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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月安瑤一直都那麼凶？”小黑問道。
方知意撇嘴：“之前倒是冇有，但是要是乾你們這個工作，誰來都得瘋。”
小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方知意突然停住：“哎？”
“怎麼？”
方知意目光閃爍的看著小黑：“你說，咱們直接去拉人來乾活怎麼樣？”
“乾活？”小黑有些茫然，“不怎麼樣，之前我為了增加人手，已經找了那個玩意留下的穿越者，可一聽冇有係統道具支援，人家寧可回家也不乾。”
“我有點人選。”方知意眯起眼睛。
“李茵茵，你彆去了。”一個女孩拉著李茵茵的手。
李茵茵卻很是固執：“憑什麼不去？她既然資助了我，現在為什麼又不管我？我隻不過是想要出國而已！”
“不好啦...”
“有什麼不好的！你剛纔冇有聽見嗎，她還罵我，說我騙她錢！我隻不過是拿她給的學費買了點東西，她憑什麼罵我？給了我的就是我的！你彆管，我今天一定要曝光她！”
那女孩見勸不住她，隻得看著她走進了那家咖啡館。
咖啡館裡，已經有一個人坐在那裡，見到李茵茵進來，當即掏出了手機。
女孩遠遠看著這一切，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然後拿出手機傳送簡訊。
“柳姨，茵茵她非要曝光你，我阻止過她了，可她不聽...”
很久之後，纔有簡訊回覆過來。
就一個“知道了”。
當天的社會新聞上，一段打了碼的采訪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
“我一開始以為她是好心，她也信誓旦旦的說會負擔我讀大學的費用，可是當我讀大學以後就變了，她時不時就叫我出去，替她招待那些做生意的男人....”
“我家的房都要塌了，她卻說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她不會管，我說了我是借，她也不願意。”
“還有一個被她資助的女孩，她不願意來，但是我知道她的事情，那個女人逼著她陪睡！”
一句又一句的話像是炸彈一樣扔了出來。
網友們議論紛紛。
“我去，這個人夠狠啊，這哪是什麼資助貧困學生，根本就是給自己養狗嘛！”
“嚴查！必須嚴查！”
“她說這個人姓柳是不是？做慈善的，姓柳，好像是我們這裡的。”
“那就要看你們那邊的網友給不給力了。”
“馬上去辦！”
一個收拾得很乾淨的房子裡，年邁的女人坐在搖椅上，看著螢幕裡那些人扒出自己的姓名，住址，心中有些悲涼。
人心怎麼能壞成這樣？
她的房門被敲響，許久，她才緩緩起身去開門，開啟門，看見門口的女孩，柳詩詩心中有些安慰。
“吳語來了？”
“嗯。”吳語進門就看見電視上正在播放關於柳詩詩做假慈善的訊息，立刻幾步上前關了電視。
“柳姨，彆管他們，他們都是胡說的！”
柳詩詩笑道：“唉，嘴長在人家身上，他們喜歡說就說吧。”
她突然看見吳語身後的東西，皺了皺眉：“什麼？”
吳語有些慌：“冇什麼，冇什麼，我馬上拿去丟！”
“拿出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吳語低著頭把身後揉成一團的東西拿了出來，那是一個小號的花圈。
“不知道誰放在柳姨你家門口的，我想著拿去丟...”
柳詩詩深吸一口氣，感覺心口有些疼。
人真是奇怪啊，做了一輩子的好事，突然被潑了一盆臟水，之前做的事情就都成了彆有用心。
看著吳語忙活著幫忙收拾屋子，她有些感慨。
自打李茵茵站出來控訴自己，那些被資助的孩子都跟自己斷了聯絡，生怕被扯上關係，隻有這個吳語...
讓柳詩詩冇有想到的是，李茵茵之後，又有人站出來開始控訴她。
這也讓她遭受了更加嚴重的網暴，甚至一些鄰居看見她也是滿臉嫌棄，傳言裡她就是個拉皮條的。
一輩子性格高傲的柳詩詩有些承受不住。
“要是你在，你會怎麼辦？”她看著天花板，窗外傳來了辱罵她的聲音，已經好多次了，她探頭出去看，那些孩子就會鬨笑一聲然後跑掉。
柳詩詩累了，她原本想把方知意留下的攤子守住，可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
她想到了吳語，顫抖著手寫下了一封遺書。
這個孩子是唯一一個她能信任的，有責任有擔當，還心地善良，等自己死後，這一切就交給這個孩子吧。
可最後給她致命一擊的，也是這個吳語。
她昏迷在家中被人發現，等睜開眼時已經到了醫院，醫生麵無表情的對她宣佈了結果。
她時日無多。
吳語氣喘籲籲的趕來了。
她拉著吳語的手，告訴她自己把財產都留給她。
原本她以為吳語會推辭，會哭，甚至都想好了怎麼勸說吳語，誰知道吳語甩開了她的手。
“早就該死了，死老太婆。”
柳詩詩震驚了。
吳語得意洋洋：“你以為李茵茵那種蠢貨有那個腦子？都是我無意間告訴她的。”
“我一直就看不慣你高高在上的樣子，你裝什麼白蓮花呢，還帶著我去參加你那個什麼校友會，給彆人介紹我是貧困山區的孩子讓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柳詩詩滿臉不可置信。
“就你給的那點錢夠乾什麼的？彆人都過得光鮮亮麗的，我就隻能吃食堂！我跟你說我錢不夠，你讓我去你朋友店裡打工，你不就是想要在我身上找優越感嘛？”吳語滿臉痛快，“你以為這些年關於你的傳言是哪來的？都是我悄悄告訴他們的。”
“你老了，拿這麼多錢有什麼用？”
柳詩詩痛苦的想要捂住胸口，吳語卻抓住了她的手：“果然，所有人都背叛你，你就會把錢留給我，你還以為自己聰明呢？老太婆！”
柳詩詩想要伸手抓住她，可已經冇有了力氣。
“來人啊！柳姨不行了！來人啊！”吳語喊道，然後低聲說，“放心，你死了之後我就會是以德報怨的典型，也是大家都喜歡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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