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玩夠了,兩人便打算回家。
這些天景由珍時不時就會給景西發訊息,語氣頤指氣使。
意思不外乎就是讓景西過去,她有話要說。
一個母親要求自己的兒子回家,似乎是一個很合理的事情。
但七七一想到景由珍把景西養的一點也不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好像他就是一條不重要的狗。
在高中門口,她沒說的是,景西的眼神很空,灰撲撲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看起來好像烏雲密佈的陰天,壓抑著一直不下雨。
想到這些她就生氣,勒令景西直接拉黑對方。
反正她已經利用那一家人解開景西的心結了,用完就丟什麼的。
小貓半點沒有負罪感。
被七七安排的明明白白,景西稍長的額發垂落。
低頭一聲不吭的。
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輕抿著的唇角不自覺上揚。
原本提著的心也穩穩噹噹,落回原處。
果然,景由珍和高中時的自己都是過眼雲煙。
小貓心裡最重要的隻有自己。
用人類的時間來算,她才將將一歲。
天真懵懂,對人類的一切都充滿好奇。
偶爾被焦慮失落的情緒包裹,景西甚至想過。
隻要小貓願意回到自己身邊,她做什麼都可以。
他隻有七七了。
所以他絕不放手。
......
去曾家那日便已經臨近年底,回到自己家。
抵達樓層後,電梯門開啟。
鄰居的門戶上已經貼上了對聯和福字。
七七歪了歪腦袋,轉頭看景西。
「為什麼要把門口貼的紅紅的?」
「因為要過年了。」
景西如實回答。
「?什麼是過年?」
他打算抬手摸小貓腦袋的動作一頓。
什麼是過年呢?
如果問以前的景西,可能會沉默,也可能會說和平時沒區別。
但現在的景西並不想那麼回答。
有七七在的每一天都是彩色的。
鮮妍,繽紛,且讓人期待明天。
所以過年也應該不一樣。
頓在半空的手落到小貓腦袋上,他溫柔的回答道。
「是寶寶可以吃很多好吃的,想玩就玩,還可以每天都穿新衣服的節日。」
聽到這個回答,七七的眼睛亮得驚人。
她抬頭盯著景西,兩隻手抓著他沒推行李箱的那隻手不放。
「那我可以一直玩平板嗎?」
「......可以。」
「玩到天亮也可以嗎?」
「......可以...」
「那我也可以想吃凍乾就吃凍乾,想吃冰淇淋就吃冰淇淋咯?」
「......」
景西沉默了好一會,抬手攬住七七的肩膀,把人往屋裡帶。
「寶寶看看這些東西你想擺在那裡,你陪我一起放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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