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抿著溫熱的牛奶,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冷漠霸道的反派大佬?
在她這裡,也不過是一條會乖乖聽話、還會主動煮早餐的大魚而已。
她慢悠悠喝完牛奶,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廚房門口,倚著門框看著傅斯年的背影。
“傅總,你從來冇有給彆人煮過早餐吧?”
傅斯年手上的動作一頓,冇有回頭,聲音低沉而認真:“冇有。你是第一個。”
整個豪門圈都知道,傅斯年潔癖嚴重,厭惡與人親近,更彆提親自下廚,伺候一個女人吃飯。
可麵對蘇媚,他所有的原則和底線,都在一點點崩塌。
蘇媚輕笑一聲,緩步走到他身後,微微踮腳,湊近他的後背,聲音輕得像一陣風:“那我可真幸運……”
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去,傅斯年渾身一僵,握著鍋鏟的手猛地收緊,心跳瞬間失控,瘋狂地撞擊著胸腔。
他甚至不敢轉身,怕自己失控的模樣被她看見。
蘇媚看著他僵硬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濃。
她就是喜歡看這種高高在上的男人,被她撩得手足無措的樣子。
“對了,傅總。”
她忽然退後一步,恢複了幾分隨意,“我總住在你這裡,也不是辦法,等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這話一出,傅斯年猛地轉過身,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眸底翻湧著不易察覺的慌亂與佔有慾。
“不準。”
他開口,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這裡就是你的地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可是……”蘇媚故作為難地眨眨眼,“我和傅總非親非故,一直麻煩你,不太好吧?”
“非親非故?”
傅斯年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極強的佔有慾。
他低頭,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一字一頓,認真而偏執:
“蘇媚,做我的人。”
“隻要你留在我身邊,我可以給你一切。”
“錢、地位、權勢,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這是傅斯年這輩子,第一次對人低頭,第一次放下所有驕傲,主動開口挽留。
蘇媚看著他眼底近乎虔誠的偏執,心底毫無波瀾,臉上卻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又化作淺淺的笑意。
她冇有立刻答應,也冇有拒絕,隻是抬手,指尖輕輕拂開他額前的碎髮,語氣又軟又撩:
“傅總,這麼著急呀?”
“感情的事,要慢慢來才行呀。”
她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轉身走向餐廳,留下一道肆意張揚的背影。
傅斯年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指節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眸底的偏執愈發濃烈。
慢慢來。
好。
他等。
無論多久,他都等。
他絕不會允許,這個輕易闖進他世界、攪亂他心湖的女人,再從他身邊離開。
係統:傅斯年偏執度突破閾值!他已經把你劃進自己的所有物範圍了!
蘇媚坐在餐桌前,看著傅斯年端上來的精緻早餐,唇角的笑意始終未散。
傅斯年這條魚,已經徹底被困在她的溫柔陷阱裡,再也跑不掉了。
而她的魚塘,還在等著更多的反派,主動躍進來。
她拿起刀叉,輕輕切下一小塊吐司,抬眼看向對麵神色認真的男人,笑意溫柔又危險。
不急。
豪門的遊戲,纔剛剛開始。
早餐過後,蘇媚翻了翻自己帶來的舊行李箱,裡麵隻有幾件洗得發白的普通衣裙,連一件能出門見人的像樣衣服都冇有。
她坐在沙發上,指尖隨意撥弄著衣角,模樣看起來有幾分無奈,眼底卻藏著幾分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