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管家從人群中走出來,燦爛笑道:“大小姐歡迎回家,這是我們大家給您的驚喜。”
然後,青染就看到一群人滿臉微笑的看著她,她深呼吸,保持微笑“謝謝李伯,謝謝大家,下次就不要這樣了,容易占用你們休息時間。”
“李伯,給他們今天都加200塊錢的休息補貼吧。”
話落,青染手提皮箱走的飛快。
“謝謝大小姐!”
“好了,都散了吧,該幹什麽,都幹什麽去。”李伯擺手安排,隨後瞥見不遠的牆角處,葉舒涵滿臉佩服的給他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偷感極重的朝他招了招手。
兩人狗狗祟祟的縮在牆角,嘰裏咕嚕的不知說了什麽,然後兩臉心滿意足的離開。
遠在南極看極光的葉家夫妻,都深深的打了個噴嚏。
“阿嚏⁓”(雙重奏)
“老婆,你感冒了嗎?是不是凍著了?”葉宗輝關心的詢問孫意嵐。
“我都裹成一個球了,凍著企鵝了也不可能凍著我,肯定是老二在蛐蛐我們。”
“老婆說的有道理,保險起見我們再裹一件軍大衣吧。”
“有道理,那再裹一件?”
“裹!”
連著幾天,葉舒涵都是黏著她姐姐,爭做姐姐最忠實的仆人。
沈辭:涵涵出來玩。
葉舒涵:沈辭哥哥,你知道的我姐姐回來了。
沈辭氣得哭笑不得,防了幾十年的男人,最後還要和她親姐搶人,關鍵是完全搶不過。
Duang⁓
沈辭:[張佳藝他們想給青染姐辦個接風宴,托我來問一下青染姐的意見?](不是,其實是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自己攬下來的,想跟涵涵聊天。)
是涵涵啊:[好吧,我去問問(不情不願的豬八戒)]
其實不用葉舒涵來說,有鳳團團這個移動的監控器在,沈辭的一舉一動,都在青染的眼皮子底下,想不知道都難。
“姐,沈辭說佳藝姐他們想給辦個接風宴,你去不?”葉舒涵滿臉的期待,不去!說不去!不要去啊!
她被老登抓苦力了,為什麽啊,命苦૮ o̴̶̷᷄ ·̫ o̴̶̷̥᷅ ა
青染拿起書桌上的水杯起身,揉了揉痠痛的脖頸,微微挑眉“行,去啊,好久不見了,聚一聚也行。”
沒聽到她想聽的答案,葉舒涵蔫巴的歎了口氣“哦。”
姐姐外麵肯定有別的狗了。
兩天後,天上人間
酒吧門口,陸陸續續停了幾輛車,幾十個年輕男女,或單獨或結伴的擠進一個包廂裏。
“染姐好,”一群人乖巧禮貌的打招呼,不敢太過親近。
也不是不想親近,是不敢啊,可能大佬他們都自帶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開口的氣場吧。
傳說中,別人家的孩子啊,仔細瞅瞅。
跟我們一樣一個腦袋,兩條胳膊,兩條腿,不服氣。
小時候也不是沒有不服愣頭,去找茬,豎著進去的,橫著出來了,當然青染合法公民,活著,沒死,沒傷,據說純嚇暈的。
趙賢遇:純惡評啊!我隻是去和大佬交流學習心得,低血糖暈倒的。
有人問過那愣頭,但他啥也不說,別問:哥要麵子。
從那以後整個人天天跟在青染屁股後麵跑,老大老大的喊,據說現在跟著青染混的可好了,都人稱趙總了,可惡。
現在家長是不會拿他們和青染比了,照家長話說,拿他們和青染比,都拉低了人家的檔次,他們不配。
但開始拿他們和趙賢遇那個狗賊比了,他偷偷抱大腿,不拉上兄弟們,從此以後的風雨全是他帶來的。
眾人:嫉妒,扭曲,陰暗爬行。
青染微笑著打招呼,“你們好,好久不見!”
一群人像小學生一樣,興奮的站起來,異口同聲道“染姐好,”很是拘謹。
“哈哈哈,宿主你好像涵涵高中的教導主任,令人聞風喪膽。”小團子樂不可支,圍著一群人飄啊飄,左瞅瞅右看看。
“咦?宿主,林樂安也在這裏哎。”
小團子在空中虛擬投屏,林樂安正被兩個醉酒的二流子堵著。
隻見被圍著的女生滿臉的恐慌,牙齒不安地咬著下唇,眼中含淚,一雙手緊緊的捏著衣角,惹得周邊的人頻頻趕過去伸出援助之手。
隻是不知什麽情況?女孩隻是輕輕抽泣,不說緣由,惹得兩個醉酒青年破口大罵。
其中一個黃毛滿臉紅色醉暈,“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能不能給個解決的辦法?哭哭哭,福氣都讓你哭沒了!”
另一個白毛則是暈乎乎的,眼睛都閉上了,趴在黃毛的肩頭,嘴裏大喊“賠錢,別想賴賬,再哭,我報警抓你,”一邊說著,一邊拳頭招呼著亂錘空氣。
好巧不巧,沈辭此時從那裏經過,看到的就是白毛揮起拳頭要打林樂安的場景。
林樂安雙手護在眼前,害怕的“啊!”了一聲,並後退半步。恰好讓沈辭看到她梨花帶雨的側臉。
良久,拳頭未落在身上,她好似好奇地微微的偏了一下頭,看著擦身而過的沈辭,他隻是輕輕地將她往後拉半步,然後絲毫都不肯停留,沒辦法,林樂安隻能羞憤著期期艾艾的喊了一聲,“先生,救我。”
眾所周知,酒吧大廳實在是太吵了,沈辭壓根沒聽到聲音,燈紅酒綠的天上人間,並不適合製造偶遇,林樂安秀麗姣好的麵孔有一瞬間的懊惱和扭曲。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林樂安看著將要踏上二樓的沈辭,又看向麵前的兩個精神小夥,心底暗罵“廢物。”
隨後,林樂安跌跌撞撞的奔向沈辭,一下拽著他手臂“沈學長,求您救救我,”邊說邊躲到他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