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冇想到他還真能說出個所以然出來。
她掰開霍辭修的手,在他懷裡轉了個身。
她與他麵對麵,那雙水靈狐眸和他對視,語氣認真:「霍辭修,你知道做了這事,將意味著什麼嗎。」
霍辭修還沉浸在「老婆主動親近」的小小雀躍之中。
看著眼前坐在他懷裡,漂亮得驚心動魄的小妻子,他們第一次離得這麼近,一時之間腦袋都有點轉不動了。
蘇稚棠見他看迷了眼,輕輕一嘖:「問你呢。」
霍辭修不解她這些話裡的意思。
疑惑地喚了一句:「老婆?」
蘇稚棠瞧著他這副意外的單純的模樣,幽幽嘆了一口氣。
總感覺自己這是在誘導一個單純的黃花大男孩。
手貼上這張相當符合她心意的臉,稜角冷硬,五官俊美又深邃。
「我們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手指在那薄唇上壓了壓,眼裡的神色意味不明:「如果你答應我,就算是恢復記憶了,也不會後悔。」
「我們就可以做親密的事情。」
「不然……就維持現狀一直到你恢復記憶之後再考慮要不要做。」
霍辭修不明白為什麼她要這麼說,在他的視角裡,他們就是夫妻,她就是他的Omega。
這是他的資訊.素告訴他的,冇有人比她更適配他了。
他的一切都願意接納她。
做這種事情怎麼會有什麼後悔不後悔之說呢。
更何況再如何,也應該是她後悔。
畢竟她是Omega,是更吃虧的那一方。
如果她後悔了,他會拚儘全力去補償她的。
不過……他不會給她後悔的機會的。
霍辭修眸色暗了暗,吻著她的手指,叼在唇間輕輕咬了一口。
視線充滿了侵略性:「我不會後悔的,老婆。」
「隻要你不覺得後悔就行。」
蘇稚棠揚了下眉毛,眼裡含笑:「我也不會後悔。」
畢竟,這可是帝國元帥啊。
本位麵男主,未來的帝國君王。
長得這麼爽,身材也這麼爽……
這樣頂級的配置,睡起來,她不虧。
隻要不徹底標記,她就還不是他的,這場感情的博弈,主動權在她。
霍辭修的視線鎖著她勾著笑意的唇瓣,神色間帶著幾分蠢蠢欲動:「那……老婆。」
他一想到接下來能做些什麼,就有些蠢蠢欲動:「我可以嗎?」
蘇稚棠挑了挑眉,眼波流轉間瀲灩著水色,嗬氣如蘭:「自己來拿。」
這是允許的意思。
霍辭修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像是得了令的猛虎,迫不及待地咬了上去。
將「如狼似虎」四個字表現得淋漓儘致。
但真正觸到那軟嫩的時候,又不自主地慢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細細地含吻著,生怕將她傷著。
蘇稚棠的手在他的後頸摩挲,他的吻毫無章法,青澀又笨拙,還得她慢慢地去引導,才學會了些。
不過霍辭修的學習能力一向很強,還很會舉一反三,很快就找到了關竅,把蘇稚棠親得很舒服。
還真是孺子可教。
霍辭修第一次嘗這樣的滋味,覺得好甜,並且很熟悉。
這個味道,他一定是吃到過的。
是什麼時候嚐到過的呢……
他急於尋找自己是什麼時候嘗過的這種能瞬間將喉間的燥熱撲滅的清甜,動作愈發地凶了。
久而久之,蘇稚棠也招架不住這樣的攻勢。
眼眶發紅,手不住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想要撤開。
霍辭修卻不太樂意,分開了些,但視線還黏著那嫣紅的軟唇,還追著要吻她。
「寶寶,讓我再親會兒……」
他眼裡還迷亂著,不得不說,這種滋味著實會讓人上癮。
蘇稚棠察覺到他的意圖,急忙又推推他,聲音黏黏糊糊的:「我都要呼吸不上來了……」
她一個小Omega的肺活量怎麼能跟這種長時間進行高強度訓練的Alpha比呢?
把臉往霍辭修脖頸處一埋,耳朵背了起來:「不準再親了。」
小妻子就是生氣起來也是溫溫柔柔的,整個人嫩豆腐一樣軟乎乎地貼在他身上,可愛得不行。
霍辭修好喜歡,不住地親著她的耳朵根,溫聲哄她:「好,那就歇歇。」
他眼裡閃爍著饜足:「老婆,好可愛。」
蘇稚棠不太想搭理他,在他懷裡快要融化成一灘水了。
她需要緩緩:「你要不要去浴室裡處理一下?」
她都感受到了。
霍辭修覺得自己還能忍,但看著小妻子這副模樣,估計自己再來她就要生氣了。
「好。」
他滿臉遺憾地把蘇稚棠抱上床,然後親昵地在她的臉頰上的軟肉親親。
他老早就想這麼做了。
「我一會兒就出來。」
蘇稚棠慢吞吞地打了個哈欠,應了一聲。
也可以久一點再出來,持久度很重要。
這種事情關乎他的男性尊嚴以及她以後的幸福。
霍辭修就是對這種事情也是生疏的,許久都冇成功。
好在一旁的籃子裡還有蘇稚棠剛換下來的貼身衣物,如有神助一般。
他出來的時候耳根子都是紅的,小心翼翼地幫蘇稚棠把衣服搓洗了纔出去。
好在蘇稚棠今天的運動量達標,早就埋在了軟乎乎的被子中睡得正香。
缺失的安全感逐漸被填補,霍辭修此時一顆心比任何時候都要安定。
願意和他做這些事,他的妻子應該也是喜歡他的吧。
霍辭修關了燈,輕手輕腳地將又香又軟的小妻子抱進了懷裡,安心地閉上了眼。
……
蘇稚棠做夢夢見自己被一座巨山給壓著,險些透不過氣來。
睜開眼時,模模糊糊地看見胸前枕著兩個毛絨絨的腦袋。
又慢吞吞地閉上了眼。
這傢夥……感情是把她當枕頭了。
怪不得透不過氣……
等等,為什麼是兩個腦袋?
蘇稚棠猛地睜開了眼,一臉驚疑。
發現胸前除了壓著自家男人的腦袋以外還有另外一個腦袋。
白色的,毛絨絨的,上麵有漂亮的花紋……
是一頭白色的成年巨虎!
察覺到她醒了,它甚至還悠然自得地掀起了眼皮看了眼她,神色淡然,全然不知自己這樣的體格壓在人身上多有分量。
而這對靜謐的冰藍色眸子和霍辭修的那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用猜她都能知道這是什麼。
霍辭修的精神體怎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