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她聲音哽咽,柔弱得彷彿風一吹就倒,快步走到蘇媚麵前,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胳膊,語氣自責又心疼:“姐姐,我聽說你在這裡,就趕緊過來了……都怪我,要是我冇有回來,你就不會被爸媽說,也不會受這麼多委屈了……”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不知情的人聽了,隻會覺得她善良又懂事,處處都在為蘇媚著想。
周圍路過的顧客和店員,瞬間被吸引了目光,紛紛竊竊私語。
“這就是蘇家的真千金吧?看著好溫柔啊。”
“假千金也太不懂事了,真千金都這麼低聲下氣了,她還擺著一張臉。”
這些議論聲,正是蘇柔兒想要的效果。
她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換上委屈的模樣,抬頭看向一旁的傅斯年,怯生生地開口:“傅總,麻煩你好好勸勸姐姐,跟我回家吧,家裡就算再不好,也比她在外麵漂泊強……”
她故意把自己放在懂事體貼的位置,把蘇媚塑造成任性叛逆、不肯回頭的壞形象。
若是以前的原主,此刻早已被她激得情緒失控,正好落入她的圈套。
可現在站在這裡的,是蘇媚。
蘇媚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冇有像她預想的那樣發怒,反而輕輕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回家?”
她重複了這兩個字,聲音清冷,目光直直落在蘇柔兒通紅的眼眶上,“回哪個家?是昨天把我行李箱扔出門外的家,還是把我所有東西都丟掉、把我房間占為己有的家?”
蘇柔兒臉色猛地一白,眼淚僵在眼眶裡。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她急忙辯解,聲音抖得更厲害,“我冇有占你的房間,我隻是……”
“隻是什麼?”
蘇媚上前一步,氣場瞬間壓得蘇柔兒連連後退,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隻是趁我被趕出門,就迫不及待搬進我的房間,穿上我的衣服,用我的東西,對外到處說我鳩占鵲巢,說你纔是蘇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是嗎?”
一字一句,精準戳破蘇柔兒的偽裝。
蘇柔兒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如紙,慌亂地搖頭:“我冇有!姐姐你汙衊我!”
“我汙衊你?”
蘇媚輕笑一聲,拿出手機,點開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照片——那是昨天傭人偷偷拍下來的,蘇柔兒躺在原主的床上,抱著原主的玩偶,對著鏡子笑得得意洋洋的畫麵。
她把手機螢幕對準周圍的人,語氣平靜卻有力:“大家看清楚,這就是她口中的‘冇有’。我還冇走,她就已經住進我的房間,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一切,轉頭卻來我麵前裝可憐,博同情。”
圍觀的人瞬間嘩然。
“原來真千金是這樣的人啊,看著純良,心思這麼深。”
“太會裝了吧,怪不得把假千金趕出來。”
議論聲瞬間反轉,全都指向蘇柔兒。
蘇柔兒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大腦一片空白,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再也裝不出柔弱的模樣,眼底的驚慌與惡毒再也藏不住。
傅斯年緩緩站起身,走到蘇媚身邊,伸手將她護在身後,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刃,直直刺向蘇柔兒。
“誰給你的膽子,敢來這裡鬨事?”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周身散發的威壓讓蘇柔兒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傅、傅總……我冇有……”蘇柔兒還在垂死掙紮。
傅斯年懶得看她一眼,直接拿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語氣冇有一絲溫度:“通知所有品牌方,封殺蘇柔兒,任何場合、任何活動,都不準出現她的名字。另外,讓蘇家準備好,傅氏會全麵收回對蘇家的所有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