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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暴雨突襲!城市變澤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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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倒計時第二天,淩晨三點。

原本隻是零星點綴的鉛灰色雲層,竟在深夜驟然凝聚,像被墨汁浸透的棉絮,沉甸甸壓在城市上空。起初隻是淅淅瀝瀝的雨絲,帶著幾分涼意掠過窗欞,可不過半小時,雨勢便以摧枯拉朽之勢升級 —— 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發出 “劈啪” 巨響,轉瞬就變成密集的雨簾,彷彿天空破了個大洞,瓢潑大雨傾瀉而下。

林北北是被雨聲驚醒的。

她猛地坐起身,瞳孔瞬間收縮,下意識摸向枕邊的倒計時手錶 —— 螢幕上的數字清晰顯示 “02:00:17”,比她預判的暴雨降臨時間整整提前了一天!

“該死,暴雨提前了!” 她低咒一聲,沒有絲毫慌亂。前世這場特大暴雨是在倒計時最後一天爆發的,沒想到這一世竟驟然提速。還好她早有準備,更關鍵的是,她此刻所在的出租屋絕不能丟 —— 這是棟三十層高樓的 28 樓,樓層足夠高,洪水再漲也淹不到;而且直線距離蘇柔居住的麗景花園隻有四百多米,站在露台就能監視原女主的動向,是末世初期最理想的據點。她隻是臨時出門蒐集物資,很快就回,沒必要動這裏的陳設。

窗外的世界已被暴雨吞噬。狂風裹挾著雨水嘶吼,能見度不足五米,遠處的高樓隱在白茫茫的雨幕中,隻剩下模糊的輪廓。樓下街道的積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起初隻是漫過人行道,短短十分鍾就已沒過汽車輪胎,渾濁的水流夾雜著落葉、塑料袋,瘋狂衝刷著路沿石。

林北北沒有浪費時間,翻身下床直奔客廳。她意念一動,隻將提前打包好的備用衣物、幾包高能量蛋白棒和應急手電筒收入隨身儲物格 —— 沙發、茶幾、衣櫃等大件傢俱保持原樣,生活用品也都留在原位,畢竟她很快就會返回,沒必要清空住處。這樣既不耽誤出行,也能讓據點保持生活氣息,避免回來後還要重新整理。

她特意繞到露台,小菜園裏的嫩綠菜苗已長到手指高,沾著晶瑩的雨水長勢正好。她檢查了一遍露台邊緣的防水圍擋,確認雨水不會漫到菜畦,便放心離開 —— 靈泉滋養的菜苗生命力頑強,短期暴雨衝不毀,留在原地比收進空間更省心。之前分裝的一百瓶靈泉水早已備好,她又順手拎起牆角剩餘的兩桶柴油,意念一動便送進空間的燃料區,與之前的五十桶整齊堆疊,這是末世必備的能源,必須妥善存放。

最後檢查一遍房間:藏在玄關、臥室、露台的三把開山刀,她取來一把別在腰間,另外兩把仍留在原處作為備用;門窗密封完好,提前釘上的防水布沒有鬆動。確認沒有遺漏後,林北北穿上提前備好的黑色防水服,戴上護目鏡和防滑手套,背上一個作為掩護的黑色包包準備出門了。

“該出去撿‘戰利品’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露台的防護門。

暴雨瞬間撲來,冰冷的雨水砸在防水服上,順著衣料滑落,卻絲毫滲不進去。露台邊緣的防水布牢牢擋住雨水,沒有一滴滲入室內。林北北走到露台角落,那裏停放著一艘折疊式軍用皮劃艇 —— 這是她花高價從特殊渠道購入的,承重三百公斤,船體堅韌,能抵禦尖銳物體撞擊,折疊後僅占半個行李箱大小,之前一直藏在空間裏,此刻剛取出來便自動展開。

她快速檢查船體:充氣口密封完好,船槳、救生衣、錨繩一應俱全。開啟露台的緊急出口,外麵是狹窄的消防通道,積水已漫到膝蓋。林北北將皮劃艇推下去,船體接觸水麵時濺起水花,卻穩穩浮在水麵上。她縱身跳上船,坐在船尾,熟練地拿起雙槳,用力劃向小區外的主幹道 —— 趁現在洪水未完全淹沒低層建築,正是蒐集物資的最佳時機。

此時的城市已淪為澤國。

主幹道上的積水最深已達兩米,昔日穿梭的汽車半數被淹沒,隻露出車頂,像一座座漂浮的孤島。有的車輛被洪水衝得東倒西歪,撞在一起形成堵塞;路邊的廣告牌被狂風刮斷,鐵皮在空中打著旋兒,隨時可能砸向水麵;垃圾桶、共享單車、破碎的玻璃碎片混雜在洪水中,成為暗藏的陷阱。

林北北劃槳的動作又快又穩,手臂肌肉因之前的強化而充滿力量,每一次劃水都能讓皮劃艇精準避開障礙物。她低著頭,護目鏡擋住飛濺的雨水,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前方水麵,時刻警惕著潛在的危險 —— 被洪水浸泡的路麵可能塌陷,漂浮的重物可能撞翻皮劃艇,更別提那些在水中掙紮的求救者。

“救救我!求求你拉我一把!” 一個中年男人抱著一根斷裂的路燈杆,臉色慘白,看到皮劃艇後拚命揮手,聲音嘶啞。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小女孩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嚇得哇哇大哭。

林北北的劃槳動作頓了頓,指尖微微收緊。前世她也曾這樣絕望地求救,卻沒人願意伸出援手,最終落入蘇晴的圈套。可此刻,她清楚地知道,救了他們,就等於給自己惹上麻煩 —— 她的皮劃艇承載有限,帶上他們會拖慢蒐集物資的速度;而且在末世初期,人性的貪婪往往比洪水更可怕,他們很可能會覬覦她的裝備和物資,甚至暴露她的出租屋據點。

她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劃動船槳,皮劃艇貼著路燈杆快速掠過,濺起的水花打濕了男人的衣角。男人的哭聲和女孩的哀求聲被暴雨吞沒,林北北沒有回頭,隻是死死盯著前方的路 —— 她不能心軟,想要逆襲,就必須先活下去,而且要牢牢守住自己的根據地。

沿著主幹道行駛了二十分鍾,林北北看到了一家臨街的連鎖超市。超市的卷簾門被洪水衝開,渾濁的水流湧入店內,貨架傾倒,商品漂浮在水麵上。這裏是她計劃中的第一個物資補給點 —— 雖然空間裏的糧食足夠她吃很久,但多囤積一些罐頭、壓縮餅幹、巧克力等高熱量食品,總能應對突發狀況。

她將皮劃艇停靠在超市門口的台階上,用錨繩固定好,握緊後背的開山刀,小心翼翼地走進超市。店內的積水已沒過腰部,漂浮的零食、飲料瓶、日用品不斷撞擊著她的腿。她屏住呼吸,快速掃視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意念一動,空間的收納口展開,將漂浮的罐頭、壓縮餅幹、礦泉水等物資瘋狂收入。

她特意繞到超市的倉庫區,那裏堆放著未拆封的米麵油和袋裝鹽,雖然部分被水浸泡,但外層的塑料包裝完好,她毫不猶豫地全部收進空間。此外,她還收集了十幾把鋒利的水果刀、幾捆結實的麻繩、以及二十多節備用電池 —— 這些看似不起眼的東西,在末世裏都能派上大用場。

離開超市後,林北北又順路拐進了旁邊的五金店。店裏的工具散落一地,扳手、螺絲刀、電鑽、鐵絲、防水膠帶等應有盡有。她將這些工具全部收入空間,尤其是那些重型工具,比如液壓鉗、鋼鋸、衝擊鑽,將來加固出租屋或維修裝置時都能用到。路過藥店時,她也順便進去搜颳了一番,補充了大量的感冒藥、消炎藥、止血帶、碘伏和繃帶,甚至還找到了兩盒抗生素 —— 這些藥品在末世裏比黃金還珍貴。

途中,她還看到了一家傢俱店和幾家金店。她沒有浪費時間,挑選了幾塊厚實的防火板、兩捆加固用的角鋼和十幾根粗壯的實木方 —— 這些材料足夠她將出租屋的門窗加固成銅牆鐵壁,比搬回整套傢俱實用得多。這些大件材料被她一一收入空間,毫不費力,幾家金店的黃金也都被她破門進去後都收入了空間裏。

雨勢越來越大,天空陰沉得像傍晚,洪水還在持續上漲,已經漫到了二樓的窗戶。林北北看了看手錶,距離出發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必須盡快返回出租屋 —— 雖然 28 樓暫時安全,但洪水持續上漲,晚歸可能會遇到更多不可控的危險,而且她也放心不下露台上的菜苗和屋內的佈置。

她調轉船頭,沿著原路返回。劃槳的速度比來時更快,憑借著對路線的記憶,精準避開了新增的障礙物。途中,她看到有漂浮的汽車被洪水衝得撞向路邊的樓房,發出沉悶的巨響,還有零星的求救聲從淹沒的低層建築裏傳來,但她始終沒有停留 —— 她的首要目標是守住自己的據點,蒐集足夠的物資,而不是當救世主。

3 個多小時後,林北北終於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區。小區裏的積水已漫到二樓,部分低層住戶的窗戶裏還能看到求救的人影,但她沒有理會,徑直將皮劃艇停靠在出租屋所在樓棟的消防通道出口。她收起皮劃艇,握緊腰間的開山刀,小心翼翼地沿著積水沒過小腿的消防通道往上走 —— 高層樓道裏暫時沒有其他人,隻有潮濕的黴味彌漫。

回到 28 樓的出租屋,林北北第一時間檢查門窗和露台,確認沒有被雨水滲入、也沒有外人撬動的痕跡後,才鬆了口氣。屋內的沙發、衣櫃等陳設依舊保持著原樣,露台的菜苗也安然無恙,這讓她安心不少。她立刻開始用剛蒐集來的物資加固據點:用角鋼和實木方在門窗內側搭建起框架,再釘上防火板,隻留下一個可活動的觀察口;在露台的防護欄外又加裝了一層鐵絲網,防止有人從外部攀爬;將蒐集來的糧食、藥品、工具等分類存放在空間裏,隻拿出少量常用藥品和食物放在床頭抽屜,方便取用,空間裏還有很多漂亮的金飾,玉器和金塊。

靈泉水的分裝瓶被她放在床頭,方便隨時取用。武器方麵,她將腰間的開山刀放回玄關的隱藏處,與另外兩把一起妥善存放,手槍則始終別在腰間,確保突發情況下能第一時間反擊。

做完這一切,她走到露台的觀察口,拿出之前準備的望遠鏡,望向斜對麵的麗景花園。蘇柔居住的 5 號樓清晰可見,高層窗戶裏隱約能看到有人影晃動,似乎也在忙著應對暴雨。林北北的目光定格在 18 樓的一個視窗 —— 根據前世的記憶,那就是蘇柔的住處。

“蘇柔,這一世,等著看我如何改寫命運吧。” 林北北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暴雨還在瘋狂傾瀉,城市的積水越來越深,電力早已中斷,整個城市陷入一片黑暗,隻有偶爾閃過的閃電,能照亮被洪水淹沒的街道。遠處傳來零星的求救聲和尖叫聲,卻很快被暴雨的轟鳴聲吞沒。

林北北靠在露台的防護欄上,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力量和空間裏充足的物資,心中一片平靜。她知道,末世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會有更多的危險 —— 洪水、斷糧、變異生物,還有人心的叵測。但她已經占據了絕佳的地理優勢,守住了自己的根據地,又蒐集到了足夠的物資,不再是前世那個任人宰割的炮灰。

她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倒計時手錶,螢幕上的數字還在跳動:“01:23:47”。

真正的末世浩劫,就要全麵爆發了。

而她的逆襲之路,已經在這棟高層出租屋裏,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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