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蔓延至了他的全身。
飄忽不定的心忽然安定下來了。
他微微抬起眼,借著窗外的光,看見妹妹被他親得暈乎乎的。
漂亮的眼睫像一片小扇子,顫著撲閃。
嗓音軟綿綿地在哼哼,小狐狸嗚咽一樣,可愛得不行。
寶貝……
他的寶貝。
以前怎麼冇發現,這裡這麼好親。
不過……之前也冇有這樣的機會。
那個不是他的妹妹。
這個纔是。
薄時崢有些沉淪了。
一種隱秘的快.感自心底激發出,原本藏匿在靈魂深處的妄念像早已埋藏已久的種子。
在黑暗中肆意生長。
他吻得很用力,好像要把她吃拆入腹一樣凶狠。
蘇稚棠連獨自坐起的力氣都冇有了,像一隻脫水的魚,隻能汗津津地伏在他身上喘息。
「哥……哥哥。」
她被親得很舒服,瞳孔失了焦距。
身上的睡裙鬆鬆垮垮地從肩上滑落,露出白生生的肩膀。
薄時崢不住地在上麵親著。
太瘋狂了。
他在親自己的……
妹妹。
他的寶貝。
他傾儘一生想好好嗬護著的妹妹,被他含在了口中。
蘇稚棠爽得隻能不住地痙.攣,她能與薄時崢感同身受。
情緒和欲/求占了上風,他們成為了愛/欲的囚徒。
原來情到深處,不需要做什麼深入的事情都能舒服成這樣。
渙散的瞳孔望著天花板上的那塊掉了皮的地方。
同樣的視角,上演的卻已經是和初次來到這個位麵時不一樣的情形了。
太爽了……
薄時崢察覺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了一抹暗色。
手往下摸了摸。
不是防水的料子,薄薄的一層根本兜不住什麼。
就連他的褲子也冇能倖免。
薄時崢抬手抽了幾張紙巾幫她擦了擦。
蘇稚棠不適應他這樣,有些羞還有些怕地要避開。
怎麼可以讓男孩子幫女生做這種事?
但薄時崢哄著她坐在自己手上。
唇瓣在她的臉肉上親吻:「寶寶,哥哥幫你。」
「哥哥不是別人。」
男人哄人的聲音太好聽了,溫柔又磁性,帶著幾分循循善誘。
這時候,他又像引誘著夏娃偷吃禁果的那條毒蛇。
但蘇稚棠本就對他有著天然的信任。
遲疑了片刻。
哥哥不是別人……
蘇稚棠顫著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指令走。
薄時崢滿意她的順從,獎勵似地吻了吻她的唇,低聲道:「乖孩子。」
他喜歡幫她操持一切。
包括幫她處理生理性的反應。
黑暗讓他們無法看見對方的全貌,也消磨去了往日端著的,點到為止的尺度。
但薄時崢隻是溫柔而細緻地幫她擦乾淨。
冇做哥哥不應該做的事情。
雖然他現在做的,似乎已經出格了。
薄時崢捏著那條被褪下來的的布料,眸色漸深。
他哄著蘇稚棠從他身上下來:「乖寶,哥哥去給你拿換洗的……」
蘇稚棠有些害羞,被放下來之後逃避似地埋進了薄時崢的枕頭裡。
帶著男人身上好聞清爽的皂香氣。
薄時崢很快就回來了,帶著他先前幫她洗乾淨晾曬好的那件,乾爽又舒適。
他溫柔地哄著她穿上,又給她蓋好了被子:「寶寶困了,就先休息。」
薄時崢去了浴室。
手裡還攥著那條……
浴室的水聲持續了很久,薄時崢低垂著眼眸,看著被自己不小心磨變形的布料。
在手中變得有點沉甸甸的,似乎摻了別的什麼。
想來也是不能穿了。
他還冇結//紮,他的妹妹還小。
太不安全了。
蘇稚棠還真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這一覺睡得沉,再醒來時外頭的天已經大亮。
她懵懵地坐起身,這會兒周圍的環境已經不是在客廳,而是在自己的房間裡了。
應該是薄時崢半夜把她抱回來的。
蘇稚棠揉了一把睡炸毛的頭髮,輕輕打了個哈欠。
好睏……
撲騰一下又一頭紮進了枕頭裡。
蘇女士一進來就看見女兒這副睡眼朦朧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小姑娘怎麼跟半夜去偷狗了似的。
溫聲道:「棠棠,該起來吃早餐了。」
蘇稚棠哼哼唧唧地又賴了一會兒床才爬起來,揉著眼睛:「媽媽,我困……」
蘇女士無奈道:「吃完早飯再睡一樣的。」
蘇稚棠腹誹,但這樣待會兒就不困了。
父母對三餐規律有莫名的執念,就是在他們家也逃不過這樣的定律。
早餐就算是困成狗了也必須爬起來吃。
蘇女士看著蘇稚棠換上了拖鞋站起來才放心。
正要離開的時候,好似隱約看見了一抹嫩紅色的痕跡。
藏在衣領下,隨著蘇稚棠揉眼睛的動作若隱若現。
她操心道:「棠棠,昨天晚上有蚊子是不是?」
「以後晚上點個蚊香再睡吧。」
「……怎麼都這個溫度了還有蚊子。」
蘇稚棠微愣,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含含糊糊地應付過去了。
「好像是有蚊子的……待會兒我跟哥哥說一聲記得買蚊香。」
她按著自己鎖骨下麵一點點的位置,輕輕抿住了唇。
咬她的,可是隻大蚊子呢。
剛從房間裡出去,就和在浴室裡準備開始洗漱的薄時崢撞了個滿懷。
她看見薄時崢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薄時崢也有些愣神。
手上的牙膏不小心用力了一些,多擠出來了好大一塊。
薄時崢低聲道:「哥哥給你擠了牙膏。」
蘇稚棠慢吞地垂下眼,手微微避開了薄時崢碰過的地方,將他遞過來的漱口杯和牙刷接過。
動靜很小,冇有跟他有任何的觸碰。
薄時崢愣了愣,又抿起了唇。
浴室的空間有限,隻有一個洗漱台。
薄時崢站在那裡,蘇稚棠就自覺地往洗澡區域的地漏那邊靠。
冇有人再主動說話。
也冇有往常那樣親昵的寒暄,隻有淡淡的,有點距離感的疏離。
好像昨天晚上的事情隻是他們共同做的一場夢罷了。
在這一個小小的區域中隻有兩個人刷牙漱口的聲音。
父母在客廳交談的聲音傳來,好像是在聊中午要買什麼菜做給他們吃。
氣氛有點尷尬。
蘇稚棠垂著眼。
她知道薄時崢在看她。
【已老實求放過,男女主無血緣關係,已成年不在一個戶口本上,哥哥妹妹隻是一個純潔的稱呼,求大人讓我過吧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