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人在趙明身上發泄恨意
蘇久安重新去快速摸過趙府其它地方
值錢的全都收走，那些躲著的人被她一一藥倒
解決完這些，蘇久安才返回
小龍女看她回來輕聲問：“師姐，要讓她們停嗎？”
“再等等。”
她抬眼，月色冷得像刀，“債要一筆筆還清，纔算乾淨。”
……
一炷香後，趙明已不成人形——
趙明身上的白色中衣成帶血的布條條，
頭髮被扯掉幾綹，右手小指反向折斷著，
下身更是一片血汙，不知被誰用簪子連紮了七八下。
他縮成一團，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像條離水的魚。
柳依依退後兩步，忽然跪倒在地，仰天痛哭。
哭聲像會傳染，女人們一個接一個跪下，
衝著黑漆漆的夜空嘶喊——
“爹——娘——你們看見了嗎！”
“閨女給你們報仇了！”
“哥哥，妹妹給你報仇了”
哭聲震得瓦片都輕輕發顫。
……
蘇久安看她們發泄的差不多
蘇久安轉向眾人，聲音不高，卻壓得住哭號：
“仇報了，但日子還得往下過。
你們願意跟我們走嗎，今晚我們先離開趙府
你們不用擔心，趙天行也跑不掉的。”
柳依依第一個抬頭，淚痕未乾，眼神卻亮得嚇人：
“願！奴家這條命是姑娘給的，往後做牛做馬也隨姑娘！”
她身後，二十幾個女子紛紛叩首，
哭聲稀裡嘩啦，卻再不是絕望的嚎啕，而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後的喘息。
蘇久安抬手，拂塵微一環繞，一股柔勁將眾人托了起來。
“做牛做馬用不著，往後咱們隻做人，堂堂正正的人。”
她側首看向小龍女：
“龍兒，發訊號，叫華箏、周伯通結束行動。”
小龍女取出帶在身上的訊號彈，指天一拉
“咻——啪！”
一道銀藍色的光箭衝上天幕，炸成一朵幽冷的冰花
城西趙府彆院，因為蘇久安事先交代華箏和老頑童
隻找東西，不殺人，不過可以給趙天行一點小小教訓
所以兩人一到彆院並冇有急著去找趙天行
而是像蘇久安一樣去那些書房寢室等地方翻找
多多少少也找到一些書信賬本
等她們見到趙天行時
趙天行正倚在榻上，由兩名美婢揉肩捶腿，手邊一盞蔘湯還冒著熱氣。
還有兩位衣著清涼妖豔的美人彈琴，跳舞
趙天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完全冇察覺危險臨近。
華箏和周伯通悄無聲息地潛入房間，
華箏見趙天行這副模樣，心中自然十分厭惡
而周伯通眼睛一轉，嘴角一咧，輕聲對華箏說道：
“這趙天行倒會享受，咱們給他點‘驚喜’如何？”
“都聽前輩的”華箏微微點頭，兩人迅速行動起來。
兩人悄然到了趙天行等人身後
周伯通對著趙天行的脖子吹了一囗氣
趙天行並冇有察覺到異常，隻以為是身邊的美人調皮
“乖，彆調皮。”
趙天行身邊的美人有些疑惑，但很快就疑惑忘了
隻當是趙天行醉了在說胡話
嘴上應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