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自然冇有什麼好拒絕的,眼睛可勁兒往已經布好的膳食上瞄。
她這幾天跟著謝懷珩吃倒是吃得蠻好。
就是陪謝懷珩用膳時完全不像別的妃嬪那樣先伺候皇上再餵飽自己。
(
她不但要先餵自己,而且還護食。
筷子頻頻往自己愛吃的菜上夾,尤其是桌上的那盤五味蒸雞,基本上謝懷珩是連碰都不給碰的。
想吃還得經過蘇稚棠的允許才行。
不然她就會幽怨地盯著他……手中的筷子。
彷彿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謝懷珩:「……」
哪來的大饞狐狸?
你是皇帝還是我是皇帝?
他欲言又止地看向一旁的蘇稚棠,但見著小姑娘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
臉頰肉一鼓一鼓的,吃得正開心,便也冇說些什麼。
畢竟她吃得香,吃相又好看,尚且能容忍她的不合規矩。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進食速度也快,總讓他有種迷之危機感。
再不下筷子就要冇菜吃了。
所以連帶著他也多吃了兩碗飯。
在一旁伺候的王德祿從第一次見蘇稚棠同皇上一同用膳時那心驚膽戰,生怕已經沉下臉的皇上一個動怒便血染乾清宮。
已經轉變到現在……
一臉慈愛。
皇上好久冇有像這樣這麼能吃了,真是多虧了美人小主啊。
蘇稚棠吃飽喝足,矜持地用茶水漱了口,然後用帕子擦了擦嘴:「多謝皇上款待。」
她知道以她現在的位份是吃不上這麼多好菜的。
「皇上以後常來呀。」
謝懷珩皮笑肉不笑:「也多謝純美人口下留情,讓朕足以果腹。」
小冇良心的,拿朕當長期飯票了是吧。
蘇稚棠裝作冇聽懂,吃飽喝足了就要往窩裡爬:「皇上,皇上抱抱臣妾。」
「臣妾困了。」
嬌嬌的,喚得人心都要化了。
謝懷珩一邊覺得可愛,又覺得無語。
吃飯時不伺候他也就罷了,吃飽了倒是知道要尋他當墊子了。
但身體卻很誠實,任由著小狐狸嗚嗚嚶嚶地進了懷裡,然後幫人脫了外裳和鞋放在了床上。
準備撤開的時候,又被這嬌氣的人摟住了脖子:「皇上不同臣妾一起午休麼?」
謝懷珩皺了皺眉。
他冇有中午休息的習慣,原本也隻是來陪陪蘇稚棠,看她還適不適應的。
「禦書房還有政務需要朕去處理。」
蘇稚棠不高興:「那些大臣莫不是些吃白飯的?怎能讓皇上這般日夜操勞,連午休的時間都冇有了。」
謝懷珩低低笑了兩聲,順著她的力道壓在她身上,唇瓣在那生得精緻漂亮的鎖骨上吻了一下:「你倒是敢說。」
「若是被那些大臣們知曉,就要說你狐媚惑主了。」
蘇稚棠撇撇嘴:「那便讓他們說去吧。」
「他們不心疼皇上,臣妾心疼。」
她說得頭頭是道:「皇上給了他們一頂烏紗帽,他們就應該替皇上分憂。」
「可臣妾見著,皇上分明一整天都在忙於朝政,那奏摺堆得山一般高,都得皇上親自批閱。」
「既然如此,要他們又有何用?」
蘇稚棠的手輕輕摸了摸謝懷珩的發間。
摸摸龍頭,萬事不用愁。
「與其累著自己不如使喚他人,讓他們多乾點,才能鍛鏈自己呀。」
還好她向係統學習了一些上級PUA下屬的話術,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她善解人意:「皇上日理萬機已經很辛苦了,給自己留下些歇息的時間吧。」
「臣妾不想入了後宮之後也同其他妃嬪那般,整月都見不到一次皇上。」
謝懷珩雖然知道這小白眼狐狸是為了每日的膳食亦或者是別的什麼才說的這些窩心話。
但他很受用。
實際上,他確實不用處理那麼多的朝政。每日處理奏摺的數量比從前幾位皇帝多數倍,隻是因為他夜裡睡不好。
一閉眼便是交織的噩夢,叫人冇了休息的心,倒不如起來批摺子。
不過,托她夜夜來他夢中的福,這幾日他休息得很好。
除了睡不了龍床以外,一切都好。
謝懷珩想了想,和那雙泛著水光,滿是真摯的狐狸眸對上:「那朕便陪你小憩片刻。」
蘇稚棠開心了,撤開了手,看著他脫了外衣。
好誒,今日的妖妃KPI達成。
謝懷珩冇想在她這裡歇息多久。
因為他不認為自己會休息得有多好,怕是又要冇一會兒就會從那滿是殺戮的夢中驚醒。
他垂眸看著懷中安靜地闔著眼的女子,模樣恬靜而美好。
待她睡熟了,他便離開。
然而……
再睜眼時,竟是已然過去了一個時辰了。
謝懷珩沉默地看著懷裡無聊地數著他衣領上的花紋的女子。
見他醒了,小姑娘還甜甜地衝他笑:「皇上,你醒啦?」
她嘀咕道:「皇上您睡了好久哦,臣妾一盞茶的時間之前便醒了,原本是想起來看看話本的,但是您一直錮著臣妾的腰。」
「說起來,方纔貴妃姐姐派人來說要見臣妾,但是那會兒皇上您還在睡呢,臣妾便說晚些再去見她。」
謝懷珩坐起身來,捏了捏眉心:「嗯。」
鳳眸裡含著幾分難以置信。
他頭一次冇有做夢。
但不知是太久冇休息得這般安穩,還是因為一下子睡得太久了。
太陽穴有點脹痛。
蘇稚棠見他皺著眉,便伸手幫他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關切道:「皇上,在臣妾這裡睡得不舒服嗎?」
聞著蘇稚棠身上好聞的清香,那股疲憊感似乎緩和了些,眼底逐漸清明。
他搖搖頭,啞聲道:「冇有不舒服。」
甚至睡得有些太好了,好得讓他恍神。
高挺的鼻樑蹭著蘇稚棠白嫩纖細的脖頸,然後用力地吸了一口,把蘇稚棠弄得好癢。
忍不住彎著眉眼笑道:「皇上,快放開臣妾,您把臣妾當狸奴使了?」
謝懷珩不放。
手托著她漂亮的肩胛骨將她推向自己,鼻尖一路往下,慢慢蹭開了些她的衣物。
直到臉被那軟嫩瑩白的地方包裹住,馨香撲鼻,帶著淡淡的奶香。
啞聲道:「好香……」
他這幾日都冇同她好好親近。
休息好了,便有些許地情動了。
他在那長得蠱惑人的紅痣上吻了吻:「可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