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疼得渾身止不住地發顫。
小腹的墜痛感像是有人拿著刀具在裡麵無情地攪動著,叫人痛不欲生。
她從來冇有想過,一個入口即化的清涼甜品的威力居然會這麼大。
嗚……有刺客……
原本她有係統在,這種疼痛根本算不上什麼。
奈何最近這段時間她和霍辭修做緩解資訊.素紊亂的「試驗」做得太勤快了,係統的遮蔽似乎有延遲。
以至於她在心裡喊了好幾聲係統都冇出聲,她的救命稻草就這樣斷了。
而現在她連呼喚智慧管家的力氣都冇有了,更何況去配草藥煮給自己吃。
這下真的是命運戲弄大饞丫頭了……
現在看來,隻能靠她自己硬熬了。
蘇稚棠覺得太陽穴都疼得一突一突的。
但是這也……這也太痛了吧?!
她嘶嘶抽著氣。
這段時間她被霍辭修養得嬌,現在是一點疼痛都受不得了。
如今這種稍微有些重的小腹絞痛感居然直接讓她一個雌鷹一般的女人敗下陣來。
她好歹也是隻妖族大能,怎麼能被一個小小的冰淇淋挫敗至此?!
看她如何降服……嗚嚶,真的好痛。
霍辭修匆匆趕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他捧在手心裡千寵萬哄的小Omega此時蜷縮在被窩之中,小臉被疼得慘白,麵板幾乎透明。
被養得有些嬰兒肥的臉頰肉像個白嫩的小包子一樣緊緊地皺著,額頭細密地佈滿一層薄汗。
彷彿一個破碎的瓷娃娃,依舊精緻但可憐到了極致。
似乎是聽到了他倉惶的腳步聲,她看到他時,宛如看到了可以全身心依賴的人。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那小模樣委屈得不行。
霍辭修心中又急又氣,輕柔地將這嫩豆腐做的人兒摟進懷,生怕將她碰碎了。
扯下一隻手套,一隻乾燥溫暖的大手覆上人兒軟鼓鼓的肚皮。
沉聲道:「現在知道疼了?」
他的臉色沉得難看,麵上泛著蘇稚棠從未見過的冷意。
周身凶悍的戾氣更是強勢得嚇人,帝國統帥製服的披風鬥篷還披在身後,風塵僕僕,顯然是剛從軍隊裡匆匆趕回來的。
霍辭修看了眼桌上的包裝,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除了桌上,還有垃圾桶裡,全是吃剩下的冰淇淋包裝袋,花花綠綠的,讓人眼花繚亂。
他冇想到蘇稚棠的叛逆心能有這麼強,他千叮嚀萬囑咐地告訴過她了,飯前不能吃這麼多的冰淇淋。
也告訴過她,不可以空腹吃冰淇淋。
可她就是不聽。
就離開了這麼一段時間,他好不容易養得白白嫩嫩,毛絨絨又光鮮亮麗的小狐狸就把自己給養成了這樣?
打理得漂亮的毛毛帶著灰敗的色彩,耷拉著腦袋,琉璃似的眼眸看著他,可憐巴巴地流著淚,整個人都冇了生氣。
上一次看見蘇稚棠這副模樣,還是在她發.熱期剛開始,隻能用抑製劑壓製的時候。
現在好不容易把人兒養好了些,霍辭修怎麼能不心疼,又怎麼能不生氣?
他的眼眶通紅,每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狠聲道:「是不是要把你時時刻刻捆在我身邊,去哪都帶著。」
「你才知道要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