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柳如煙開口道
“仙子那這醉紅樓怎麼辦,
你不是要把這醉紅樓改成客棧的嗎?”
蘇久安頜首
“這醉紅樓的地契我已經弄到手,
找機會我會到官府把地契過了明路,正式改成客棧。
以後就是客似雲來的分店
蘇久安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繼續道:
醉紅樓位置極好,處在臨安城繁華地段,
往來客商絡繹不絕。
改成客棧後,既能作為我們在城中的耳目據點,
又能自給自足,給古墓派提供資金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可……可我們這些姐妹,大多隻會彈琴唱曲、迎來送往,
這經營客棧咱們姐妹並不精通……
柳如煙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自嘲與惶然。
醉紅樓的姑娘們也紛紛垂首,
她們習慣了倚門賣笑,對於正經營生,心底終究是虛的。
蘇久安放下茶盞,
如煙,你以為彈琴唱曲是什麼低賤本事?
她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卻讓柳如煙猛地抬頭。
往來客棧的,多是行商走卒、江湖過客。
他們要的不過是一張乾淨床鋪、一壺熱酒,還有——
蘇久安唇角微揚,
還有人聽他們說一說旅途風霜。
你們最懂察言觀色,最知如何讓疲憊之人卸下心防,這難道不是本事?
仙子是說……我們這點微末本事,竟還能派上用場?
何止是派上用場。
蘇久安起身,負手走到庭院中央,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她抬眸望向醉紅樓那棟三層樓閣,
朱漆雖有些斑駁,卻依舊是臨安城裡數一數二的氣派建築。
醉紅樓有三層,一層作大堂,設酒肆茶座,
讓過往客商有個歇腳談天之處。
二層改作客房,要乾淨敞亮,被褥一日一換。三層……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
三層保留雅間,你們擅長絲竹管絃、詩詞唱和,
再加上說書,獨一無二的戲曲故事表演
這便是彆處客棧冇有的特色,
記住這裡不再是醉紅樓,這裡是客似雲來
客似雲來是客棧,也可以是戲樓,不隻招待男客
也招待女客,她們也可以看戲聽曲”
蘇轉身看向醉紅樓的三層樓閣,朱漆在月色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三層雅間,以後每日定時演出,
說書、唱曲、演雜劇,
來的客人,想聽曲便聽曲,想飲茶便飲茶,
姑娘們都清清白白地站在台上,不必陪酒,不必陪笑。
可……
一個醉紅樓姑娘怯怯開口,
若是有那等不講理的客人,要強要鬨呢?
蘇久安唇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那便讓他橫著出去。
客似雲來姑娘隻賣藝,不賣身。
有敢動手的,打斷手;有敢動腳的,打斷腳。
第二,你們是古墓派的耳目,也是天下受苦受難女子的庇護所。
來往客人的訊息,你們聽著、記著,但嘴要嚴。
若有那等被拐的女子、落難的婦人逃到此處,
無論來路,先護住再說。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