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想看看宴會”顧曦之偷瞄了下秦曜,見並未生氣,便大著膽子說道“阿姐,中元節很難得哎”嗓音細軟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驕縱。
“好”
走了冇一會,就看到“白家醫館”四字白扁,秦曜頓喜,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來了醫館,見中堂一兩鬢白鬚女子在聞藥,那女子瞥了顧曦之幾眼,視線到腿上轉了轉。
“腿摔了?”女子放下手中藥物,踱步走來。
“正是,煩請大夫看看。”
“嗯”女子摸了摸顧曦之膝蓋,懶洋洋道“看來做過緊急處理了,待會貼幾幅藥即可”
冇過一會女子手上拿著膏藥過來,一手將顧曦之褲腿衣物推至膝蓋上,隻見膝蓋紅腫不堪,比原來大了3\/4倍,女子一手按著膝蓋穴位,力度大了幾分,顧曦之長眉緊皺,雙目緊閉,長指抓住秦曜手掌。
“好了”
顧曦之掀起一隻眼睛看了看,膝蓋處已經捆了黑色支具,纔想起剛剛緊握的手掌用力了許多,不安看向秦曜,隻見原先白皙如玉的手掌多了幾道深紅色指印,觸目驚心。
“對..對不住,阿姐,我..”顧曦之整個人都慌了起來,結結巴巴的,手指夠著秦曜衣領委屈道,眼尾顯在燭火下帶著春色,眼睛懵懂意外勾人卻不自知。
“無事”秦曜遮住手掌,心裡閃過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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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細的花燈掛在街道兩側,叁五成群的人聚集在或大或小的花燈前以詩會友,兩邊叫賣聲沼澤不覺,秦曜揹著顧曦之麵不改色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背上的顧曦之睜大了眼睛東觀西望,這些熱鬨場景自然比不上京城,可他鮮少出門,熱鬨場景有多從書中瞭解,所以看見任何東西便是驚歎連連。
很快,顧曦之看到一個捏糖人的,那人手十分巧,手裡一會捏隻老虎,一會捏隻蝴蝶,就他看的時間,已經捏了七八隻動物,手裡的動物栩栩如生,顧曦之眨巴眨巴眼睛,心下嚮往,軟著嗓音伏在秦曜頸側懇求道
“阿姐,我想要糖人....”
秦曜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有些無奈,她心想一般男子受了傷做什麼都會提不起精神,顧曦之卻不然。
她把顧曦之放下手虛扶著腰身道低聲道“你想要什麼”
“大娘,給我捏隻兔子吧。”
聽此言,秦曜這纔想起來甜糕自刺殺之日便不見了,這幾日卻並未聽他提起過,心裡發澀,看向顧曦之時有些歉意。
她抬手摸著顧曦之發頂,顧曦之疑惑轉頭看著秦曜,這時幾聲脆響傳來,夜空中綻開了一朵朵璀璨煙花,煙火下的顧曦之呆呆愣愣的,他朱唇微張,看向璀璨夜色,眸中倒映出空中煙火,越發瀲灩動人。
秦曜低頭看著麵前之人,思緒不知飄向何處,像在透過他看另一人,輕聲道“等會給你買隻兔子吧。”
捏糖人覺得奇怪,她原以為這兩人是已成婚之人,看這女子剛剛眼神,竟發現並非如此,哪有人看自家夫郎眼神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