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又完美通關了一個世界,撒花,撒花。”
小團子舉著兩朵紅綠霓彩的花團,在空中漂浮著,一蹦一跳的喝彩。
青染伸手將粉色的團子撈進懷裏,用力的挼了挼,小團子頂著一身淩亂的軟毛,神情愜意的攤成了一張餅。
“走吧,下個世界,你看著選擇一個合適的身份投入世界裏。”
這漫長的壽命總是無趣,希望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能給她無趣的生活帶來一些調味品吧。
“宿主?”小團子小小的眼睛裏滿是疑惑,上下掃視了一圈眼前的女人,這不對吧?
它給宿主挑選的是個軟糯可愛的黑芝麻蘿莉吧?這清冷女神範是什麽東西?
它不可置信的看著控製板選擇的人物身份和形象,又扭頭看著眼前的人,我辣麽大的可愛蘿莉去哪了?
夭壽啦!它和宿主被別人奪舍啦!
青染捶了捶痠痛的腰和胳膊,坐在沙發上接收大腦儲存的記憶,一時槽口良多。
看著小團子一副天塌了的神情,不由得輕笑,“沒事,是天道搞得鬼。”
剛進入這個世界之時,就受到一股神秘力量的牽製,緊接著就被天道拉入它的界域裏。
染著彩虹色鱗片的鬥魚,尾巴如紗裙一般鋪開,溢位橘藍色熒光,像是童話世界裏的生物。
它尾巴搖曳著遊到青染跟前,一開口卻是賤兮兮的討打聲,“你的身體好可愛,我看上了,嘿嘿♡ლξ˘❥˘ჴ,姐妹,咱倆換一換,我把女主給你當。”
它黑溜溜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著,看著勾唇淺笑的青染,莫名的感覺到魚背有點涼颼颼的。
它搖了搖腦袋,鬼鬼祟祟繞著她遊動,繞到青染身後,克製不住的嘴角微顫,“走你!”
一尾巴拍在青染後背上,賊賊的笑出聲來,“哈哈,你滴身體好可愛,剛纔是you滴,現在是me滴,嘎嘎嘎。”
“是嗎?”如魔鬼低語般的反問,清晰的傳入它耳畔,它目瞪口呆地輕輕轉身,整個魚都嚇的蹦出水麵。
“你,你......你怎麽還在?這不可能,都是幻想,都是假滴。”
它自欺欺人般的閉上雙眼,沉入水中。
“想跑?”青染一手探進水裏拽著它的魚尾巴將它拽出水麵。
“嘿嘿,姐妹,我就是想在海裏給你撈點特產,不白來哈,都不白來,”它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掙紮著。
看著青染不為所動的模樣,撅著個死魚嘴,眼淚啪嗒啪嗒的就開始掉,“嗚嗚嗚,額也不想滴啊,額閨女命苦啊!從小父母雙亡,流離失所,中年丈夫出軌,兒女不孝,老年,嗚嗚嗚,我忘了,額閨女都沒活到老年,太慘了,真是太慘了。”
“這些跟你搶我身體有什麽關聯嗎?你幫她改個命運線不就解決了嗎?”
“事情是這樣說滴,可是你的身體好可愛,我好喜歡,姐,咱倆換換吧,你把身體讓給我女兒,我拿女主身份給你換,求你了,好人。”
“......嗬,”眾所周知,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被氣笑。
“淨給些不值錢的玩意。”
大尾巴魚聽完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姐,求你了,幫我改變我女兒的命運走向吧,我被人給陰了,前幾百年剛和一個大黑炭拚完火,我現在還虛著呢,姐,您幫幫我吧,求你了(/▽\)。”
青染看著手中來回撲棱的大尾巴魚,無奈的閉了閉眼,額角的青筋突突跳了兩下,她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字:“可。”
隨著話音落下的還有一聲尖利刺耳的慘叫,空中一抹絢麗的彩虹劃過,平靜的湖麵“噗通”濺起一片水花。
還好,這個時間點還不算晚,也就是男女主即將談婚論嫁而已!
青染接受度良好,小團子直接炸毛了,“宿主,你等著,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話落,小團子嗖一下就沒了,青染勾了勾嘴角,將手機解鎖,聯係人置頂的頁麵隻有男朋友祁筵一個人,開啟聊天框,看著密密麻麻的聊天界麵,握著手機的手猛然收緊,纖細如玉的指節失去血色,微微泛白。
祁筵:{你那邊沒什麽親戚朋友了,直接從酒店出嫁吧。}
祁筵:{還有,貝貝,你買的那套小公寓太小了,設施也不先進,位置也不好,你把它給賣掉吧,我爸媽說他們再給我們加點錢,給我們換一套大一點的房子,你不是想養一隻貓嗎?那我們需要帶一個大陽台的,昨天我跟爸媽一起去看了一套,很合適。}
祁筵:{?你怎麽不回訊息?已經睡了嗎?}
祁筵:{那我先給你找買家哦,小傻瓜,好好休息哦,這些事還是讓老公來操心吧,愛你。}
當真是人間油物。
青染生無可戀的揉了揉眉心,實看麵無表情,雲淡風輕,內心卻在不斷吐槽,人類這小玩意誰發明的呢?怎麽進化的千奇百怪,五花八門的呢?
甜蜜的手機鈴聲響起,“小懶豬,還沒有起床嗎?”聲音低沉悅耳,話語裏滿是寵溺。
青染感覺自己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莫名的感覺有些倒胃口。
她聲音清冽疏離,“醒了,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疏離的語氣,停頓了幾秒,輕哄著,語氣裏透著幾分不解和煩躁,“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嗯,既然你電話打過來了,那房子的事情我和你說清楚,我的房子我不會賣,不管你們買不買房,你們不需要和我說,也不需要在房產證上加我的名字。”
電話那邊的祁筵怔愣了一瞬,語氣帶著不解,“把你的那小公寓賣掉,我們一起換一套大一點的房子不好嗎?那是我們結婚以後的家啊,你怎麽這麽斤斤計較,房子又不是不寫你名字,你到底在鬧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