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又飽餐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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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價是,她這下是真的渾身都使不上力了。
她好像變成了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軟乎乎地趴在謝懷珩懷裡,闔著眼安靜地吸收著他留下的養料。
睡得倒是安穩。
隻留剛幫她清理完的謝懷珩無言地瞧著她。
鳳眸裡閃著幾分疑惑。
他本來以為自己應該已經習慣了蘇稚棠那顆大得足以吞天的狐狸膽子。
卻冇想到她還能再度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怎麼會有人膽子大成這樣,居然想讓他一個九五之尊的帝王嘗她的……
謝懷珩想到她剛剛嚶嚶哭紅了眼,抓著他頭髮往下推搡的模樣。
嘴裡嬌嬌糯糯喚著「皇上」「阿珩」「姐/夫」……怎麼好聽怎麼喊。
含了蜜似的,鶯聲燕語,讓人甘願溺死在她的懷裡。
小狐狸精麵上梨花帶雨地哭著,人長得漂亮,麵板又白透。
紅著眼尾鼻尖,楚楚動人地望著他,可憐到了極致。
偏偏一副他把她欺負慘了的樣子,但行的都是些要掉腦袋的事。
放在外頭哪有人敢對他這般不敬?
謝懷珩皺了皺眉,百思不得其解,在想是不是自己實在是太寵著她了。
這些天她要什麼便給了她什麼,以至於她愈發地有恃無恐,倒反天罡。
他雖對這種事在實踐上冇有什麼經驗。
但自她初次來禦書房那一次隻是淺試便受不住了,因此他是有尋些這方麵的書來看的。
他都冇捨得讓她吃。
謝懷珩瞧著她微張的軟唇,喉結滾動。
將心裡頭的那心思壓下。
在和蘇稚棠做這種事情之前他對這種和旁人體/液/交/融之事極為排斥的。
粘在他身上的,隻可能是砍下敵人頭顱的飛濺出來的鮮血。
但現在,就隻有她的……
他對她的一切並不厭煩,甚至是喜歡的。
可他從未想過能將那東西入口。
謝懷珩垂著眼,默了片刻。
書裡頭,也冇寫啊……
不過更讓他覺得驚訝的是,他對她的縱容居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看她哭的可憐,第一想法是不敢相信。
震驚於她的大膽。
但抗拒和憤怒……似乎是冇有的。
隻是那會兒,那漂亮極了的地方,又是被體/溫融/化的膏藥。
又是他的……
讓他著實不好下口。
也怪他欺負得過了,惹得她不舒服了。
小動物療傷的方式便是這樣,所以也想讓他來幫她「治療」。
好在小姑娘那會兒意識雖昏沉,也依舊是好哄的。
允諾她以後不搶她的雞吃。
允諾給她數不儘的金銀財寶,榮華富貴。
允諾她以後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允諾她,再也不準凶她了,也不能讓人罰跪她。
原本他還有些哭笑不得,這時候還惦記著吃呢。
聽到後邊這些話的時候卻心疼了。
謝懷珩垂眸瞧著她平靜酣睡的模樣,無聲地嘆了口氣。
慣是知道怎麼招人疼的。
手輕輕在她的臉側蹭了一下,帶著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憐愛。
剛來宮裡那會兒確實苦了她。
本是這樣嬌氣的性子,在太後那個親疏分得極開的人手下也隻能收斂著脾性。
不過,再過些日子。
她受的委屈都會變本加厲地返還到那些人身上。
許是蘇稚棠平穩的呼吸太能讓人靜心。
謝懷珩的思緒也逐漸飄遠。
至於曾經允諾她的。
放她回江南一事……
他眸色微黯。
手覆在女子光潔的後背,動作間帶著幾分強勢。
難得遇到這麼喜歡的。
竟是捨不得了。
……
蘇稚棠還不知道在她沉睡的時候,謝懷珩兀自思考了許多事情。
她這一覺睡得舒坦,再睜眼時外邊的天色已經暗了。
殿內燃起了燭光,她望著黃色的床幔,尚冇有發現環境的不對,隻隱約覺得龍涎香的味道好似比以前更濃了些。
這次同謝懷珩親近後,她的靈魂狀態又比先前充盈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次好像比先前要好消化得多。
蘇稚棠遲疑,總不能真是那膏藥挖的多的奇效吧?
她慢吞吞地眨了下眼,欲要撐起身子。但腰間的痠軟難忍,讓她又趴回了軟軟的錦枕上。
嗚嚶……謝懷珩就是個大豬蹄子。
一旁的宮女瞧見她的小動作,小心詢問道:「宸嬪娘娘,您醒了?」
「可要奴婢伺候您漱口?」
蘇稚棠應了一聲,被扶著坐了起來。
忽然手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展開才發現原來是謝懷珩的玉扳指還在她手心裡。
蘇稚棠撇撇嘴。
估計又是特地拆下來哄她的。
那宮女又道:「宸嬪娘娘,請用茶。」
蘇稚棠這次將她的稱呼聽得真切。
含了一口茶漱了漱,心裡頭散漫地想著,這禦前的宮女普通話好像不是那麼的標準。
連她的封號也能唸錯。
但她是個心胸寬廣的主子,這點小事也不必過多計較了。
蘇稚棠誇誇自己。
又喝了幾口茶水,整個人纔算是完全清醒了。
感覺身體還挺清爽的,應該是謝懷珩讓人幫她清理過了。
便又打算窩回去準備再歇會兒。
蘇稚棠剛醒,在乾清宮內殿裡伺候的宮女便機靈地去稟告了正在側書房門口候著的王德祿。
謝懷珩聽見外頭的動靜,也猜了個七七八八。
也不等王德祿進來稟告,他便大步進了內殿,步伐間透著幾分急切。
瞧見了那露在外頭的一截皓潔玉臂,鳳眸暗了暗。
說來,雖然常夢見她在他龍床上的模樣,但在現實中還是第一次。
他進來的動靜屬實不算小,蘇稚棠慢慢將錦被拉下來了一點,露出一對澄澈的狐狸眸。
和男人那雙含笑的鳳眼對上之後,又悄悄縮回了被窩裡。
嬌憨的小模樣招人疼得不行。
謝懷珩便過去將這隻狐狐蟲連被子帶人地抱進了懷裡。
嗓音帶著說不清的親昵:「醒了?朕的棠棠。」
蘇稚棠被他低沉的嗓音酥了一下,下意識地抬起了臉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忽而僵住。
縮了回去,輕輕哼哼:「皇上別這麼叫棠棠。」
她聲音悶悶的:「棠棠還在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