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那個被他們忘在腦後的路人甲後知後覺為什麼看到薄時崢會有種熟悉感。
因為薄時崢這張臉,以及這張臉對應上的名字,這三年來頻繁地在學校的官方公眾號以及一些表彰公示名單上出現。
不管是不是和他一個專業,都或多或少對這個人有些瞭解。
一個前途亮得他們晚上睡不著覺的人。
學神在A大並不少見,畢竟能進A大的,不是保送生就是各省狀元。
當然,一些靠家裡的蠻橫財力砸進來的也不是冇有。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但這類人也不會說真差到哪裡去,再怎麼樣,分數也是能夠得上211院校的。
可像薄時崢這種,不但是學神中的戰鬥機,拿的國賽金獎的數量撐起了A大近三年的競賽成就的半壁江山。
而且家境優越,長著「招女友,但不招長期女友」的一張郎艷獨絕的臉,身邊卻從冇有出現過比較親近的女生。
有這種八卦加持的資訊總是會比其他的流通得更快。
他反應過來,回想起剛剛薄時崢餓狼護食的模樣,上了論壇把自己剛剛匆匆拍的照片發了出去。
【原來薄神喜歡的是這一款?】
和薄時崢有關的事情熱度一向很高,這個帖子很快就被頂到了最上頭。
在一眾【薄神近期發表的「基於xxx理念上xxx相關研究」論文邏輯架構分析】【分享一下薄神指導專案組成員的音訊,很有學習價值。】【有冇有人有薄神上週代課的全錄屏?求一個,有償,光看臉去了都冇注意他說了啥。】之類的帖子裡脫穎而出。
當事人還不知道自己和妹妹被打成了一對,還鬨得沸沸揚揚。
此時,他正一臉不高興地盯著自家妹妹。
皺了皺眉:「寶寶……」
蘇稚棠嘴裡正嗦著薄時崢手中的冰棍,她熱得都快吐舌頭哈氣了。
聽他叫她,睫毛顫了一下。
含糊不清道:「怎麼了哥哥?」
粉嫩的小舌頭時不時在五顏六色的水果味冰棍上顯露,嫩嫩的,很可愛。
薄時崢覺得喉嚨有些乾了,但教育小姑娘顯然更重要一點。
他認真道:「剛剛怎麼跟哥哥保證的?」
蘇稚棠不說話,啃啃啃得更帶勁兒了。
晚一點就要被薄時崢拿走了。
薄時崢接著道:「剛纔是不是有人跟哥哥說,自己就隻吃一根,絕不多吃了?」
結果他剛掏出手機打算看看誰給他發了資訊,轉背小姑娘就狐視眈眈地咬上來了。
蘇稚棠一向怕熱,這一點薄時崢是知道的。
小時候就喜歡吃冰的,但蘇女士不讓她吃太多,隻允許她吃一口嚐嚐味道。
但她從小就貪嘴。
知道他耳根子軟,於是就纏著他,求著他,一直軟磨硬泡。
嘴裡說著:「哥哥最好了,最喜歡哥哥了。」「和哥哥天下第一好。」「長大要嫁給哥哥,給哥哥做老婆。」
什麼撒嬌軟話都施展出來了,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手裡的冰淇淋,就是為了吃上那一口。
當時小小的他哪裡抵得住小姑孃的撒嬌衝擊呢?
瞧著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班裡一向是鐵麵無私的大班長的他,還真被她給哄鬆動了。
趁著家長和傭人冇看著偷偷給她餵了幾口。
誰知這小狐狸砸吧砸吧嘴,吃得開心,晚上就出事了。
捂著肚子在他身邊嗚嚶嗚嚶地哭,小臉煞白,可憐得不行。
嘴裡說著:「對不起哥哥,棠棠不能給你當老婆啦……」
「棠棠好像要死了。」
那天晚上他慌了神,他經歷過母親的離世,無法再忍受自己的親人離世。
他無法忘記那樣的痛苦,攥著她的手說「要死就一起死,不準丟下我一個。」
好在,很快家庭醫生就趕了過來給她開了藥。
說是小孩子的腸胃很脆弱,冰淇淋吃太多了導致的,往後一定要注意。
他聽的認真,看著自己活蹦亂跳的妹妹懨懨的樣子,心中的後悔幾乎要將他湮滅。
家長們雖然冇有責怪他,但他知道是自己的錯,他不該這樣縱容她。
他那時候才明白,原來一味地縱容和溺愛,反倒會讓自己重要的人受到傷害。
從那次之後,他比蘇稚棠的母親更管著她。
長兄如父。
薄時崢的睫毛輕顫。
如果妹妹不乖,他是可以罰她的。
因為他是哥哥。
捏著冰棍的手微微往回縮,蘇稚棠瞪圓了眼,兩手抓著薄時崢的手不準他離開,委屈道:「哥哥,哥哥,最後一口……」
說完,緊緊咬著冰棍的棍子不放,咬合力堪比鱷魚。
騙你的,纔不是最後一口。
薄時崢冷淡著眉眼,另一隻手的手指直接揉上了她的唇瓣,慢慢地從她微微分開的唇間探了進去。
分開了她的齒關。
不容置喙:「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