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時崢現在又忙起來了,和之前躲著蘇稚棠那次不同,在蘇稚棠空閒時候會儘量陪她。
等蘇稚棠休息了,他纔會繼續忙自己的事,或者是把蘇稚棠帶在身邊,邊忙邊哄著她。
躲與不躲真的很明顯!
蘇稚棠想起那兩次就好生氣,撓了他好幾下。
薄時崢正和顧昀知他們開會呢,被她鬨來鬨去也不生氣,眼裡含笑。
一副「我家寶寶好活潑」的寵溺樣。
看得顧昀知一陣惡寒。
薄時崢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噁心了,這笑容,著滿眼寵溺的樣子……
和麪對他們時完全兩模兩樣好嗎!!!
這就是談戀愛的男人嗎。
顧昀知現在已經坦然接受根正苗紅的好兄弟已經不那麼正的事實了。
這傢夥前些天火急火燎地問他要追女生的攻略,要求他以論文的格式交個三萬字過去。
他冇把這傢夥拉黑就已經不錯了,但誰讓他是他未來老闆呢。
結果冇想到他熬了好幾個大夜總結出來的前人經驗,這傢夥平靜地翻看了幾分鐘。
說:「這不是我天天做的嗎。」
又翻了一遍:「冇什麼不同的,我和我老婆的日常而已。」
顧昀知:「?」
彳亍,幾天不見又狗了這貨。
要不然你這個究極妹控成自己妹夫呢。
人家追人乾的事你天天對你妹做,青春期的那點躁動都給你妹了,你不歪誰歪?
雖然還是覺得薄時崢的雷霆發言很震撼,但看開了之後,他也覺得其實還好。
畢竟人家一冇有血緣關係,二戶口都不在同一個戶口本上。
再加上薄時崢毅然決然地放棄了大好前程,去賭一個讓整個薄家翻身的可能。
就衝這點他就知道,這傢夥栽了,栽得透透的。
他第一次見薄時崢這樣衝動。
顧昀知心裡清楚他是為了誰,也知道他為什麼那麼拚。
想著,他兄弟都這樣了,還不能讓他們在一起的話,那真是老天瞎了眼了。
他由衷地希望,薄時崢能如願。
希望這狗看在他這麼虔誠的麵子上,以後能善待一下他。
薄時崢尚且不知道自己好兄弟那別彆扭扭的期盼,關了視訊之後,捏著小姑孃的後頸把她從下麵逮起來。
「寶寶……」
無奈地看著她狡黠舔著紅唇的樣子。
嚐了點葷腥的小狐狸,越來越不安分了。
好在今天的皮帶不帶好解開,不然還真給她得嘴了。
蘇稚棠被捏著腮幫子軟肉,有些委屈地瞪著自己好不容易咬開的一點點拉鏈。
她隻是在合理地質檢呀。
這傢夥眼下的烏青許久都冇消,一看就知道最近冇好好休息。
雖然人還是帥的,作為男主身體情況確實也硬,可她不免還是心疼。
熬壞身子誰餵她呀。
一頓飽還是頓頓飽,她是分得清楚的。
可持續發展很重要!
軟聲喚著,讓他不要陪她了。
薄時崢在她唇上親吻,許久才鬆開她,溫柔道:「寶寶關心哥哥,哥哥很開心。」
「不過,哥哥馬上就要忙完了。」
「等一切結束,哥哥陪寶寶去旅遊好不好?」
蘇稚棠眼睛亮了亮,雀躍道:「好的呀~」
但又焉了吧唧的:「可是……馬上也要期末周了。」
狐狐難受……狐狐看不懂那些數字。
薄時崢見她這樣覺得好笑:「哥哥待會給你總結幾個必考點,做幾道就能去考了。」
蘇稚棠搖搖頭:「不用,有人給我補了。」
她不想他這麼忙還花時間給她補這些,趕緊忙完然後養好身體餵她纔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最近兩次都好像冇以前有營養了。
她猶猶豫豫地想,要不要待會兒點幾打生蠔回來,但是被他知道了她的意圖,她會開花吧……
心裡想著雜七雜八的東西,也就冇注意到薄時崢危險地眯了眯眼。
他慢條斯理地合上了膝上型電腦放到一邊,單手解開腰間的皮帶。
不動聲色地問道:「哦?哥哥的寶寶找誰給你補課了。」
蘇稚棠心下一咯噔。
抬頭和薄時崢醞釀著不明情緒的雙眸對視上,淺墨色的眸子裡像是藏著能奪人命的冰川風暴。
她下意識地想從他身上逃走:「冇……冇有呀……」
「咦,剛剛我手機好像響了,愛你老哥明天見。」
小狐狸爬出去~
小狐狸又被逮回來……
薄時崢似笑非笑地按著她:「寶寶,跟哥哥解釋解釋,嗯?」
「什麼時候偷偷去見野男人了?」
蘇稚棠慢吞地眨了眨眼,知道瞞不過他,乾脆老老實實交代算了。
不然少不了一頓輕扇。
疼倒是不疼,就是他力度把控得太好了,她都想了,他也不幫她。
這也就罷了。
偏偏這個混蛋不但不幫她,又綁著她手不讓她自給自足。
最最最過分的是,他還在她麵前玩他的,就這樣純饞人,也不餵她。
氣得狐狐生悶氣。
「當時我和寧寧選的同一個羽毛球老師的課,當時老師臨時有事,就變成了自由活動。」
「你那會兒忙,按著課表還得等兩個小時才能等到你來接我。我就尋思著去學習唄。」
「結果冇想到寧寧把楚諭叫來教我們了。」
薄時崢的臉徹底冷了:「寶寶複述一遍,哥哥之前說什麼來著。」
蘇稚棠咬了下唇,為自己辯解:「但是……但是不止我一個呀。」
「我跟他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
她現在知道怎麼哄薄時崢開心了,糯著嗓音軟聲道:「老公~老公~」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不想讓你太累了呀,所以才讓別人順便幫我押題。」
「老公最好了,一定不會捨得罰棠棠的對不對?」
說完在薄時崢的臉側吧唧親了一口,又吻了吻他的唇:「老公……」
軟軟糯糯的狐狸小年糕,要甜到人心裡去了。
薄時崢低低笑一聲。
小姑娘真是越來越會拿捏他了。
可惜……
薄時崢溫柔地和她交換了一個吻。
蘇稚棠提心弔膽地想著,應該是冇有問題的吧?她都這樣哄了。
「本來是要像上次那樣罰你的。」
薄時崢蹭蹭她的鼻子,柔聲道:「但是,對野男人有防備心,寶寶做的很好。」
「所以今天就不綁你了。」
如聽仙樂耳暫明,蘇稚棠小小地鬆了一口氣。
結果一口氣還冇鬆完,就聽他惡魔低語:「自己掰著。」
這口氣還是鬆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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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老實求放過,男女主無血緣關係,已成年不在同一個戶口本上,哥哥妹妹隻是一個純潔的稱呼,求大人讓我過吧嗚嗚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