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保護協會很重視蘇稚棠,在這寸土寸金的主星帝都,給她安排的住宅也是一棟帶院子的獨棟別墅。
同樣是三層,這棟別墅在各方各麵都比蘇稚棠在藍星的那棟小醫館要好太多了。
孫利婭看著蘇稚棠:「棠棠,真的不需要我留下來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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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有些不放心讓蘇稚棠一個人待著。她是見過蘇稚棠發熱時的樣子的,如果冇有人在旁邊照顧,她一個人就連喝杯水都難。
蘇稚棠朝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不用啦,小婭姐。」
「Omega保護協會那邊應該有很多事務要忙,我已經麻煩你們這麼多天了,總不能一直讓你們守著我吧?」
她眨巴了下眼睛:「這樣我會很愧疚的。」
孫利婭看著腕上不斷閃著的光腦,猶豫了一下:「但是……」
蘇稚棠甩了甩她的手,嗓音軟軟:「況且我的光腦裡第一個聯絡人就是你,真要不舒服了,求助的力氣還是有的。」
「我剛在醫院裡補了一劑抑製劑,在那位Alpha到來之前我應該不會發熱。」
見她這樣堅持,孫利婭這才鬆了口:「那好吧,如果有不舒服的跡象一定要聯絡我哦。」
蘇稚棠忙點頭:「好的呀~」
孫利婭離開之後,蘇稚棠大致看了下這棟別墅裡的陳設,幾乎完全是按著她的喜好來的。
她不用猜都能知道這棟房子實際上是誰給她安排的。
倒是還記得她喜歡採光好的地方。
「係統,霍辭修大概什麼時候能到?」
【他現在還在軍區,處理完剩下的事務應該得在兩個小時之後。】
蘇稚棠找了一塊能曬到陽光的沙發,在上麵扒拉了兩下,然後蜷縮了進去。
她慢吞吞地點了下頭:「那我先休息一會兒。」
這些天在星艦上她冇怎麼睡好,就是剛剛在醫院裡都是靠意誌力強撐著的。
趁著抑製劑的藥效還在,她終於有可以好好休息的機會了。
一合上眼,意識就沉沉墜入了黑暗之中,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的熱意似乎比以往還要明顯得多。
看陽光照射的角度,似乎並冇有過多久。
係統提醒道:【你進入發.熱期最煎熬的時候了。】
蘇稚棠的呼吸重了些,似是在迴應。
她能感受到抑製劑的藥效正在消減,藏在這層屏障之下的空虛和渴望像是一頭終於找到突破口的猛獸,宣泄似的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但她無力抵擋,因為此時她渾身發著軟,就連骨頭都像是在被密密麻麻的螞蟻啃噬著。
像一條擱淺的魚,就連平日裡她最愛的陽光都像是一種酷刑,照在身上發著燙。
霍辭修看到光腦裡的監控畫麵中,那隻原本還安穩睡著的小狐狸忽然渾身發顫,窩在沙發上不斷地痙攣著,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他意識到了她這是又發熱了,猛地站起身,冷質的嗓音帶著幾分急促:「會議先到這裡。」
「剩下的事情交給文安處理。」
留下一眾軍官麵麵相覷。
忽然加大工作量的副官文安:「???」
行吧……
霍辭修一路上不知道違反了多少條交通規則,好在還是在五分鐘之內趕到了蘇稚棠所住的別墅。
他停好懸浮車,看著放在副駕駛座上的半截銀色麵具,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它戴上了。
他清楚蘇稚棠的性格有多倔強,如果知道了和她匹配度最高的Alpha是她。
她是真的會寧願被髮.熱期的熱潮覆滅都不願被他安撫。
不過……他的資訊.素的味道,她應該也是知道的吧……
霍辭修低垂下眼,心中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他怕蘇稚棠認出是他,又希望她認出是他。
夾雜著這樣複雜的心情,他輸入了電子鎖的密碼。
這套別墅是他名下的房產之一,設的密碼是蘇稚棠的生日。
他大步走進室內,終於直觀地接觸到了,他的妻子的發.熱期。
原來是這樣的……
熟悉的海棠花香不似以往那般清爽,或許是發.熱期的原因,它變得異常甜膩。
但霍辭修覺得依舊很好聞,並且也很安心。
好似回到了從前在小醫館裡的時候,空氣中夾雜著讓人安心的海棠花香,清淡又溫柔。
和她一樣……
霍辭修忍不住探出一點資訊.素和它親昵地糾纏在了一起,越往裡走,越能看見那蜷縮著的小狐狸糰子。
蘇稚棠抱著自己,從來冇有這麼難受過。
她惡狠狠地想著,霍辭修待會兒最好能讓她好好爽一下。
不然……
潔白的貝齒咬著下唇,漂亮的小臉上帶著潮紅,狐眸瀲灩。
她忽然聽見了腳步聲,虛虛地望著朝她大步走來的Alpha。
他的身形高大,寬肩窄腰,身上還穿著得體的帝**隊製服。
釦子扣得嚴嚴實實,領子邊緣卡在喉結處,筆挺而禁慾。
走近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冷肅的氣勢,那是久居上位的壓迫感,震懾得人渾身發軟。
蘇稚棠長長的睫毛輕顫,嚥了下口水。
要不然說製服是男人最好的嫁妝呢。
就是在這意誌快被消磨殆儘的時候,也被此時的男人帥了一下。
原來霍辭修在主星的時候是這樣的。
看起來,很美味。
她盯著他,一雙水眸含著淡淡的佔有慾。
身體和資訊.素已經認出了他,已經做好了為他繁衍後代的準備。
他們這麼久冇見了,霍辭修心中莫名有些緊張,就像一個第一次上戰場的毛頭小子,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放了。
霍辭修看著眼前如含苞待放的嬌美花朵的Omega,喉結滾動。
單膝跪地,抬手將戴在頭上的軍帽摘下,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根本捨不得挪開眼。
她還是這麼漂亮……
心中不由得慶幸,還好冇讓其他Alpha幫她度過發.熱期。
不然,他會瘋的。
「老……咳,你現在需要直接安撫嗎?」
蘇稚棠看著他臉上還戴著一副銀色的麵具,想來是聽到了她今天在醫院說的……
想玩這樣的遊戲啊……
也好,那她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