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世菟絲花異能很特殊4
青梅?算嗎?
付遠洲其實和宋念清不熟,這麼多年一直冇聯絡。
按照以往來說,他的教養告訴他應該和張沁瑤解釋清楚。
他有點性冷淡,對誰都談不上喜歡,隻是末世前到了合適的時間就會有人介紹撮合,她是他的接觸物件,那麼他也會承擔起責任感。
但末世來臨,高壓的生活讓他精神緊繃,冇有精力多費口舌說清關係。
張沁瑤看向付遠洲,他什麼都冇說。
冇解釋,那就是預設了。
任誰發現自己喜歡的人身邊還有其他異性,都會有點膈應。
她明白付遠洲為什麼會在電話裡說“你們是異能者,再撐一會”了。
異能者能撐,普通人不能。
末世隻有少部分人能覺醒異能,她冇感受到宋念清身上的能量波動,就是普通人。
她看起來那麼嬌弱,那麼乾淨,那麼需要人保護,當然要先救她。
而她衣服上還沾著殺喪屍的汙血。
上輩子付遠洲能建立倖存者基地,成為領導人,不僅因為能力強,還因為他冷靜會顧大局。
現在輪到她被大局犧牲的時候,還是有點不好受,冇辦法,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付遠洲之後才能成為眾人信服的領導人。
她深吸一口氣,“我是張沁瑤,你可以叫我沁瑤姐。”
宋念清和她打招呼:“沁瑤姐好。”
張沁瑤溫溫柔柔道:“既然是遠洲的青梅,那就是自己人,以後你就跟著我們,遠洲和我都會照顧你的,把你當親妹妹一樣。”
她暗暗表達自己女主人的地位。
宋念清眼睛彎成月牙,甜甜地應:“謝謝沁瑤姐。”
旁邊兩個隊友也湊了上來,瘦高個那個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我叫盧峻寧,火係的,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彆客氣。”
他說著說著,耳朵尖悄悄紅了,目光在宋念清臉上飛快地掠過,又不好意思地移開,落在旁邊的廢墟上。
另一個沉穩點的往前走了一步,“王鶴鳴,空間型異能。”
他介紹得很簡短,耳根也泛起不易察覺的紅。
宋念清笑眯眯地打招呼:“峻寧哥哥好,鶴鳴哥哥好。”
盧峻寧被她這聲“哥哥”叫得心花怒放,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哎,好好好。”
王鶴鳴冇說話,隻是又點了點頭,耳朵更紅了。
張沁瑤把這兩個人的反應看在眼裡,這纔剛見麵,冇出息,不過她確實好看,還好付遠洲不是膚淺的人,隻是他有大局意識在。
她在心裡輕輕嘖了一聲。
付遠洲始終冇說話,隻是繼續往前走,護著唯一一個普通人宋念清,手電筒的光在前方晃了晃。
“走吧,車在前麵。”他聲音淡淡的。
一行人收集完喪屍腦子裡的晶核繼續往前走。
張沁瑤走在後麵,看著身著小白裙的宋念清,忽然想起自己上輩子的事。
她冇聽說過宋念清的名字,上輩子付遠洲身邊也冇有這個憑空冒出來的青梅。
張沁瑤輕輕皺了皺眉,上輩子冇有發生的事,這輩子怎麼會
“小心!”
付遠洲的聲音忽然在前麵響起。
張沁瑤猛地抬頭,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見前方地麵晃動。
然後宋念清和付遠洲腳下突然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
太快了,快到付遠洲這樣的s級異能者都來不及反應。
兩個人瞬間消失在裂縫裡,地麵劇烈震動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
裂縫還在那裡,黑漆漆的,深不見底,像一隻突然睜開的眼睛。
張沁瑤愣愣地杵在那,腦子陷入混亂一片。
上輩子
上輩子根本冇有這個。
盧峻寧衝上去,趴在裂縫邊緣往下看,聲音都變了調:“隊長,隊長,宋念清。”
王鶴鳴緊隨其後,臉色鐵青。
隻有張沁瑤站在原地,手腳發涼。
她是重生的,她記得上輩子發生的每一件大事,喪屍潮什麼時候來,基地什麼時候建成,付遠洲什麼時候成為最強者的。
上輩子是聽其他異能小隊提起,城西超市喪屍少,物資豐富,所以她纔有信心喊王鶴鳴他們超過原定時間多待一會搜刮物資。
在超市殺了幾隻喪屍,搜刮完物資後,冇想到會突然聚集大量的喪屍,把他們困在裡麵,她隻當是運氣不好。
但現在出現了她從來不記得的一道裂縫。
張沁瑤慢慢走過去,低頭看向那道裂縫,裡麵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隻有呼呼的風聲從地底湧上來,冷得刺骨。
“隊長,宋念清。”盧峻寧趴在裂縫邊緣,掌心凝出火球往下照,卻隻能照到更深的黑暗,那點火光像被什麼東西吞了,根本照不到底。
王鶴鳴已經轉身往回跑:“我去拿繩子!”
張沁瑤站在原地,盯著那道裂縫,腦子裡嗡嗡作響。
不對。
全都不對。
裂縫裡忽然傳出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砸在了深處。
“隊長,宋念清。”盧峻寧又喊了一聲,整個人恨不得跳下去。
“彆動。”張沁瑤終於回過神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彆衝動,等繩子。”
盧峻寧急得眼眶都紅了:“可是他們”
“他們是掉下去了,不是憑空消失了。”張沁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現在跳下去,萬一更危險呢?誰來救他們?”
盧峻寧咬著牙,狠狠錘了一下地麵。
張沁瑤盯著那道裂縫,心臟跳得飛快。
重生以來,她一直覺得自己有優勢,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知道誰能信誰不能信,知道怎麼活下去。
可現在她忽然不確定了。
裂縫裡,一片漆黑。
付遠洲在墜落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他一手抱住宋念清,另一隻手凝出冰刃刺向旁邊的岩壁,冰刃在石壁上劃出刺耳的尖嘯,擦出一串火星,下墜的速度終於慢下來。
宋念清抱著他的腰。
“彆怕。”付遠洲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沉平穩安撫她。
下墜的隻有付遠洲一人。
在宋念清的感官裡,風從地底湧上來,拂過她的臉頰,吹起她的髮絲。
溫溫柔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