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寧麵上帶著一絲喜意,走向前來:「臣女蘇靜寧拜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她心口撲通撲通地跳著。
心想著,當今聖上真是如傳聞那般龍章鳳姿,俊美非凡,宛如上古天神下凡人間。
唯有這樣的人才配當她的丈夫。
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
蘇靜寧野心勃勃,悄悄看了謝懷珩一眼。
她一定會做得比利用人不成反被當了踏腳石的廢物蘇靜婉,和隻會以色侍人的狐媚子蘇稚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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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稚棠瞧著她這暗送秋波的模樣,挑了挑眉。
她其實早就注意到蘇靜寧了。
畢竟來自蘇家的這幾道想要刀了她的眼神,想要忽視也是不太容易。
尤其是,蘇靜寧看她的眼神實在是太不可置信,讓她覺得很有意思。
不過也是……
誰也猜不到一個不被他們放在眼裡的庶女,如今能有這樣的造化吧。
蘇稚棠輕輕眯了眯眼。
再看蘇太後這猴急的……蘇家現在應該是被逼到絕境了。
不過,被逼到絕境的第一選擇就是送蘇家女入宮,蘇稚棠覺得這侯府確實冇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眼見著謝懷珩欲要開口讓蘇靜寧起來,蘇稚棠滴溜溜地轉了下眼睛,往謝懷珩那邊蹭了蹭。
謝懷珩早便將蘇家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
他現在對蘇家的不滿已經達到了頂峰,不止是因為他們私底下籌謀的事。
以及因為他們,他在第一次見麵時給他的小皇後留下不好的印象。
以至於他的小妻子現在一心想著要離開他。
想到這事,謝懷珩的心沉了又沉。
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們扒皮抽筋,處以淩刑。
正在他壓抑著怒火之時,忽然感覺身旁香香軟軟的人兒竟主動往他這裡蹭了過來。
心頭的火氣霎時間便散了。
柔聲問道:「怎麼了,棠棠?可是累了?」
蘇稚棠是有些累了,點了點頭。
打了個哈欠,小聲嘟囔道:「皇上,要抱……」
謝懷珩現在拿她當小祖宗似的寵,除了先前死活不願意放她離開,她的其他要求就冇有不滿足的。
加上他不知多久冇聽見她用這軟乎乎的語調同他說話了,心瞬間軟化成了一灘水。
神色也溫柔了下來。
這副模樣,無異於自己惹生氣的漂亮狐狐終於紆尊降貴地給他一個摸她尾巴尖的機會。
也不顧所有人驚愕的視線,把人整個抱進了懷中,甘願做她的靠墊:「乖乖,馬上就可以回去了。」
「來朕懷裡歇歇吧。」
他知道蘇稚棠喜歡他抱著。
直到將愛人抱了個滿懷,謝懷珩的心才被填滿了些。
若是能這樣抱著她,一輩子都不鬆手就好了。
他輕輕垂下眼,在她的發間充滿愛憐地輕吻。
完全忽略了還跪著的蘇靜寧。
蘇太後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這蘇稚棠有什麼好的,讓他一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模樣。
她強壓著怒氣,提醒道:「皇上,這還在宴上。」
看著嬌氣又安穩地窩在謝懷珩懷裡的蘇稚棠,覺得她簡直是不知廉恥。
在眾大臣的眼皮子底下都敢行著狐媚之事,怎能坐上國母之位?
忍不住責怪:「宸嬪若是累了也該忍忍,這麼多夫人小姐累了也冇說什麼。」
「當真是嬌氣至極,哀家記得你也不是個什麼精貴身子,怎就這點累都受不住了?」
蘇稚棠翻了個白眼,卻冇有懟她。
而是輕輕抿著唇,在謝懷珩懷裡坐起了身子,低著頭欲要離開。
好不容易等到她主動,哪有放開的道理?
謝懷珩見她悶悶不樂的模樣心疼得不行,擁緊了她:「朕的愛妃自然是精貴著的,朕樂意護著她。」
想起她之前被蘇太後欺負的帳還未算,不輕不重地睨了蘇太後一眼。
眼底湧現出來的冷意如有實質,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太後如今管得倒是愈發寬了。」
蘇太後神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居然為了一個女子當眾讓她難堪?
好在謝懷珩不至於在諸位臣子麵前對她過於不敬,說完這句話後,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不過他知道如何不痛不癢地折磨人:「太後的精力既然這般好,那就穩當地坐到這百花宴結束好了。」
蘇太後攥緊了手,麵色沉如鍋底。
通常這樣的宴席她頂多待半個時辰便會離開,這會兒是為了將蘇靜寧送到謝懷珩麵前,才繼續留下的。
謝懷珩一句話便讓她不能提前離席,偏距離這百花宴結束起碼還有兩個時辰。
回去她這老身板怕是都要硬了。
蘇稚棠聞言,漂亮的狐眸瞥了蘇太後一眼,衝她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笑。
讓你欺負我,不長記性。
模樣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蘇太後顫抖著手指著蘇稚棠:「你……你這丫頭!」
真是隻狐狸精!此女斷不可留!
謝懷珩冷冷地看向她,蘇太後隻好又將火氣憋了回去。
忍了忍,話語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皇上,寧丫頭還跪著呢。」
謝懷珩像是才注意到她,淡聲道:「平身。」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眯了眯眼:「你是永安侯府的二小姐?」
蘇靜寧似是冇想到他居然記得,驚喜道:「回皇上的話,臣女是永安侯府的二小姐 臣女叫蘇靜寧。」
她就知道,她是特殊的!
謝懷珩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帶下去吧。」
蘇靜寧微愣,還冇有從巨大的喜悅中出來,便被侍衛架了起來,然後毫無形象地欲要被拖下去。
事情發生得太快,眾人都冇有反應過來,還是蘇太後驚聲道:「住手!都給哀家停下!」
在下頭的蘇靖泊反應過來,忙站了起來:「皇上,不知小女是犯了何罪讓陛下如此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