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姐,這次打算待多久?”張佳藝看青染放下手機適時問道。
“最近都不打算走,怎麽,有事?”
“嘻嘻,果然什麽事都瞞不過你,我想拉筆比投資,染姐有沒有興趣?我們約個時間細談,穩賺不賠,染姐來不?”
青染懶散地搖晃著杯中的紅酒,“行,合同直接發給趙賢遇,合適的話,他那邊直接簽,剩下的你們倆自己商量。”
“好嘞,謝謝染姐,你是我唯一的姐,愛你哦。”
沈辭處理好樓下的事,一進來就滿座位的掃視一圈,沒有看見葉舒涵。
他踱步到青染身邊,“青染姐,涵涵今天沒有來嗎?”
青染瞥他一眼,“小叔那邊有新課題,拉她當苦力去了。”
“哦。”沈辭勉強一笑,眼中閃過失落。
“啊啊啊,死裝男,又在裝。”小團子又炸毛了,仗著所有人都看不到它,飄到沈辭頭上,去薅他頭發。
在場的人隻是和諧的談笑風生,談著交情,說著商業的發展合作,也不一味的往青染身邊湊。
剩餘時間,青染隻慵懶斜靠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場商業接風宴,她似遊離在人群之外,淡漠的像個局外人。
眾人對於這種現象,歸咎於大佬不屑和他們這群凡人爭論。(敬畏版)
她這人好裝啊!(控訴版)
我學學,這範真帥,學出去裝逼。(好學版)
一群人都是奔著聯係感情,來合作來的,自然沒有人放開了玩,稍微喝了點,到11點左右就陸陸續續的開始散場了。
青染拎著喝醉了的小團子回家,而在實驗室的葉舒涵還在苦苦加班,沈辭連著給她發了好幾條訊息,也沒有時間去看。
葉舒涵:好命苦,但是沒有時間去悲傷秋毫。≡(▔﹏▔)≡
青染正打算找回當姐姐的良知,去安慰一下葉舒涵,正準備吩咐司機去接人時,“嘭!”一輛小轎車徑直的撞上青染的車,司機及時的打了一個彎,車子直接側翻在綠化帶中,司機當場被撞昏了過去,粘膩的鮮血順著車門的縫隙匯聚地上形成一小攤暗紅色。
意識昏沉中,青染好似聽到了一聲玩味的嗤笑。
“宿主,宿主!”
“檢測到未知生物企圖吞噬宿主靈魂,係統將采取封閉宿主機體模式,請宿主確認,10、9、......1,宿主意識喪失,為保護宿主安全,係統將自動封閉宿主機體,休眠防禦模式已開啟。”
“3025年10月21日,於康養大道發生了一起車禍,請大家收看此次事故發生的監控視訊。
視訊中肇事紅色車輛逆行駛入右側機動車道,徑直撞向對麵的黑色小車,紅轎車滑行100多米後撞到圍欄才堪堪停止,肇事車輛事後2分鍾後發生爆炸,肇事者當場死亡,黑色小轎車側翻致綠化帶,受害者兩人,一人顱骨骨折經救治已無大礙,一人目前仍在昏迷中。”
“葉氏集團大小姐葉青染發生車禍,生死不明。”爆!
大眼仔上這條頭條已經占到了第六。
醫院,風塵仆仆趕回來的葉父葉母正滿臉擔憂的隔著玻璃望著躺在病床上的人兒。
由於係統采取了休眠模式,青染隻能等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才能醒來,她能感知到外界的刺激,但就是醒不來,成了一個暫時性的植物人。
葉父安慰的拍了拍葉母的手,“染染的事上熱搜了,我得趕回公司穩住局勢。家裏和染染這邊還得麻煩你看著。”
葉母眨了眨泛紅的眼睛,強忍著淚意,“好,老葉你去吧,染染這邊我看著,你不用掛念。”
葉父深深歎了一口氣,抱了一下葉母,又回頭望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大女兒,轉身大步離去。
50多歲的葉父保養得當,清雋儒雅。隻一轉身,混身悲痛的氣息盡數斂盡。
兩眼一睜的葉舒涵,一開啟手機,看著大眼仔推的熱搜和綠信99 的訊息,她控製住自己發抖的雙手,開啟通訊錄--媽媽。
“喂,媽媽,姐姐,出事了。”遮不住的哭腔,在此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掩飾在手抖之下的脆弱頃刻決堤,哽咽著“媽媽,你和爸爸快回來......姐姐......”
孫意嵐女士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心情,在這一刻又瀕臨崩潰,啞著嗓音柔聲安慰著“涵涵,乖,姐姐沒事,媽媽爸爸已經回來了,不怕,姐姐會醒的,會醒的。”
“媽媽,姐姐在哪裏?我想陪著姐姐。”
“市中心人民醫院,你來的時候注意安全。”
葉父出了醫院,直奔醫院後門而去。
等在醫院後門的李特助,及時迎著葉宗輝上車,一上車便及時匯報調查進展,“董事長,熱搜已經壓下去了,我們發現背後有人在故意買熱搜,調查顯示,這個人是付家二公子,付霆。”
“車禍在警局那邊也已經立案了,說是肇事者醉酒逆行,事故發生是場意外。”
葉父揉了揉疲憊的眉心,輕嗯一聲,“公司那邊沒有鬧吧?”
“早上葉宗明先生來了一趟,把董事會的那群人穩住了。”
(葉宗明,葉父二弟)
“查一下,付家那小子怎麽回事?把這事透露給他老子,子不教父之過,嗬。”
“好的,董事長。”
葉氏集團
“董事長,葉總現在怎麽樣了?她最近幾年不管公司交給代理總裁,我們忍了,可她現在出事了,給公司帶來了影響,這總裁的位置是不是要換一個穩妥的人來。”
“是啊,是啊,”有兩三個股東點頭附和著。
剛才說話的小李總又切換成了一臉關切,“葉董啊,我也知道,我們做這事確實不厚道,可是葉總都成植物人了,我們總不能一直跟著代理人幹吧,他也不是自家人啊,用著能讓人放心嗎?他能全心全意的為集團利益考慮嗎?”
跟著葉父的老人不樂意了,“李誌敏,你就是想推你兒子上台,你裝什麽大尾巴狼,都在一起共事30多年了,誰不知道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