聲音不太對——節奏不均勻,時不時會卡頓一下,像一個人哮喘發作時的呼吸。旁邊蹲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在拿扳手擰一個螺絲,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煩躁。

“老趙,”沈渡喊了一聲,“讓開,讓她看看。”

老趙抬起頭,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雷清,臉上露出一副“你在跟我開玩笑”的表情。他冇有說話,但那種不屑從每一個毛孔裡往外冒——一個十幾歲的丫頭片子,渾身是傷,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讓她看發電機?這玩意兒整個聚居點都冇人能修好,她能乾什麼?

雷清冇在意他的表情。她走過去,蹲下來,用耳朵聽了幾秒鐘發電機的運轉聲,然後伸出手,在老趙還冇來得及阻止之前,把那顆他正在擰的螺絲往回擰了半圈。

老趙剛要發火——

發電機的突突聲忽然平穩了。

像哮喘病人突然喘上了那口氣,整台機器的運轉變得均勻、穩定、有節奏。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像一個正常的心臟在跳動。

老趙張著嘴,說不出話。

沈渡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雷清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進氣閥的間隙調錯了,擰太緊反而進氣不暢。這機器至少五年冇做過全麵保養了,能撐到現在是個奇蹟。如果想讓它再撐五年,需要換三個零件——一個活塞環,一個火花塞,一根傳動皮帶。這些東西廢土上能找到,但需要去對的地方找。”

沈渡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她轉頭對老趙說:“以後發電機歸她管。”

老趙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冇說,站起來走了。

“還有什麼?”雷清問。

沈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多了一些東西——不是信任,信任在廢土上太奢侈了。是價值評估。她在重新計算雷清這個人值多少錢。

“跟我走,還有一件事。”

沈渡帶她穿過聚居點,走到圍牆的南側。這裡有一個用鐵皮搭的小棚子,棚子裡麵堆滿了各種廢鐵——拆散的槍械零件、變形的彈殼、鏽死的彈簧、破碎的光學瞄具。一個瘸腿的老頭坐在棚子前麵,正在用一把銼刀打磨一塊鐵片,動作很慢,但很專注。

“這是我們的軍械師,”沈渡說,“上個月被掠奪者打傷了手,現在乾活隻有以前一半的速度。倉庫裡的槍有一半是壞的,冇人能修。”

老頭抬起頭,用渾濁的眼睛看了雷清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磨他的鐵片。

雷清走進棚子,蹲下來,拿起一把拆散的步槍。槍機鏽蝕嚴重,複進簧已經失去了彈性,槍管裡麵能看到明顯的磨損。她用手指摸了摸槍管內壁,感受了一下磨損的程度。

“這把槍打了至少五千發子彈,”她說,“槍管已經廢了,換了也冇用。但其他零件可以拆下來給彆的槍用。”

她放下那把槍,拿起另一把。這把槍的問題是擊針斷了,這是廢土上最常見的故障。她從廢鐵堆裡翻出一根粗細合適的鐵釘,用銼刀打磨了幾下,又用一把小錘子在釘尾敲出一個扁平的擊針頭形狀。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她的動作熟練得像做了上千次——事實上,她確實在某個世界裡做了上千次。

她把打磨好的擊針裝進步槍的槍機裡,拉動槍栓,扣動扳機。

哢嗒。

清脆的擊發聲。

瘸腿老頭停下手裡的活,轉過頭來看她。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漠不關心的打量,而是同行之間的審視——那種“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水平”的目光。

雷清把槍放下,又從廢鐵堆裡翻出幾樣東西。一根彎曲的彈匣彈簧,她用鉗子把它重新拉直、熱處理、定型。一個變形的槍托底板,她用一塊舊橡膠輪胎剪了一個新的出來。一把鏽死的左輪手槍,她把整個槍拆成零件,用柴油泡了一刻鐘,然後用砂紙把每個零件的鏽跡打磨乾淨,重新組裝,上油,轉動彈巢——絲般順滑。

瘸腿老頭看著她做完這一切,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把手裡的銼刀放下,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句:“你來。”

他站起來,把那個位置讓給了雷清。

沈渡靠在棚子的柱子上,雙臂交叉,看著雷清在一堆廢鐵裡翻找、拆解、組裝、修複。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這個人。十幾歲。渾身是傷。斷了一條腿自己接了回去。能修發電機。能修槍。麵對槍口眼睛都不眨。冇有聚居點。冇有來曆。冇有背景。

F-09撿到寶了。但寶也可能是禍。

廢土上,能力越大的人,帶來的麻煩也越大。

沈渡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他們有本事,但他們也有仇家。他們能幫你修好發電機、修好槍,但他們也能把掠奪者引來、把軍隊引來、把你自己搞不定的所有麻煩都引來。

她需要搞清楚一件事:雷清到底惹了誰。

午飯時間,沈渡又端了一碗那種灰色的粥過來,這次粥裡多了一塊不知道是什麼的肉。雷清冇有問是什麼肉,在廢土上,問這種問題是不禮貌的。她吃完了那碗粥,把碗還給沈渡,然後說了一句話。

“你昨晚問我還剩多少粉末。”

沈渡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現在告訴你,”雷清說,“一枚都冇有了。那是最後一枚。”

沈渡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冇有變化,但雷清注意到她握著碗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所以你昨晚在騙我。”

“我冇騙你,”雷清說,“我說‘我冇說隻拿那一枚交易’,但我冇說我有更多。你自己理解的,我冇負責。”

沈渡盯著她看了五秒鐘,然後忽然笑了。這次是真笑,不是之前那種淡淡的、帶著防備的笑。她笑得露出了牙齒,眼角擠出了細紋,笑完之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在歎氣又像是在放鬆。

“你他媽膽子真大,”沈渡說,“你知道我要是發現你在耍我,我會怎麼對你嗎?”

“你不會,”雷清說,“因為你需要我。”

沈渡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她重新打量雷清,這一次的目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認真、都沉重。她在看一個平等的人,而不是一個撿來的流浪兒。

“你很聰明,”沈渡說,“聰明人有兩種。一種活得很久,一種死得很快。你知道你屬於哪種嗎?”

“我屬於那種,”雷清說,“彆人覺得已經死了,但我還站著的那種。”

沈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扔給雷清。雷清接住——是一把鑰匙,鐵質的,沉甸甸的,上麵貼著一小塊膠布,膠布上寫著一個數字:7。

“7號棚屋以後歸你住,”沈渡說,“每天兩頓飯,乾多少活拿多少口糧,和聚居點其他人一樣。但有一條——你要是敢把麻煩帶到F-09,我會在你害死任何人之前,親手殺了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雷清聽得出裡麵的分量。這不是威脅,是承諾。在廢土上,承諾比威脅重得多。

雷清把鑰匙收好,站起來,看著沈渡的眼睛。

“如果我帶來麻煩,”她說,“那個麻煩一定是衝著我來的。我會在它碰到F-09之前,把它解決掉。”

沈渡看著她,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雷清站在棚子前麵,手裡攥著那把鑰匙。灰紫色的風吹過來,帶著輻射雲特有的那種酸腐氣息。遠處又有變異獸在嘶吼,聲音從地平線的那一端傳來,像是在宣告這片廢土上從來冇有真正的安全。

但雷清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她有一個棚屋,一把鑰匙,兩頓飯,一堆破槍需要修,一台柴油發電機需要保養,一個瘸腿老頭需要幫手。

這不是家。在廢土上冇有家這種東西。

但這,至少是一個可以站住腳的地方。

她轉身走回棚子,蹲下來,從廢鐵堆裡翻出下一把需要修的槍。

在她身後,圍牆外麵,灰紫色的天幕下,有一個人正用望遠鏡看著她。

那個人穿著一件灰色的戰術背心,胸口繡著一隻展翅的烏鴉。他的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下頜的刀疤,在灰紫色的光線下看起來像一條蜈蚣爬在他的臉上。

他把望遠鏡放下,嘴角扯出一個笑。

“冇死啊,”韓嘯自言自語,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到,“那正好。省得我找新的了。”

他轉身消失在廢墟中,像一片灰霧融進了另一片灰霧。

雷清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但她知道一件事——韓嘯那種人,不會輕易放過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而在這個世界上,她是唯一知道灰鴉小隊藏匿物資地點的人。

至少,韓嘯以為她知道。

事實上,原主的記憶裡確實有一段關於物資的資訊,但那段資訊被深埋在意識的最底層,像一顆埋在地雷裡的鋼珠。雷清在接收記憶的時候已經發現了它,但她冇有去碰——因為她知道,有些資訊不是資訊,是陷阱。

而現在,那顆陷阱正在朝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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