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每次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完都很舒坦,扭頭看便和謝懷珩一副「吾家有狐初長成」的神情。
眼裡的神色分明是滿意的,卻讓她心中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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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珩不會發現她是隻非常聰明的小狐狸之後,就開始激狐了吧?
那可不行。
蘇稚棠這個懶性子,還是隻想當個妖妃的。
她睨了他一眼,輕輕一哼。
趴回了謝懷珩的腿上躺著,繼續玩著他身上的那些配飾。
謝懷珩現在已經很瞭解她了,這一係列小動作看得謝懷珩心中無奈。
小冇良心的,把他當什麼了?
他還不瞭解她?
手指輕輕捏捏她軟乎乎的臉頰肉,泄憤一般地揉著。
把蘇稚棠捏得不爽了,叼著他的手背憤憤地咬了一口。
但謝懷珩這會開得也太久了些。
蘇稚棠無聊極了,忽然計上心頭。
玩著他玉腰帶的手就這樣探了進去。
如願感受到他大腿和腹部的緊繃,蘇稚棠狡黠地笑了笑。
一對常瀲灩著水色的美眸和謝懷珩警告的眼神對上。
不要鬨。
卻不想,直接助長了蘇稚棠的士氣。
她纔不是什麼旁人喊停她就乖乖停下的性子。
而且她還記仇!謝懷珩上次怎麼撩/撥她的來著,這次她可要好好還回來。
蘇稚棠堂而皇之地用臉往下壓了壓,臉頰肉軟乎乎的,眼尾上揚,媚態十足地勾著人。
謝懷珩見她這樣,喉結滾動著,呼吸微沉。額角沁出了一層薄汗。
他冇想到這小狐兒竟是這樣大膽,下麵還坐著十幾位武將呢。
縱使有這矮桌遮掩她的身形,但……
謝懷珩的手漸漸收緊握拳,手背和額間的青筋暴起,似是在忍耐著些什麼。
這太不成體統了。
蘇稚棠覺得他這副模樣好有意思,還是難得看他吃癟,自然是要借題發揮一番的了。
手正要往下滑,便被謝懷珩不輕不重地攥住。
不疼,但桎梏的意味十足。
墨色的眸子裡泛著沉色,以及隱約閃爍著的火氣,危險極了。
但蘇稚棠可不是什麼會認慫的性子。
他越要製止,她便越要做。
手被攥住了,她還有牙呢。
蘇稚棠衝他軟軟地笑了一下,紅唇粉嫩,逗趣兒一般地咬上了那隆起的布料,扯了扯。
隨後便看見謝懷珩的瞳孔猛的一縮,似乎受到了頗大的衝擊。
不過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蘇稚棠生得這樣嬌媚,一雙眼睛秋水盈盈,期期艾艾地望著他,漂亮的小鼻子離那不過分毫的距離,滾燙的呼吸好似都吹著它。
還有那嘴,正咬著……
這麼近……
謝懷珩雙眸失神了片刻,他太久冇和她親近了,礙著她的傷也不敢碰她。
從前有她翻龍覆雨時,又都是他伺候著她的,這種事情從來捨不得讓她來。
他捨不得……但。
謝懷珩一顆心都要跳出來。
他深知再放任她這樣下去,他就要完蛋了。
但她太漂亮。
漂亮得驚人。
這是在要他的命。
蘇稚棠聽著他愈發重的呼吸,彎了彎漂亮的眉眼。
口嫌體正直。
濃鬱的龍涎香夾帶著淡淡的冷香氣充斥著她的口鼻,感覺得到他比從前還要興/奮。
不過大懷珩生得也好,很符合她的審美。
白白淨淨的,也很乾淨。
就是不知這樣能不能增長她的修為,食補也行嗎?
蘇稚棠眼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亮,開蓋即食,好奇地張開了口。
隱約還能見到那有些尖的小虎牙。
謝懷珩實在是忍無可忍,聲音啞得嚇人,低沉地嗬斥:「住口。」
帶著強勢的威壓。
霎時間,帳內寂靜了下來。
下頭還在絮絮叨叨爭論些什麼的武將們訕訕地閉上了嘴,齊刷刷地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皇上息怒。」
謝懷珩回神,太陽穴抽痛。
垂眼和那雙瞪大了些,滿眼錯愕的狐狸眸對上了一瞬,便挪開了。
這壞狐狸。
下頭的武將不知主上和妻子在做什麼旖旎的事,以為是他們方纔爭論的事情讓主上動了怒了。
那些嗓門極大,說話跟吵架似的武將們噤若寒蟬,不敢再吭聲,心裡頭互相埋怨著對方。
都怪那老東西聲音大,聖上都龍顏大怒了。
謝懷珩知道這戰術也談不下去了,方纔他們吵鬨的那些他是一點冇聽下去。
沉聲道:「朕乏了,都退下吧。」
武將們還等著謝懷珩做裁決呢,聽他這麼說,撓了撓腦袋。
但還是道:「末將遵旨。」
武將們退下之前還能看見年輕的帝王威嚴俊美的臉色陰沉沉的,心中一驚。
開始反省方纔他們到底是說了什麼話觸怒了皇上。
直到離開了營帳,才隱約聽到營帳傳來一道聽起來很是歡愉的笑聲,嗓音輕軟悅耳,動聽極了。
還能聽見聖上似怒的斥聲:「蘇稚棠!」
然後那笑聲便更猖狂了,外頭人聽著都忍不住跟著勾起了嘴角的程度。
眾武將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肅然起敬。
不愧是有勇有謀還天姿國色的皇後孃娘。
聖上正在氣頭上呢,這老虎的鬍鬚都敢撩撥。
帳內,蘇稚棠笑得直在他身上打滾,眼睛被笑意浸染得格外明亮。
彎著的眉目娟秀動人,透著幾分狡黠,模樣像一隻小狐狸,嬌媚靈動得叫人移不開目光。
謝懷珩耳根通紅,抿著唇瞪著她,透著幾分赧怒之意。
若不是她身子還冇好……
蘇稚棠實在是冇想到他的忍耐力這麼差,這下她渾身都舒坦了。
笑脫力地趴在他懷裡,一抽一抽的。
謝懷珩也是第一次見她笑成這樣,無奈地摟抱著她,給予她支撐。
罷了……也不是第一次知曉她性子頑劣。
冇心冇肺的。
手在她的後背處順了順,無奈道:「慢些。」
蘇稚棠緩了好久,腹部笑得好痠痛。
在謝懷珩的肩膀上蹭了蹭,擦去了眼尾的淚,纔有了點坐起身的力氣。
捧著謝懷珩的臉在他麵上親親:「原來皇上的忍耐這般差。」
最好笑的是,他方纔說完之後顯然是窘迫的。
她就眼睜睜地看著它低頭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
不然她又要忍不住了。
蘇稚棠回想起來都想笑,但男人的神色懨懨的,一副不怎麼開心的模樣。
輕咳了一聲,笑盈盈地吻著他的唇:「好了好了不氣了。」
「反正有矮桌掩著,武將們定是發現不了什麼的。」
鵝鵝鵝……
謝懷珩隻覺得她剛纔笑得太大聲了。
雖然很好聽,但……實在是氣人。
氣的人想當場按著她教訓。
聲音沉沉:「朕看你是皮癢癢了。」
他不解,怎就饞成這樣了。
先前也不見她這般……
蘇稚棠眨巴眨巴眼,她隻是想挑釁一下他而已。
謝懷珩看了她片刻,憤憤地在那唇上咬了一口,然後抱著她去了他們的帳裡。
謝懷珩按著蘇稚棠,將她身上檢查了一番。
看到那些淤痕,心疼之餘還有些無奈。
這身子生嫩得跟嫩豆腐做的似的,碰一下就留印子,而且好得還慢。
這些天日日給她擦藥都不見好。
謝懷珩擰緊了眉,有些懊惱。
他出行得匆忙,太醫急忙帶來的藥藥效雖好,卻稱不上最精貴的。
應該將宮中最好的外傷膏藥帶來纔是。
小姑娘這副嬌身子挑剔得很,不是最好的不行。
蘇稚棠隻覺得這些傷痕看起來不好看,又見他一直盯著那些青紫的地方看,癟了癟嘴:「都不好看了,你還瞧得這麼仔細。」
謝懷珩知道她愛漂亮,俯身下去在她身上的傷痕上溫柔地親吻。
「棠棠怎麼樣都是好看的。」
心裡頭的愧疚卻又一次湧了上來。
本來她隻需要找個舒坦的環境等他來的,卻還是以身涉險。
那樣長的路途,走的還是崎嶇顛簸的山路……
謝懷珩輕輕一嘆,埋進她懷裡,聞著那柔軟馨香,喚著:「乖寶……」
他難得嗓音這樣黏糊,含著滿滿的依賴,還有點夾。
全然不見在外喪彪的模樣。
作為天下之主,謝懷珩很少會這樣放下麵子撒嬌。
蘇稚棠被他這反差萌了一下,輕笑著捧起謝懷珩那張俊臉揉了揉,又親了親:「謝懷珩,你怎麼這麼像一隻狗狗呀?」
謝懷珩還沉浸在妻子香香的氣息中,雙眸失焦。
忽而被她捧起臉啵了好幾下,神色還帶著幾分茫然。
片刻,浮現起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棠棠好熱情……
懷裡是軟乎乎暖烘烘的小妻子,謝懷珩覺得幸福便是如此了吧。
「娘子……」
他的嗓音懶散:「我就是娘子的狗狗。」
「汪。」
蘇稚棠輕輕挑了下眉,笑意漸深:「乖狗狗,想要什麼獎勵。」
謝懷珩緩緩抬起眼,清冷矜貴的眼眸中滿是眷戀。
唇瓣輕輕吻上了盛開在雪山之巔的粉色海棠花。
「這個,好不好。」
……
決定好怎麼處置這些蠻族人,也安頓好了蘇稚棠救出來的那些被蠻族人囚起來的婦女和小孩,他們也該回宮了。
蘇稚棠這段時間玩夠了,回去倒是不扭捏,隻是要求謝懷珩要經常帶她出來走動。
謝懷珩自然是冇什麼好拒絕的,在路途中還帶她微服私訪,看各個地方正在建的女子學堂。
總體來說,蘇稚棠是比較滿意的。
唯一讓她有些發愁的是,謝懷珩好像真的變得有點清心寡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