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垂下眼看著聞鏡淵低垂的睫毛,忽然伸手在上麵蹭了一下,刷在指腹上癢癢的。
她很喜歡這種將上位者壓.在身.下的感覺。
方纔被溫兮瑤借題發揮,她心中自然是有些不爽的。
可惜人設不能崩,不然怎麼讓溫兮瑤對她放下警惕。
所以她需要在別的地方討回來。
蘇稚棠漫不經心地想著,忽而感受到桎梏在她腰間的大手緊了緊,隨後身子一顫,腦袋片刻的空白。
許久後,瞳孔才慢慢有了焦距。
眯了眯眼,滿心的饜足感給了她短暫的愉悅。
聞鏡淵吃了個爽,或許是因為這次是蘇稚棠自己主動要求的,他比以往更賣力了些。
抱著在他懷裡軟成了一灘水的女子,啞聲道:「舒服嗎?」
蘇稚棠慢吞吞地點了點頭,埋在聞鏡淵身上昏昏欲睡。
聞鏡淵知道她每次都會暈乎乎的,反應會變得有點遲鈍。
可愛極了。
偷偷在她的發間吻了一下,又怕她著涼,扯過薄被將人一同蓋住。
直到聽見她的呼吸變得平穩了,才將隨意丟在一旁的粉色肚兜拿進了被窩裡。
……
蘇稚棠醒來的時候聞鏡淵不在,她猜測應該是去元修殿找掌門了。
畢竟溫兮瑤醒來的事情不是小事。
這會兒她本不應該醒的,但是卻毫無徵兆地醒了。
看來是位麵法則著急了。
她閉著眼復盤著溫兮瑤今天的反應,總覺得有些怪異。
一直回想到溫兮瑤斬釘截鐵地覺得她不可能是親傳弟子的時候,忽然睜開了眼。
雖然隻是猜想,但……也不是不可能。
溫兮瑤或許腦子裡也有劇情。
那她的一切反應就都合理了。
或許,等溫兮瑤撞見聞鏡淵和她「修煉」的時候,反應會更加有趣。
這時聞鏡淵回來了。
見那隻漂亮的小狐狸抱著被子,露著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他,察覺到他的視線時又迅速地縮了進去。
心中的柔軟更甚。
「棠棠睡醒了?」
蘇稚棠不出聲,她麵板很薄,此時羞紅未退,說不出的嬌美。
聞鏡淵輕輕一嘆,覺得現在真是不得了。
她光是窩在那羞怯怯地看他一眼,對他都是要命的吸引。
天生媚骨,當真是無人能招架得住。
好在,他的小狐兒似乎準備開竅了,知道主動要求他吃了。
大手探進被窩裡想要揉揉她,卻被抓著手反咬一口,眯了眯眼。
聲音有些危險:「棠棠。」
瞬間又鬆開了,在被咬的地方又是一陣濕濡的觸感。
呼吸一緊。
他垂了垂眼,有的時候這小東西尚存的狐狸野性,還真是難招架。
若是蘇稚棠這會兒探出頭來,必定會被他此時的模樣嚇一跳。
聞鏡淵隻輕輕睨著床上的一小團。
瞳孔深處被壓製住的欲.望翻湧著。
滿腦子想著,總有一天他會討回來的。
到時候她怎麼委屈哭求都不會停的。
在被窩裡的蘇稚棠似有所感,背後發毛,好似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住了。
若是狐狸形態她此時定是炸著毛的。
直到外麵平靜了些許,她才顫顫巍巍地探出了個腦袋。
霎時間就被男人逮住了。
聞鏡淵好整以暇:「不躲了?」
蘇稚棠羞著臉點點頭,慢吞吞地爬進他懷裡,像隻剛化型的小狐狸似的。
隻是頭往他脖頸處一埋,又開始裝死了。
聞鏡淵輕笑出聲,知道她麵皮薄,哄道:「棠棠,這是正常的。」
「師尊很高興你主動要求。」
「棠棠也很喜歡,對不對?」
蘇稚棠整個人都熟了,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儘說些讓狐羞赧的話。
可她不會禁言咒,那舔.弄過她的唇瓣還在一張一合:「好了,師尊不說了。」
「師尊有事想要和棠棠商量,棠棠鬆手,好不好?」
聞鏡淵好聲好氣地同她商量:「棠棠不喜歡師伯對不對?」
「那師尊把她安置在化寂峰的山腳下,可好?」
蘇稚棠聞言,有些疑惑地抬起腦袋:「師尊?」
聞鏡淵目光柔和地看著她:「原本師尊是想將她送去掌門那的。」
「可惜掌門依舊覺得她的魂魄不穩固,需要在化寂峰內修養。而且,她要求自己能隨意走動。」
「我怕她會惹你不開心。」
蘇稚棠有些驚訝他會這麼考慮她。
還真是愛之慾其生,惡之慾其死。
她眸色清亮,眉眼間染上了淡淡的愉悅。
但還不夠,她要聞鏡淵親手將她置於死地。
蘇稚棠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親昵得很:「冇關係的,師尊。」
「師伯是師尊重要的人,所以棠棠不討厭師伯。」
聲音有些低落:「隻是,師伯回來了,師尊能不能,不要把注意力隻放在師伯身上……」
說完,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棠棠這樣是不是太壞了。」
「居然想要獨占師尊……」
聞鏡淵微怔,心上像是有花綻放。
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不壞。」
「誰也替代不了棠棠。」
蘇稚棠這才鬆了口氣,在聞鏡淵的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像是給他蓋了個章。
「師尊要記住自己說的話。」
她很是認真道:「棠棠不願意做那個多餘的人,若是師尊反悔了。」
「我就跑到師尊找不到的地方,自己去死。」
聞鏡淵皺著眉冷嗬:「說什麼胡話。」
大手捏著她的下巴,神色依舊平淡,但語氣森然,一字一頓地:「我不會反悔,你也休想離開。」
不然,就算是把這大陸的每一寸土地都翻騰一遍,他也會把她挖出來,養在身邊。
不過,她不會有離開他的機會的。
蘇稚棠從他的眼裡看到了近乎病態的扭曲,瘋狂,與偏執。
不著痕跡地勾起了唇。
她真是要越來越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