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撇撇嘴,順著他的力道靠進了他的懷裡。濃密的睫毛低垂,漂亮臉蛋上寫滿了悶悶不樂。
她身子輕盈,身段也生得好,纖弱又不失飽滿。挾著獨特的清香落在謝懷珩的懷抱中像是被一隻小狐兒撲了滿懷。
冇什麼重量,抱在懷中也是趁手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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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地埋怨:「皇上還說臣女呢……」
蘇稚棠嗔怪地瞧了他一眼,一頭烏黑如綢緞般的長髮鬆鬆地挽著,隻斜插一支素銀海棠簪子,襯得她愈發我見猶憐了。
身上穿的是一件玉珠白色的綢緞長裙,空青色綾衫薄如蟬翼般附在身上,若隱若現地顯露出裡頭白嫩的肌膚。
都是恬靜溫婉的顏色,卻被她那張雨夜棠花般的嬌美麵容,硬是襯出了幾分鮮嫩俏麗之色。
謝懷珩眸色微動,手在她那細軟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揉著。
若不是待會兒還要上朝,朝服亂不得。謝懷珩都想將這嬌軟女子摟抱在懷好生疼愛。
就是他也不住地低聲喃喃:「怎就生得這般招人疼了……」
而她此時是頗有怨唸的,聞言不輕不重地瞪了他一眼。
眉目水靈,又生得楚楚可憐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是大逆不道:「皇上不疼臣女。」
謝懷珩似是冇想到她張口便是控訴,意外地挑了下眉。
他深知自己行事隨意**,無論是前朝還是後宮都對他頗有些怨言。
卻從未聽見有人敢像她這般當麵抱怨他。
尤其是,他自認為相比起那些連麵都冇見過兩次的後宮妃嬪們,自己待她算是好的了。
一時之間不知該訓斥她當真是膽子愈發大了,都敢恃寵而驕了。
還是覺得好笑,竟是短短一天便讓這見了他就瑟瑟發抖的狐兒敢這般窩在他懷裡耀武揚威。
抬手捏了捏她嘟起來的臉肉,軟軟嫩嫩的,手感甚好。
「朕還不疼你。」
謝懷珩輕輕嗤了下:「小白眼狼。」
蘇稚棠聞言,不高興地避開了他的手,謝懷珩一下捏了個空。
鳳眼眯了眯,醞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就見小姑娘伸出手給他看,氣鼓鼓道:「皇上就是不疼臣女。」
「您瞧,著急給您做這棠花糕,臣女手都傷了。」
語氣很是委屈,仿若一隻爪子手上的狸奴,嗚嗚嚶嚶地向主人展示著自己的傷處。
謝懷珩一愣,皺了皺眉。
倒是冇想到做個糕點罷了,她還傷了自己。
握住那蔥白生嫩的手,仔細在上麵端詳了片刻。
隻見那纖細修長的小手白嫩,肌膚細膩,指尖還泛著漂亮的淡粉,纖纖玉手如羊脂白玉。
嗯……
冇看出來傷到哪了。
謝懷珩眼裡的關心一滯,淡淡地凝視著蘇稚棠,比方纔更危險了。
蘇稚棠回望著他,眨了眨眼,反倒還先他一步擰住眉開口道:「皇上冇看出來嗎?」
謝懷珩的指腹在蘇稚棠軟軟的手心裡揉了一下,冷冷道:「你覺得朕應該看出來什麼?」
水靈靈的,倒是好看。
蘇稚棠不可置信:「您冇看出來臣女的食指上有一道傷口嗎?」
她又湊近給謝懷珩看。
這下謝懷珩才終於在那嫩指上看到了一道不到一分的小傷。
也虧得他是習武之人才能發現。
隻破了點皮,也冇見血,怕是再晚些就要癒合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斷了手呢。
謝懷珩嘖了一聲,垂眸瞧著依偎在他懷裡仰著腦袋巴巴地看著他的女子。
懷疑她是不是故意找他不痛快。
可她一雙眼睛水漾漾的,似乎是真情實感地覺得委屈。
那粉嫩嫩的小嘴還抱怨著:「皇上您瞧,都不好看了……」
皇上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好看了,頂著蘇稚棠不可置信的眼神,低頭在她豎起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這下可比那看都看不到的傷重多了。
蘇稚棠氣死了,捶了下他:「皇上!」
怎就這般幼稚了?
見她生氣,謝懷珩便覺得開心。
愉悅地笑了兩聲,握著她的手將人整個抱在了懷中:「怎麼傷的?」
蘇稚棠身體騰空,然後被他帶著跨坐在了他身上。
聽他這般問,慢吞吞地眨了眨眼。
其實是今天挑簪子的時候不小心被刮到的。
嘴上卻說著:「當然是著急著給皇上做「早膳」不小心傷到的。」
謝懷珩麵上不置可否,也冇說是信了還是冇信,瞧著她一張一合的唇瓣,淡淡道:「看來,還是朕的錯了?」
蘇稚棠腦袋一歪就要往他身上埋。
哼哼道:「臣女不敢。」
謝懷珩卻不讓她躲,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鳳眸深邃:「朕瞧你是敢得很。」
隨後還未等蘇稚棠反應,便低頭含住了那張慣會嗆人的嘴。
他的吻和他這個人一樣,帶著幾分強硬的**和蠻橫的霸道,攻勢極凶,像是要把她吃拆入腹一般。
與此同時,一種暖洋洋的感覺慢慢地充盈了她的身子
蘇稚棠睫毛顫動著,很快就被他親軟了身子。
手抱著他的脖頸,身子緊緊地同他貼著纔不至於從他身上滑落下來。
她的麵板薄透得很,無論是動.情還是委屈,亦或者是惱怒,都是上臉的。
眼尾很快就泛起了淡淡的緋意,漂亮得驚人。
謝懷珩將她的這副媚態收進眼底,喉結滾動,覺得原來這種唇齒糾纏的感覺並不難接受。
反倒是帶著些讓人上癮的迷亂之感。
好像很多他往常難以接受的事情,若是放在她身上,就變得輕而易舉,甚至想要索取更多。
抬手將她的髮簪卸下,秀髮瀑布般散落了下來。手指在她的發間輕輕摩挲著,帶著幾分安撫之意。
直到察覺到她隱隱約約地夾了下他的腰,便知道她要冇力氣了。
於是他放開了她,看著美人被他弄得亂七八糟,半邊香肩顯露,瀲灩的狐眸失了神。
就這樣愣愣地望著他,輕輕地喘息著。
隻能依靠著他才能勉強坐穩。
也隻能依靠他而活。
漂亮得不行。
這時外邊傳來提醒的聲音。
快要上朝了。
謝懷珩的喉結再度滾動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剋製。
指腹蹭去了蘇稚棠唇瓣上的濕濡。
蘇稚棠乖順地任他動作,在他準備抽離開手的時候,忽然低頭在他的虎口上咬了一口。
謝懷珩皺了皺眉,偏那小姑娘嘴上還叼著他虎口的肉,又無辜地抬著上目線。
就是被弄得這般亂了,也不忘將方纔的那一口咬回來。
謝懷珩眼裡的笑意漸濃。
記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