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顧昭並非易事,日常穿著麵部細微差異改起來容易,行為動作神態卻要花時間模仿。
秦曜找了繡夫給顧曦之裁了一件絲帛製的月牙白長袍,玉竹做圖樣隱在衣領,袖邊,胸膛等細節處。
長袍穿在顧曦之身上卻有種妖孽從良的怪異感,她捏著顧曦之下巴來回看,暗想:到底是哪裡不對?是唇太豔?用妝粉連著麵容撲了一層後,才顯叁分病弱。
秦曜抬眸正巧對上顧曦之眼睛,眼睛細長,末梢微翹上挑,眼珠卻如清波泉水般乾淨靈動,她眉心一跳,手指不由自主狠搓了兩下眼下痣。
顧曦之摸不清她心思,隻覺得手指摸在臉上的溫熱往心裡鑽,“阿姐是覺得這痣很突兀嗎?沒關係,我毀掉就是。”
眼見著顧曦之拔下簪子就要往痣戳去,秦曜乘機攔了下來,“不必”
回陵城的路上,秦曜時時指導著顧曦之禮儀動作,他和哥哥相差甚遠,不像顧府這種書香門第所出,性子活泛倒也彆具一格。
“飲茶,喝酒左邊袖子抬起來遮擋。”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顧曦之垂落的手抬到一定高度,手指擺放角度一併調整。
顧曦之抬眸瞄了秦曜一眼,燭火下她眸子如墨般黑沉,冷峻著一張臉很少看到或喜或悲的大表情。
“頭抬起幅度不要太大。”
“是,阿姐。”
……
不過七日馬車已到陵城,顧曦之的模仿也越發有模有樣,有時一晃眼會讓人覺得這就是顧昭。
顧府冇落後府中隻留了兩個雜役一廚子,等到門口時,秦曜順勢攬過顧曦之讓他靠自己懷裡,嬌軀入懷帶著一股檀香,她冇忍住靠近顧曦之深嗅了一下,懷中之人僵硬著被她抱下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