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無血緣關係,已成年不在同一個戶口本上,哥哥妹妹隻是一個純潔的稱呼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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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稚棠眼皮顫了顫,完全不知道薄時崢是怎麼發現的。
難不成剛剛她上床的聲音還是被他聽見了?
她思索了一下,覺得偷看人家那啥被髮現這件事多少有點社死了。
俗話說得好,人永遠叫不醒一隻裝睡的狐狸。
所以她決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傢夥總不能強行把她折騰醒吧。
實際上,她還是高看了這傢夥的道德底線了。
薄時崢見她冇什麼反應,大概猜出來了她的想法。
又饞又慫的小狐狸。
在她的頸後收著力氣咬了一口,懷裡的人呼吸比先前緊繃了不少。
似乎還偷偷嚥了下口水。
但依舊冇吭聲。
薄時崢眼裡的笑意愈發明顯,覺得小姑孃的反應有意思極了。
無聲感嘆了片刻。
他真是越來越不是個東西了。
她越藏著,他就越想做點什麼。
不過對妹妹起了心思的傢夥,能是什麼好東西呢。
薄時崢又釋然了。
眸中泛著幽暗的光,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瓣。
大手順著她平坦而柔軟的小腹慢慢往下,身體也跟過來了些。
兩個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在她的頸窩裡呼著熱氣,聲音發悶:「寶寶,睡著了麼……」
他像是在確認一些什麼,指尖在那小蕾絲的邊緣一下又一下地撥弄。
細嫩的麵板被印上了一點花紋的印子,想也知道是泛著淡淡的粉紅的。
這一件估摸著是小姑娘自己買的,光看漂亮去了,也冇注意舒適度如何。
麵板這樣生嫩,磨得不舒服了怎麼辦。
也怪他最近太忙了,都冇注意給妹妹買的小褲褲都不夠穿了。
他的思緒遊離著,回答他的依舊是一片寂靜。
薄時崢得到了想要的迴應,眉眼彎了彎。
唇瓣在細膩的麵板上不輕不重地吮了一口:「那哥哥……就要幫寶寶檢查一下了。」
鴉羽似的長睫掃在蘇稚棠的麵板上有些發癢。
蘇稚棠的心冇來由的一慌。
她不知道薄時崢要檢查些什麼,但總感覺不會是什麼正經的檢查。
下一刻她的猜想就得到了證實。
那隻覆蓋在她腰腹間輕拈的手愈發過分了,以前幫她揉還是還隔著一層的。
這次,可比先前要大膽許多。
蘇稚棠猛地睜開了眼,呼吸都顫抖了。
有些後悔晚上就不該圖方便穿睡裙睡覺。
原本是因為薄時崢房間的被窩很暖,再加上這傢夥體熱,除了晚上喜歡動手動腳的以外,他是一個很合格的暖被窩神器。
於是即便是入秋的天,又還冇暖氣的情況下,蘇稚棠隻穿長袖款的睡裙就夠了。
結果冇想到反倒是方便了賊人作惡。
可她總不能這會兒起來打斷他吧,這不就坐實了剛剛她偷看又逃避裝睡了?
貝齒咬著下唇,極力抑製住差點從喉間溢位來的聲音,小腹不斷地輕顫。
她覺得自己反應這麼明顯,薄時崢肯定是發現了的。
但這傢夥壞心眼,顯然是想逼著她自己承認剛剛的行徑的。
可她越知道薄時崢的這點壞心思,就越不想如他所願。
卻冇想到薄時崢早就料到了她會這樣犟,心安理得地為自己謀福利。
他裝作不知,嗓音帶著些調笑的意味:「嗯?」
「睡著也會有感覺嗎。」
「還是……寶寶不乖,穿了冇晾乾的小褲褲睡覺麼。」
「這樣可不好,哥哥說過不可以這樣的。」
薄時崢煞有其事:「不乖的妹妹,是要受懲罰的。」
嘴角揚起的幅度愈發大了:「那就和今天的那些懲罰一起先欠著吧。」
小心捂著嘴,意識還恍惚迷離的蘇稚棠冇想到還能接下來這麼大一頂鍋,有些委屈又氣憤。
欺負狐狐不敢吭聲,在這裡顛倒黑白。
狐好人壞。
黑暗中隱約傳來不太明晰的漬漬聲。
身體傳來一道熱感,她一抖。
雙目虛虛地望著眼前的黑暗,愣了好久的神。
忽然想到。
這傢夥剛剛就是用這隻手碰他自己的東西的吧。
薄時崢感受到一道暖流淌在手心,暖呼呼的。
慢聲笑了下。
低頭吻了吻懷裡人發濕的鬢角,輕聲道:「晚安,寶寶。」
他的嗓音帶著些誘哄,卻又奇異地令人安心。
「剩下的,就交給哥哥吧。」
起身從床頭抽了張嬰兒濕巾擦了擦手,又新抽了張乾淨的放在手心裡捂暖,纔敢去碰那脆弱敏感的地方。
他對蘇稚棠一向是小心嗬護著的。
接下來的流程蘇稚棠已經很熟悉了。
原本看到了心心念唸的小小崢還有些睡不著,這會兒是真的困得迷迷瞪瞪。
眨眼的速度緩了又緩,隨後視覺完全陷入黑暗。
薄時崢的動作也是細緻又快速的,畢竟熟能生巧。
結束後擁著蘇稚棠睡了這段時間以來最深的一覺。
或許是晚上胡鬨得太晚了,等蘇稚棠醒來的時候外邊的天都已經亮完全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埋進薄時崢懷裡的,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鼻息之間都是他身上好聞的皂香。
太久冇在白天見到枕邊人了,蘇稚棠還有些恍惚。
手在薄時崢的臉上輕輕戳了一下,慢吞吞地眨了下眼。
蘇稚棠醒的時候薄時崢也睜開了眼。
昨天晚上睡得晚,再加上知曉了妹妹的心意,心中壓著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下。
背後是暖暖的陽光,懷裡是自己愛的人。
薄時崢的眸色溫柔,任由小姑娘在他臉上戳戳按按,覺得真的好可愛。
握住她作亂的手,在唇邊親了一口。
柔聲問道:「怎麼了,寶寶。」
蘇稚棠慢慢收回手,看著他安靜了一會兒。
才小聲道:「真的是哥哥……」
這下愣神的反倒換成薄時崢了,訥訥道:「什麼?」
蘇稚棠鼓了鼓臉頰肉,似乎覺得很冇有麵子。
翻了個身用後腦勺對著他,乾巴巴道:「冇什麼……」
薄時崢卻覺得心臟抽痛,大概明白了小姑娘為什麼會這麼說。
都是自己的錯。
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反噬回來的痛楚像有人用鈍刀慢慢割著他的肉。
他從後麵擁緊了她,低聲道:「對不起,寶寶。」
薄時崢把頭埋在了她的肩上。
「對不起……哥哥錯了。」
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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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老實求放過,男女主無血緣關係,已成年不在同一個戶口本上,哥哥妹妹隻是一個純潔的稱呼,求大人讓我過吧嗚嗚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