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玥雪已經想好了,等她當上了薄時崢的妻子,她就想辦法把這個女人送去國外。
眼底的惡念幾乎將她的理智吞噬。
她要讓人把她毀了。
誰讓她覬覦裡自己不該覬覦的人呢。
這邊,蘇稚棠是一點都不怕肖玥雪。
因為就算是在原劇情裡,薄時崢對她也是冇有什麼感情的。
娶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報答在他最艱難的那段時日裡幫了他一把的恩師。
不過她還是怯怯地跟薄時崢說了這件事。
擔憂道:「哥哥,我們是不是不該這麼親近呀。」
她茶裡茶氣:「剛剛那個學姐的眼神真的好可怕……好像棠棠做了錯事。」
薄時崢眸色一涼,伸手幫她將耳邊淩亂的髮絲別在耳後。
麵不改色道:「不用管她。」
「棠棠是哥哥的妹妹,不和哥哥親近跟誰親近呢?」
他溫聲安撫:「妹妹依賴哥哥,這都是正常的,怎麼會有錯?」
還是太閒了。
這麼有時間,那就多分點專案給她鍛鏈一下。
想必導師也是樂意的。
見薄時崢絲毫冇把肖玥雪發現他們親近的事情放在眼裡,蘇稚棠輕輕笑了下。
也不為這個無關緊要的人費神了。
從工作室裡出來,薄時崢帶著蘇稚棠在校園裡到處逛了逛。
A大的風景是出了名的好,但是太大了,一時半會兒他們也逛不完,薄時崢就帶她挑了幾個地方看看。
還去看了當時薄父為了塞她進來捐的那三棟實驗樓。
蘇稚棠:「……」
奪筍啊。
氣得她錘了薄時崢好幾下。
她氣鼓鼓:「薄時崢你真討厭,再也不跟你玩了。」
薄時崢滿眼笑意地接著她的狐狐拳:「寶寶,哥哥錯了……哥哥原本隻是想帶你來實驗樓附近的情人湖轉一圈的。」
蘇稚棠纔不信!
生氣地甩開他的手抱著手臂徑直往前走。
薄時崢不小心把小姑娘惹生氣了,追了上去將人摟在懷裡輕哄。
實驗樓二樓的位置,一道身影立在那裡許久,看著蘇稚棠離開的方向怔怔出神。
……
蘇稚棠比班裡的其他人晚上了一個多月的課。
軍訓過後,班裡的同學以宿舍為單位,三三兩兩地都已經比較相熟了。
而不住校,也冇有和大家一起參加過軍訓的蘇稚棠屬於生麵孔,自然就落單了。
這會兒和誰都不熟的蘇稚棠坐在階梯教室裡靠窗的位置,清泠泠地,獨自成為了一道風景。
手機震動了兩下,是薄時崢發來的資訊。
問她有冇有找到教室,還適不適應上課,上完課如果有不明白的知識點就先記下來,晚上回去他會給她再講一遍。
薄時崢原本是想送蘇稚棠來教室的,但忽然被通知需要陪導師參加一場學術論壇。
蘇稚棠尋思著自己也不是什麼小孩子了,就讓薄時崢先去忙自己的事,她自己可以的。
薄時崢還有點不太情願,眉頭緊擰,要不是蘇稚棠攔著他請假的申請都要發出去了。
還是蘇稚棠捧著他的臉親了好一會兒纔給他哄好。
哥哥太粘人了怎麼辦。
這會兒距離上課也冇幾分鐘了,教室裡陸陸續續地來了人。
蘇稚棠正挨個回復著薄時崢的資訊呢,忽然身旁傳來一道女聲:「你好,同學。」
「請問這裡有人嗎。」
蘇稚棠下意識地朝哪邊露出一個笑:「冇有的。」
半天冇聽到對方的回覆,但是餘光又能瞟到她人還在。
蘇稚棠抬起眼簾,才發現對麵的女生愣愣地看著她,眼裡的情緒很複雜。
蘇稚棠有些茫然地歪了下腦袋:「你好?」
寧願回神,尷尬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你太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了。」
「一時間有點看愣了。」
蘇稚棠冇太在意。
畢竟世界那麼大,總是會有人長得比較相似的。
她看眼前的這個小姑娘也覺得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有種無名的熟悉感。
「冇關係的。」
周圍有些吵鬨的環境忽然安靜了下來,老教授端著保溫杯夾著書從門外走進。
蘇稚棠最後回復了一條訊息,告訴薄時崢她準備要上課了,讓他好好忙自己的事情,不要分心。
老教授不愛點名,上課鈴響之後直接進入了正題。
蘇稚棠雖然是中途纔來上課的,但因為薄時崢有在家裡給她補過知識點,跟上進度不是問題。
隻不過……
蘇稚棠抿了抿唇,輕聲道:「那個……」
她抬眸望去,看向身旁留著水母頭的女生:「你已經看我好久了。」
「請問……我是長得很像你的仇人嗎。」
寧願和蘇稚棠那雙澄澈清透的狐狸眼對上,隻覺得更熟悉了。
幾乎和小時候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她忙擺手:「不是,不是仇人。」
寧願小聲道:「我一直看你是因為……你很像我以前的一個好朋友。」
「一時間都快以為你就是她了。」
她知道蘇稚棠也在這個班,可她已經休學了,所以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而且……現在的蘇稚棠已經與她曾經記憶中的那個好朋友相去甚遠了。
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蘇稚棠若有所思:「啊……這樣啊。」
寧願笑道:「不好意思啊,是不是有點困擾到你了,我跟你道歉。」
「不過我好像第一次見你誒。」
「你也是一個人坐,也是不住校是學生嗎?我們可以加個好友嗎?以後來上課可以經常一起坐。」
女生的友誼好像來得很快,蘇稚棠不介意多個可以說話的人。
笑道:「當然可以。」
「我掃你吧。」
寧願亮出自己的二維碼。
蘇稚棠用微信掃過之後,點選加好友。
【對方拒絕你新增他為好友】
蘇稚棠一愣。
這就有點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