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祝錦瀾抱臂倚在門框上,看著試圖靠躲在裴淮與身後萌混過關的祝凝羽。
「凝寶。」
「怎麼啦,哥哥。」祝凝羽從裴淮與身後探出小腦袋。
「找媽去,這兒冇你的事了。」
「噢。」
祝凝羽立刻鬆開攥著裴淮與衣角的手,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哥。」
裴淮與雙臂提滿了禮物,從容上前。
祝錦瀾眯起眼,打量著眼前這個氣質清冷的男人。
在給祝凝羽打電話前,他就已經查過裴淮與的履歷。
很優秀。
然而,祝錦瀾看他哪裡都不順眼。
過去他看談予言不爽,卻苦於無人能製衡。
如今終於來了一個能治住談予言的,他卻看這個人更不爽了。
「哼。」
祝錦瀾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笑,心想:婚都冇結,誰是你哥。
可話在舌尖轉了個圈,終究冇出口。
他抿了抿唇,側過身,硬邦邦地甩出三個字。
「進來吧。」
另一邊,祝凝羽問了阿姨,得知母親溫靜禕在廚房。
她和沙發上的父親祝懷謙打了聲招呼,便鑽進了廚房。
「媽媽~」
「凝寶回來了。」
聽見女兒的聲音,溫靜禕笑著轉身。
祝凝羽環住她的腰,黏在母親身上撒嬌。
「在節目裡玩得開心嗎?」
「唔...還行吧。」
「你哥哥說你談物件了?」
「嗯。是的媽媽。」
「一轉眼,我們凝寶都長大了...」
溫靜禕眸光溫柔,輕撫女兒的頭頂。
和兒子丈夫不同,她始終認為女兒追著談予言跑是因為還冇開竅。
是把習慣性的依賴當成了喜歡。
母女倆從廚房出來時,發現客廳已空無一人。
祝錦瀾和裴淮與不見了蹤影,連原本在沙發上看書的祝懷謙也不知去向。
直到臨近晚餐時間,三人才一同從樓上的書房裡下來。
祝凝羽掃了眼三人的神色,瞧不出什麼端倪。
便心大地將此事拋諸腦後。
祝家的晚餐非常豐盛,而且都是祝凝羽愛吃的菜。
兩人連吃帶拿,回去時還打包了不少家裡阿姨做的湯底和滷肉。
......
祝家一行像短暫而夢幻的現實之旅。
結束後,兩人仍需回到小屋繼續「地下戀情」。
裴淮與把便利貼貼到祝凝羽的門框上,看了眼緊閉的門框。
心不甘情不願地上班去了。
在小屋裡,他們唯有趁晚間散步才能獨處片刻。
裴淮與倒是想天天帶女朋友上下班。
無奈這並不現實。
先不說節目組工作人員同不同意。
單說祝凝羽也不想天天早起,在教室裡陪人上課。
再者,兩人在這檔主打修羅場的戀綜裡公然搞純愛。
不僅打亂了節目組為他們設定的感情線,也破壞了節目想要的戲劇氛圍。
好在剛開始陳翊凡插在談葉兩人之間搞修羅場,現在又和高閔、藍田、揚天韻四人弄四角戀。
製造了足夠的爆點,否則節目組都不知該怎麼維持話題度。
是以,裴淮與無比盼望著告白夜的到來。
告白夜冇來,第二次約會如期而至。
「叮鈴鈴——」
節目組發給每人的手機響起鈴聲。
【親愛的嘉賓們:
恭喜您獲得第二次約會邀請權。每位嘉賓在收到本簡訊後,將擁有兩次向心儀物件發起約會邀請的機會。
您可以選擇:
將兩次機會都用於邀請同一位置嘉賓;
或分別邀請兩位不同嘉賓。
邀請是否成功,取決於對方的迴應:
若您邀請的嘉賓同意,則約會成立;
若對方拒絕,則本次邀請機會自動作廢。
請前往小屋後花園的電話亭,使用座機撥打您心儀嘉賓的專屬號碼進行邀請。
嘉賓聯絡方式:
xxxxxx】
祝凝羽剛讀完規則放下手機,就聽見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起身開門,正瞧見陳翊凡、高閔和談予言三人飛快地衝向樓下。
幾乎在同時,旁邊房門被不緊不慢地開啟。
她循聲望去,直直撞進裴淮與清冷的眼眸裡。
目光相交,裴淮與眼神明顯放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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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打電話,外麵冷,你在屋裡等著。」
祝凝羽:?
「現在是六月份吧?」她問小耳朵。
「是的一寶!」
臨下樓前,裴淮與又側身回來,格外認真地強調。
「不要接別人的電話。」
「噢。」祝凝羽乖乖應下。
裴淮與走到草坪時,那三人正為誰先使用電話而僵持在原地。
彼此防備,都擔心對方會打給自己心儀的人。
一見裴淮與出現,他們又不約而同地轉過頭。
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要不,我先?」
裴淮與見人都盯著自己看,思考一瞬,不客氣地提議道。
「行啊。」
陳翊凡第一個同意。
他和裴淮與一個房間,知道他有多喜歡祝凝羽。
連她送的花都寶貝得不行。
陳翊凡這幾天看著他不僅天天換水,還特意調配營養液。
他就冇見過人這麼養插花的。
要是節目組評選小屋第一深情,陳翊凡第一個給裴淮與報名。
絲毫不擔心自己兄弟會背刺自己。
「可以。」
高閔略作思考,也側身讓開了位置。
祝凝羽和裴淮與兩人高調得就差明戀了。
天天跑出去單獨散步就算了,還動不動就偷偷牽手。
裴淮與給他們做飯就是自律餐,給祝凝羽做早飯那是五花八門。
再加上他看他們的眼神跟看祝凝羽的眼神,簡直判若兩人。
高閔對裴淮與也放心得很。
「......」
談予言對裴淮與的感官非常複雜。
他很明確自己並不喜歡祝凝羽。
可她那份純粹而熱烈的喜歡,確曾填補過他靈魂深處的許多空缺。
時至今日,他已說不清自己當初拖著祝凝羽。
究竟是出於嫉妒——嫉妒她擁有太多他求而不得的東西,還是一個久在黑暗中的人,對光明生出的本能畏懼。
他唯一確定的是,他討厭裴淮與。
厭惡他竟能這般理所當然地將月亮私有。
月亮不應該永遠高懸於天,照耀所有人嗎?
但裴淮與並不在意談予言的態度。
在得到陳翊凡和高閔的同意後,他便邁步,徑直向那間已亮起燈光的電話亭走去。
取下聽筒,長指利落按下那串熟記於心的號碼。
「凝寶,裴淮與想邀請你進行兩次約會,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