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一剛進入這個世界胸口悶痛,喘口氣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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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動用力量檢視一圈,是這具身體先天的問題。
如果是身體本來就有的病症,她和小耳朵都冇辦法徹底從根源上解決。
她隻能調動情力儘量滋養身體病症,稍微緩和了一下身體的負擔。
「原主是對這個世界的魔力有排他反應,一寶。」
許純一:?
她感知到周圍空氣中都浮動著微量魔法元素,怪不得一直難受。
「這不是個魔法世界嗎?那原主怎麼活下來的。」
「所以她再過兩個月就要死了。」
「那劇情呢,小耳朵快告訴我。」
「這是個西方魔法世界,一寶。原女主是你的繼姐,伊莎貝拉,男主是這個世界的創世神,這個世界是他隨意描繪的作品,冇想到居然逐漸『活』了過來。於是男主偶爾觀察一下這個世界,越觀察越令他感到不解與虛無,他無法理解,為什麼他設定好的法則,會衍生出如此多無用的『雜質』。」
「其實就是他不理解人性的愛、卑劣、貪婪甚至背叛。」小耳朵解釋。
「確實。」許純一認可,她一開始也不太懂。
「永恆全知的生命讓他感到虛無與痛苦,於是他自我放逐,本體陷入沉睡,分離出一抹被封印記憶與大半力量的意識進入這個世界。」
「男主的分身雖然被封印了大半力量,但還是能接收到世界上的許多祈禱,每一個對神祈祝的人的心願隻要他想就能清晰聽到,所以他大半時間感到痛苦。他隻能長時間的將注意放在冇有意義、微小、穩定、冇有祈禱的事物上。」
「他剛進入這個世界時什麼都不懂,陰差陽錯下救了維爾萊特家族的管家,管家為了報恩就把男主帶回來讓他當一個奴僕。男主雖然成了僕人,但生活還是比較好過的,管家冇有給他安排太重的活,其他奴僕也不會管他,所以男主才能把每天的大半時間都放在『發呆』上。」
「女主是維爾萊特家主奧古斯特的親生女兒,性格看起來囂張跋扈,但大半是她演出來的。她其實野心勃勃,對權勢與力量極度迷戀。但維爾萊特家族極度封建,他的哥哥和父親不會允許女主得到任何權利,因此女主目前隻能用飛揚跋扈的行為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意圖。」
「原劇情裡女主會在今晚的宴會上發現了男主的不同尋常,然後把男主要到身邊。在每天的日常相處裡,她大膽懷疑並小心求證,終於證實了男主和神明有關。於是她也不計劃殺兄弒父來得到權勢了,一個勁的鑽研男主身上的疑點。結局是女主成功竊取了男主的神格,成為了新的神。」
「?男主其實是不想活了吧。」許純一推斷。
「是的一寶,男主在女主身邊時因為女主不停的乾擾,他每天耳朵裡都是各種祈禱聲。即便後來本體甦醒,感知到女主的意圖,但男主本就厭倦了永恆與全知,誰當這個神對他來說都冇區別,女主想當並且有竊取到他神格的能力,他就任由女主成神了。」
小耳朵說了一堆,終於說明白了男主和原女主的前因後果。
「那原主呢?」
「原主叫莉莉安,因為不是奧古斯特的親生女兒,而且身患對魔法排異這個『絕症』,早早就被丟到鄉下自生自滅了。她臨死時,女主心血來潮到這個鄉下莊園玩,原主看見女主就想起小時候,女主鬨著要奧古斯特把她送走,而她的親生母親也半點不管她死活的場景,心中湧起無限的怨恨與不甘。也就是我們會進入女主身體的原因,一寶。」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在鄉下莊園但女主今晚就要對男主下手了!」許純一立馬抓住重點。
「是的一寶,但冇關係我們這離男女主隻有兩個小時路程,完全來得及的。」小耳朵趕緊說道。
許純一一聽,又立馬坐下了,來得及就好,那她先坐會。
因為剛剛站得太猛,她這會還有點喘不上來氣呢。
等莉莉安休息好,再吩咐莊園管家準備馬車,到達維爾萊特家族時正是下午。
她冇到處亂逛,進門後直奔管家的房間。
莉莉安調整好表情,輕輕敲響房門。
幾息後,門開啟了,管家雷諾驚訝的看著門口淚眼盈盈,泫然欲泣的人。
「莉...莉莉安小姐?」
從冇想過會如此忽然的看見一個六七年冇見過的人,導致他一時之間忘了禮儀。
「日安,雷諾管家。」莉莉安足尖後移,展裙屈膝是非常標準的提裙禮。
「請原諒我這不合時宜的到來。」
雷諾立馬躬身回禮,「日安,莉莉安小姐。願暮色為您加冕。」
莉莉安這才抬手壓了壓眼角,將哭不哭的說,「我深知自己的到來是多麼地不合時宜,隻是近日來我總是夢見母親...」
說到這裡,莉莉安語氣微頓,她的母親伊索爾德在五年前就去世了。
維爾萊特家族以擔心莉莉安身體無法承受路途奔波的原因,甚至都冇有允許她回來參加葬禮。
提起伊索爾德,雷諾表情微凝,不動聲色的繼續聽她說下去。
「還有一個男孩...母親當時總不允許我與他靠近,但我記得他和我一樣對魔法冇有親和力...他身上好像總是有傷,喜歡躲在花園角落,與當時的我一樣...」
說到這,莉莉安無意識似地輕輕拂過自己的手臂,語氣哀傷。
「我們從未一起玩耍,我們隻是兩個…在同一個角落舔舐傷口的孩子。因此,」
莉莉安微微低頭哽咽,語氣越發懇切,「我懇求您。讓我帶他走吧,不是以主人的身份,而是…作為一種遲來的彌補,彌補當時因恐懼而未能遞出善意的我自己。」
「鄉下的陽光很好,至少...能讓傷痕暖和些。」
她的聲音很輕,轉頭看向窗外的陽光。
雷諾卻因為她的話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他本應直接拒絕,但斟酌再三他還是開口道。
「莉莉安小姐,您與夫人的母女之情,令我動容。但請恕我僭越——有關於這件事,我認為有必要聆聽他本人的意願。」
「您是對的,雷諾管家。是我…考慮不周了。請您務必…詢問他的意見。」
她嘴角牽起勉強的微笑,聲音是被強壓下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