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動物的警覺告訴蘇稚棠此時的霍辭修怕是不好哄,瞬間就警惕起來了。
她撐著床,下意識地想逃,心裡還不斷吐槽係統商店的東西居然這麼扛不住事,把她給坑慘了。
然而天旋地轉,整個人就這樣被牢牢的按在了床上。
男人的嗓音帶著耐人尋味的低啞,大手在她纖細的脖頸上摩挲:「老婆,想逃到哪裡去?」
靜謐的鳳眼泛著危險的光芒:「還是說……寶寶你想去找其他Alpha?」
霎時間主導者就進行了調換。
蘇稚棠剛纔想逃的舉動直接觸及了這頭正處於易.感期,情緒敏感多疑,對伴侶的佔有慾最強的時候的Alpha的底線。
伴侶在交.配期間試圖逃跑,對任何一個Alpha來說都是莫大的挑釁,尤其是剛剛她話裡話外都是對霍辭修的時長感到「遺憾」」。
他就先入為主地認為他的Omega這是對他的表現不滿意,準備另尋他A。
霍辭修又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他的Omega隻能是他的,絕不允許被其他人惦念。
眼底的幽光愈發顯眼,帶著青筋和交錯的疤痕的手慢慢探入睡裙之中,摩挲著細嫩如凝脂一般的麵板。
半是調.情,半是懲戒。
手上粗糙的薄繭磨得蘇稚棠很癢,她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點受不住這樣若有似無的觸碰。
嬌軀顫動,嗓音軟軟糯糯的,求著他:「霍辭修,別……」
卻又一次觸怒了他。
Alpha為標記自己的Omega而長的犬齒顯露出來,壓在她頸側的動脈上附著的麵板,牙關微微關合。
危險道:「怎麼不叫老公了,老婆。」
身下這個嬌美動人的Omega被人虛虛咬著脖頸才終於安分了下來。
抖著身子,像個被頂級掠食者含在口中瑟瑟發抖的獵物。
蘇稚棠的手攀著霍辭修的肩,美眸泛著幾分懊惱。
大意了。
但這個時候顯然是要順著他來。
修長的腿纏在了他的腰上,手輕輕地在他的後背處撫了撫。
嗓音嬌滴滴的,柔媚到了骨子裡:「老公,我冇想找其他的Alpha。」
「我隻找你。」
此時的霍辭修卻冇那麼好忽悠,知道她是怕他真咬下,才這麼哄著他的。
眼底發寒。
真是欠收拾……
一旦掌握主動權,他就像變了個人。
感受著蘇稚棠脈搏的跳動,在上麵慢慢舔舐:「你們狐狸,最狡猾了。」
一隻手揉著她纖細嬌軟的腰肢,另一隻在她的尾巴根捏了又捏,惹得蘇稚棠都快掛不住他的腰了。
「老公……別揉那裡。」
她們狐狸尾巴根的位置最敏感了,幾乎是瞬間就讓她軟了身子。
霍辭修冷冷一笑:「不讓揉?那寶寶想給誰揉。」
他醋意滿滿,給自己虛設了好幾個假想敵。
前些日子的不安成倍地捲土襲來,心中又酸又脹。
他的妻子好像從來都冇有說過喜歡他。
她是不是真的不愛他?
霍辭修眼裡閃爍著委屈。
手從尾巴根挪到了她平坦又柔軟的小腹上。
聲音惡狠狠的:「是不是隻有把你深度標記,關在房間裡每天都強製讓你進入發.熱期,讓你的這裡全是我的形狀,你纔會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