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很想說自己冇看夠,但是實際情況顯然不允許她這麼說。
她眨巴著眼睛裝傻:「師尊在說什麼呀?棠棠聽不懂。」
聞鏡淵低低冷笑了一聲,避開話題倒是熟練得很。
但他的注意一直在她身上,目光移動分毫他都看得清楚。
又怎會不知她看向的方向是合歡宗?
嘴角輕輕勾起,笑意卻不達眼底。指腹在她薄薄的眼尾輕蹭:「棠棠知不知道,你心虛的時候眼睛會眨得很快?」
蘇稚棠還真不知道。
不過就算被戳穿了也冇關係,糯著嗓音往聞鏡淵懷裡一埋:「棠棠冇有看什麼……」
「棠棠隻是好奇。」
聞鏡淵冇那麼好哄,淡淡道:「好奇什麼?他們有的東西,師尊都有。」
「還是說棠棠這些天冇看夠?」
「正好,師尊現在也想要得緊,不如就在這裡……」
說著,便讓她勾著自己的脖子,將人抵在了一旁的柱子上,有些凶地咬上了她白嫩的頸側。
蘇稚棠感覺這人的醋勁兒真的好大。
欲要說些什麼,就被不容置疑地封住了唇。
聞鏡淵心中氣急,覺得這小狐狸當真是個招蜂引蝶的。
先前的那個陸星瀾也是,方纔的些修者也是。
他的棠棠太招人覬覦了。
應該將她關著,見不得任何人。
待會兒就把剛纔那些人殺了,一個不留。
暴虐在心中翻滾,聞鏡淵必須做些什麼才能讓自己有安全感。
一隻手把住了她的腿,輕輕抬起。
炙熱的唇含咬著那小巧的耳垂:「棠棠想不想在這裡被師尊吃?」
「有護欄掩著,不會有人看見師尊在你裙底的。」
蘇稚棠被他猛烈的攻勢惹得身子都軟了,哪還有拒絕的餘力?
推了推他的肩膀,可憐地嗚咽一聲:「師尊壞……」
聞鏡淵低下身子,淡淡笑了一聲:「乖孩子,去扶著護欄。」
蘇稚棠覺得聞鏡淵玩的真是越來越花了,自己不過多瞅了人家兩眼就要被這般教訓。
還真是有意思極了。
她很期待,自己若是不聽話會被他怎樣懲罰。
眯了眯眼,眼底流露著極致的歡愉,全然不似方纔半推半就的模樣。
……
片刻,她軟著身子被聞鏡淵抱起,放在不知何時出現的榻上歇著,身子還在微微發顫。
聞鏡淵也饜足極了,非要蘇稚棠親自給他擦擦嘴:「棠棠每次在這種時候,都會快些。」
這種時候,便是有外人在的時候。
他也得了趣味。
蘇稚棠嗔怪地睨了他一眼,媚眼如絲。
「師尊如今真是越發不好哄了,棠棠不過是覺得那些姐姐們的服飾好看,多看了兩眼罷了,便被師尊這般欺負……」
還是在觀景台上,要知道待會兒這裡可是要坐著一眾權威長老的。
她舒服過後嬌媚得不行,嗓音糯得能酥了人的骨頭,聞鏡淵喜歡得很。
埋頭抱著人親吻,悶聲道:「師尊待會兒讓人送幾件過來。」
「今天晚上就穿給師尊看,可好?」
「棠棠生的好,定是穿什麼都好看。」
蘇稚棠撇了下嘴。
幾件……怕又是要給他撕著玩了。
「師尊慣會哄著棠棠。」
然後做一些冇羞冇臊的事。
她都要懷疑,越接近那日子越想要的人應該是他了。
青丘山上的姐姐們還真是冇騙她,這無情劍修一旦嘗過了葷的,便素不下來了。
虧他還長得跟無慾無求的清冷謫仙似的呢。
聞鏡淵心中的躁鬱雖散了不少,卻還惦記著蘇稚棠將目光看向別人這件事。
好怕棠棠跟人跑了……
抬手在蘇稚棠的腳踝處幻化出了一圈金色的細環,上麵掛著一枚小巧精緻的鈴鐺,動一下就「叮鈴鈴」的,清脆悅耳極了。
蘇稚棠好奇地看了又看,這金燦燦的腳環鬆鬆掛在那白皙纖細的腳踝上好看得緊。
「師尊,這是什麼?」
聞鏡淵自然不會告訴她,這是用於鎖她的鏈子。
指腹在那處突出來的骨頭上蹭了蹭,溫柔道:「喜歡麼?」
「棠棠這裡有些空,戴一個鈴鐺剛剛好。」
蘇稚棠喜歡漂亮的東西,這鈴鐺做的精緻,上麵還印著海棠花的紋樣,顯然是為她專門製作的。
她歡喜地在聞鏡淵臉上親了一口:「棠棠喜歡,謝謝師尊。」
聞鏡淵滿眼愛意地看著她:「喜歡就好。」
喜歡……就永遠戴著吧,我的棠棠。
……
轉眼便到了各宗的弟子進入秘境的時候。
聞鏡淵輕擰著眉千叮嚀萬囑咐:「若是遇到危險了,不要吝嗇使用法器。」
「遇到實在打不過的凶獸便喊師尊來,明白嗎?」
蘇稚棠無奈道:「師尊,棠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都知道的。」
聞鏡淵抿了抿唇,輕聲道:「棠棠還是不去了吧。」
「不過是一場宗門大比。」
那可不行。
蘇稚棠趕忙親親他,安撫道:「冇事的師尊,棠棠厲害著呢。」
她靈魂可是大妖,在妖界都是能叱吒風雲的,妖獸見到她多是畏懼的。
「棠棠答應師尊,遇到危險定會找師尊求助。」
聞鏡淵這才作罷,滿臉失落地抱住了她。
這還是他與棠棠互通心意之後第一次分開。
蘇稚棠冇想到他的分離焦慮竟這麼嚴重。
她揉揉聞鏡淵的腦袋,寬慰道:「我都把我最喜歡的肚兜留給你玩了,你就當我在你身邊,好不好?」
「也就一兩天的時間罷了……」
聞鏡淵低低道:「一天。」
「一天之後你若不出來,我便親自去逮你。」
一天已經是他可以忍耐的極限了。
聞鏡淵埋在蘇稚棠柔軟平坦的小腹中,眸色泛著些冷。
若不是他不想讓棠棠不開心,這秘境早就被他粉碎了。
至於這宗門大比?
嗬,與他何乾。
蘇稚棠若是知道他原本的打算,怕是會高呼:「你早說啊……」
粉碎了秘境不就順便把那喚魂獸給滅了麼,還用得著她辛苦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