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時崢愣神的時候蘇稚棠已經睡熟過去了,他才得以逃脫。
他快步走進浴室,用冷水給自己沖了一把臉,遲疑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淺墨色的眼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心口的震動幾乎要跳出來了,小腹發緊。
他怎麼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不可能。
薄時崢眼裡很快又恢復了清明,不可能。
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想著。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並不是……並不是因為她,他才……
喉結滾動,薄時崢覺得自己快爆炸了。
又用冷水給自己沖了好幾遍的臉,他才又一次冷靜了下來。
抬手準備拿自己的毛巾擦臉的時候,看到了掛在毛巾旁的那條薄薄小小的布料。
絲綢的質地,邊上帶著白色的蕾絲,上麵還有小小的蝴蝶結。
應該是她昨天換下來,忘了拿走的。
不敢想穿在她身上該多好看。
薄時崢的麵頰繃了繃,晃神之時,手顫著略過了本該作為目標的毛巾。
而是伸向了那條薄薄的……
輕輕勾在指尖的時候,他想到了昨天幫她扯裙子的時候看到的。
很……漂亮。
薄時崢緊緊閉上了眼,手也逐漸將它攥在了手心,又小心地撐開,不敢在上麵留下褶皺。
薄時崢神色僵硬地凝視了手心裡的布料許久,好似她的體溫還在上麵。
……哥哥幫妹妹洗這些是正常的。
薄時崢呼吸沉了沉,告誡自己。
對,這是正常的。
這些貼身衣物都是要單獨洗的,他從來都是自己洗的。
但現在家裡沒有傭人幫她,哥哥願意。
薄時崢很快就為自己的不對勁找到了理由。
有什麼想法一閃而過,他明明知道那是什麼,明明知道他不該這麼含糊地略過。
他應該像對待自己手下的每一個專案那樣,將所有他覺得不明晰的地方,所有的隱藏風險全都揪出來,然後擺在檯麵上解決。
但他還是忽視了。
甚至欲蓋彌彰一般地,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在上麵倒入了一點乳白色的洗衣液。
心臟怦怦跳著。
將它快速地揉搓開,很快就變成了泡沫。
這時,他的緊張才鬆懈了些。
他隻是在幫妹妹正經地清洗貼身衣物而已。
看吧,洗的很乾淨。
薄時崢將它晾在了外麵,陽光透過,它是半透明的。
他的神色似乎是強行放鬆下來的。
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證明,他的心是清白的。
蘇稚棠在他從房間離開的時候就睜開了眼。
睡地鋪對她而言還是太不舒服了,直到後半夜趴在薄時崢身上睡她才睡得好了些。
但也隻是淺睡而已。
聽著他匆亂的步伐,還有浴室傳來的水聲,忍不住輕輕笑了下。
都那樣了。
哥哥還要這樣騙自己嗎。
不過也好,至少他已經有感覺了。
她就說,他對她的生理性喜歡真的很明顯。隻可惜這笨蛋還真以為是哥哥對妹妹純潔無瑕的親情呢。
蘇稚棠愉悅地輕笑出聲。
還以為真的是聖人呢。
不過,也不能做得太明顯了。
可不能再把人給嚇跑了呀。
……
蘇稚棠又在床上眯了一會兒,等薄時崢差不多冷靜好了才起床。
薄時崢這會兒已經和平常沒什麼差別了,正把準備好的早餐擺在桌麵上。
看見蘇稚棠炸著毛走出來,迷迷瞪瞪地過來要抱,覺得可愛極了。
他抬手,將人抱了個滿懷,心是前所未有的寧靜。
他更加確信剛剛的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
薄時崢從來沒有這麼認真地看待生物知識過。
心裡居然還有點感激。
蘇稚棠抬起一張漂亮的小臉問他:「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呀?」
薄時崢摸摸她的長髮,幫她粗略地順了一下,柔聲道:「今天哥哥會早點回來。」
「哥哥今天會幫你去學校處理返校的事,棠棠願意去學校嗎?」
蘇稚棠點點頭:「願意的,學校有哥哥在。」
薄時崢心軟得一塌糊塗。
去學校也好,去學校,她也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他帶在身邊。
薄時崢覺得自己也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不然為什麼總想把妹妹鎖在身邊呢。
「不過,除去軍訓也開學了一段時間了,有幾節專業課乖乖沒上。」
「哥哥要給乖乖補課才行。」
蘇稚棠:「……」
她默不作聲地埋在薄時崢懷裡,不說話。
薄時崢聲音含著笑意:「棠棠?」
蘇稚棠悶聲道:「棠棠不在……」
怎麼還要補課啊?
她攤牌了,她其實是一隻好吃懶做的狐狸。
她隻喜歡修煉,不喜歡學習。
蘇稚棠巴巴地問他:「真的非補不可嗎?」
薄時崢似笑非笑地捏捏她的鼻子:「是的,而且還有一件很不妙的事情要通知你。」
「咱們專業還要考高數。」
他知道蘇稚棠的弱項在理科。
薄時崢看著她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悠然道:「沒關係,哥哥會教你」
蘇稚棠眼淚在眼睛裡打圈圈,軟聲哀求:「哥哥一定要救救棠棠呀。」
學渣狐真是沒招了。
薄時崢喜歡看她這副朝他求救的樣子,讓他覺得,他在她心中很重要。
手摸摸她的臉:「放心,寶寶。」
「哥哥會是你最好的老師。」
他聲音溫柔,眼底泛著忽深忽淺的暗光:「哥哥會教你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