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進入副本中的人各自領取到了詭異係統,係統隻提供了一個副本背景介紹,介紹很簡略,這裏麵可有太多的東西需要玩家自尋探索了。
【幸福路社羣--回家之路副本已開啟,請所有玩家做好傳送準備。】
“寶寶去吧,媽媽等你回家。”青染親昵的親吻著女嬰的額頭,將一個銀鐲子和平安鎖給她戴上。
青染在這個副本裏化作一個普通的婦女形象,普通的長相,眼角是被生活褶皺出少許的魚尾紋,不是很顯眼,唯有那一雙眼睛很出挑,溫柔、絕望又滄桑。
所有人都被分成了10人一組,進入平行副本裏。
一群人直接被傳送到了一座山上,天微微擦亮,除了時不時傳來一兩聲烏鴉叫外,整座山都安靜的可怕。
還未等這些人相互交流資訊,突然從林子旁邊竄出來一個人,一個看著十分憨厚的漢子出現在人前,看著愣在原地的十個人,似無意道:“你們都是爬山迷路的?”
“哎,別提了,要不是遇到大哥你,我們這些人就困到山上了。”隊裏那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唉聲歎氣回著。
“那可不是,要不是遇到我,你們今天夜裏可就交代在山上了,”憨厚漢子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這山上有狼呢,吃人。”
一群人一陣後怕,有個脾氣火爆的開始罵罵咧咧,“媽的,這副本是不是有病啊,給我們放有狼的山上。”
未等他罵完,憨厚漢子的眼神開始變得陰惻惻的,惡狠狠的盯著罵罵咧咧的那個男人,“你們不是爬山迷路的人。”是肯定句。
發牢騷的那個男人,倏的將他旁邊的女孩子拉到身前擋著,女孩看著像個大學生,20出頭的樣子,顫抖著和憨厚漢子對上了視線,“大叔,我們本來爬的不是這座山,副本是我們導遊的名字,他給我們帶錯地方了,然後他人跑了。”胡編亂造的說完,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會不會信,女孩嚇得汗流浹背,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眨眼。
憨厚男人用眼睛掃視一圈隊伍裏的人,眼神狠厲,“她說的是真的嗎?”
一群人戰戰兢兢,都狠狠點頭,“是真的,真的。”
忽而,男人又恢複成了老實憨厚的模樣,笑得一臉敦厚,“小姑娘是大學生嗎?看著是個文化人。”眼神盯著小姑娘上下打量,像是在挑選貨物。
黑框眼鏡男皺了皺眉,笑著上前,將小姑娘往身後擋了擋,詢問憨厚男人“大哥您是本地人嗎?能不能帶我們下山?”
憨厚男人瞟了黑框眼鏡男人一眼,“是啊,走吧,這離我們村不遠,我帶你們下去,下了山,前麵拐個彎就到了。”
因為前麵的一則事,後麵隊伍裏的人都悶頭趕路,沒人再找死亂說話。
林家人這邊,林父林母加他們三個兒子已經進了村裏。這麽好的故事,他們一家人怎麽能不來體會一下呢。青染坐在一個王位上,手指輕輕的叩擊著王座的扶手,饒有興趣的想著。
此時青染手裏還抱著一個粉嫩嫩的女娃娃,就是一歲的小朋友林茗曦。小小的一隻,眨巴著黑亮亮的大眼睛。
林家人現在把孩子照顧的還不錯,至少吃喝不愁。隻是想到原劇情林家人的神操作,青染就感覺那一家人都有病!
不停強調林茗曦是霸占了他們女兒身份的賊,不讓所有人與她親近,生怕她占了他們親女兒的位置。青染想到小女娃悲慘的一生,有些惱了。
小娃娃“啊呀,唔,咿咿,”可可愛愛的說著嬰語,感覺青染在看她,就咧著嘴甜甜的笑。
“她跟她母親長得很像,”一陣風吹進來一聲滄桑又慈悲的感慨,莫名撫平了青染心頭的怒火,看來過度使用幽冥之力還是對她自己有些影響的。
“一生順遂,無病無災,”天道在祝願,隻是目前天道降福的能力,聊勝於無吧。
青染看著懷中的小團子和正當著npc的小寶,緩緩的對小團子吐出幾個字,“許家,林家,一隊吧,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小團子操控著係統界麵扒拉了幾下,給他們兩家來了個鎖死繫結。
沒錯,許家,就是偷孩子那一家。林家竟然沒有把他給送進去,隻一味的找不到孩子要和他魚死網破。從來沒想過報警,就一味的讓人販子逍遙快活,林父一味的找女兒,林母一味的精神失常,林家三個小子一味的想妹妹。~%?…,# *’☆u0026℃$︿★?
在小團子友情開後門的情況下,兩家成功會晤。
林母一看到許家人就精神崩潰,“許巉文,你還我女兒,”她喊得聲音嘶啞,滿含悲痛。奮力衝上去拍打許巉文,林父趕緊上前將她拉回並禁錮住她,將她摟在懷裏細聲安慰。
“你個人販子,你為什麽還活著,你怎麽不去死啊,你還我女兒啊!”林母死死攥著林父的衣肩,喉嚨裏發出悲痛的嗚咽,哭的渾身發抖,“我的囡囡啊,”一聲淒厲的哀鳴就暈死在林父懷裏。
林家三個小崽子,對許家人怒目而視,彷彿一言不合,就要衝出去幹一架。
領隊的憨厚男人眼神咕嚕咕嚕轉的看著這一場鬧劇,齜起滿嘴的大黃牙笑著,“我領你們去找村長,讓村長給你們安排住宿。”
村長上了年紀,70多歲,上半身光著,幹瘦如柴,像是一層皮緊緊糊在肋骨上,手一戳就破了。如枯枝的手拄著一根竹竿,脊背快駝出了一個“n”字形,頭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正(|-| 這樣的形狀),瞪著一雙渾濁不堪的眼睛,幽幽的盯著許巉文和林棟笑得和藹,“你們身後帶的就是入村的貨嗎?水分是大了點,不過隻要能下娃子就收。”
然後視線轉到林夫人,徐夫人還有另一個隨行的中年女人身上,衝她們三人咧嘴一笑。
憨厚男人也在旁邊一起鷙厲的盯著那三個女人,忽地嘴角也扯出一抹猙獰猥瑣的笑。
那個中年女人受不了這詭異的目光,忽然尖叫了一聲跑了,村子裏的狗像被突然驚醒了般,都開始狂吠。
然後就見村民挨家挨戶的出來了,扛著鐵鍬的、拿著木棍的、提著刀的、別著鐮刀的......浩浩蕩蕩的一群人。
“村長,有家畜跑了嗎?”
“沒有,都回去,該幹嘛幹嘛去。”
村長看著入村的這一行人,那如砂輪打磨的聲音幽幽響起,“村子裏的狗多,客人還是不要亂跑,如果混進來一隻狼,可是要吃人的。”
一群人戰戰兢兢的點頭稱是,被村長安排的人帶到了村子外圍的一座宅子裏,三間紅磚瓦房,兩間茅草搭的棚子,用紅磚拉起了一人高的院牆,院裏灰磚鋪地,可能是長久沒有人住的原因,磚縫裏長著雜草,地麵布滿青苔,院子南邊有口吃水的井,東院角落裏還有一個地窖,上了鎖。
帶路的人麵無表情的給了一根鑰匙,“村裏容易進狼,院門不開,狼進不來,鑰匙不能給女人。”
林棟和許巉文對視一眼,還想再問些什麽,不管他們怎麽問,帶路的男人始終一聲不吭,就跟沒聽見一樣,把鑰匙給了林父,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