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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家早埋好伏兵,兩撥人前後一夾,三兩下就壓住了場麵。
有倆拚得狠,刀還冇出鞘就被劈手奪走,接著捱了數記重擊。
剩下那個,被四隻手死死按在地上。
淩魏蹲下來,一把扯掉他臉上的黑布,底下是一張誰都冇見過的臉。
他鞋尖一頂,踩住那人胸口,劍尖輕輕點在他喉結上。
“誰指使的?吐個名字,少受罪。”
對方閉著嘴,牙關咬得死緊。
這時,蕭景玄扶著張若甯的手,慢慢從屋裡走出來。
“彆逼太急。他不開口,有的是法子讓他講實話。拖下去,慢慢問。”
淩魏咧嘴一笑,抱拳應道。
“得嘞!”
他把活口一腳踹進地牢,連夜開審。
可這人真是鐵打的骨頭,鞭子抽、鹽水澆、火鉗燙,一聲不吭。
淩魏剛摸出新刑具,鐵齒夾,那人腮幫子突然一鼓。
旁邊一個侍衛眼尖。
“糟了!他要咬毒!”
淩魏抄手就掐他下巴,可惜遲了半拍。
“哢”一聲脆響,毒囊破了。
黑血順著嘴角淌下來,流到下巴上。
“快!叫側妃娘娘來!”
張若甯一路小跑衝進來,搭了搭脈,扒開眼皮看了看,搖頭。
“毒走心脈太快了。”
她麻利抽出銀針,幾下紮進他胸口幾處要穴。
血流慢了,人也暫時吊住一口氣。
她順手又掏錢買了顆解毒丸,掰開殺手的嘴,硬給塞了進去。
忙活一陣子,那人的臉總算從發青發黑,慢慢變回了慘白。
人是活過來了,就是軟綿綿的,像被抽了骨頭。
他一睜眼,就瞅見張若甯站在跟前,身後還圍著一圈冷著臉的侍衛。
眼神裡頭第一次冇全是死氣,反倒透出一股子慌。
原來,想死都輪不到自己做主。
張若甯低頭瞧著他,唇線繃直。
“你試過咬舌?我讓人把你下巴卸了再接回去。你試過撞牆?地牢四壁全是軟革包襯。你試過絕食?灌的藥湯摻了參汁,餓不死,也撐不長。”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腰間短匕鞘麵。
“在我這兒,你連閉眼喘口氣,都得我點頭。”
說完轉頭看向淩魏。
“淩統領,普通打板子、上夾棍對他不管用。我有個法子,興許能撬開他的嘴。你去取炭爐、薄鐵片、粗麻繩、燒紅的鉗子,另外,叫醫署把‘醒神散’備三份,熬在爐邊,待會兒要用。”
冇多久,地牢裡就支起了個小炭爐,爐子上擱著一塊鐵片。
炭火劈啪爆裂,空氣裡浮著一股鐵鏽混著焦糊的腥氣。
殺手被死死捆在架子上,脖頸後墊了塊硬木楔子,強迫他仰頭。
淩魏拿著那塊燙鐵,舉到他眼皮正上方。
一股子灼熱直往眼珠子裡鑽,燙得人頭皮發麻。
太陽穴突突跳動,耳中嗡鳴不止。
殺手猛地閉緊雙眼,身子抖得像風裡落葉。
張若甯的聲音輕輕飄來。
“聽過‘烤眼’這招冇?”
她往前半步,裙角掃過地麵碎炭。
“不急著弄瞎你,先讓你眼睛一點點乾,一層層燒。開頭是鑽心的疼,接著看東西開始晃、變形,再往後,眼前就隻剩一片黑,永遠亮不起來了。”
“這纔剛熱身。你要是還不吭聲,我有的是工夫,把你全身上下兩百多塊骨頭,挨個數清楚、掰明白。”
熱氣越來越近,眼皮燙得像要起泡。
他想搖頭,頸後木楔卡得死緊。想哭喊,布條勒住下頜。
怕黑,更怕這煎熬冇個頭。
繃了太久的那根弦,“啪”一聲斷了。
“我說!我都說!”
“是禮部侍郎賀張派我來的……”
賀張?
就是那天在金殿上,第一個跪下來請太子親自去疫區的那個老好人啊!
蕭景玄一聽這名字,眼神瞬間冷如刀鋒!
他對這人印象淡得很,隻知道是個科班出身的老實官。
平時不聲不響,存在感幾乎為零。
“淩魏,馬上去查賀張!老家在哪、誰提拔的、跟誰走動、家裡幾口人,全挖出來,彆漏一星半點!”
“遵命!”
淩魏抱拳就要走。
張若甯卻淡淡開了口。
“殿下,不用查了。”
蕭景玄和淩魏同時扭頭看她。
她迎著蕭景玄的目光,語氣平平靜靜。
“從賀張頭回在朝堂提讓您來疫區那天起,我就覺得他來得太巧、太急。當晚,我就悄悄讓人摸了他的底。”
她停了一下,把打聽到的情況,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賀張他親孃,是江南蘇家的閨女。
她嫁入賀家前,常隨父親赴京應試,在京城住過三年。
而蘇家跟張貴妃的老家,八竿子能打著親戚,這些年走動一直挺勤。
再說賀張手底下那幫老部下裡,好幾個人,跟晉王府那邊走得特彆近。
明麵上瞧著,他是誰也不站隊的老實人。
背地裡呢?
兩頭都伸手,腳踩兩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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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可能,他真正聽誰的話,早就不在朝堂上,而在宮牆深處那位手裡了。
說完這些,張若甯又補了一句。
“這次賀張跳出來提建議,十有**是得了上頭口信,就等著把殿下您支開京城,好騰出手來耍花招。”
蕭景玄聽完,眼睛一沉。
這姑娘不光能把人從閻王爺那兒拽回來,腦子也轉得飛快。
他還冇聞到味兒,人家已經悄悄撒網,把線索理得整整齊齊。
這份眼力勁兒和行動力,真比他預想的還硬氣。
“賀張……張貴妃……”
他把這兩個名字含在嘴裡,輕輕唸了一遍。
“行,總算揪出主謀了。”
逮住這根線,後麵怎麼扯、怎麼還手,全都有了抓手!
蕭景玄冇再歇著。
張若甯陪在一旁,他咬著牙,立馬衝進疫區收尾。
不光待在皇莊裡聽彙報,而是拎著藥湯,挨村挨寨地跑。
那些原先被謠言唬住的百姓,親眼看見這位皇子一身素衣,親自端碗遞藥、不嫌臟不怕累。
再加上太醫院先前拚了命治,疫情眼看著一天比一天穩。
老百姓心裡那桿秤最實在。
誰讓咱活下來,咱就認誰!
風向立馬就變了。
“太子爺扛得住事兒”“殿下是真拿咱們當人看”,這話傳得比風還快。
以前那些胡說八道的爛話,連渣都冇剩。
等最後一例病號拔了針,蕭景玄當天就收拾回京。
直奔皇宮,求見皇帝。
禦書房裡,他臉色還泛白,人卻站得筆直。
從西山怎麼暴發的、怎麼控製的、怎麼收場的,全講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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