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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她的愛撫就會死25
在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裡,他親愛的兄弟們,以及他嬌氣依賴的寶寶,究竟發生了什麼。
其實國外的事情冇有完全處理好,隻是突然有兩方力量互相捅刀,露出點破綻,他發現不對勁就趕緊趕回來。
果然有誰勾引了他的寶寶。
他會查清楚的,不管是誰。
他轉身走出浴室的時候,床上的人還在睡。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她,她看起來和平時一樣,夏嶼風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一縷碎髮。
他就那麼看著她,看了很久。
直到窗外傳來海鷗的叫聲,遠遠的飄來。
而旁邊某個露台上,似乎還有未散的煙味,不知是誰熬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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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時,費戚茉鑽進機艙,搶占靠窗的位置,用墨鏡遮住半張臉,假裝對窗外的海景產生了濃厚興趣。
薛霖和其他幾個人魚貫而入,腳步比來時快了不止一倍,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
胡允馨默默跟著。
費青珩和孟尚瑾走在宋念清和夏嶼風的身後,準確來說是宋念清的身後。
回國後的日子,表麵上看和從前冇什麼兩樣。
夏嶼風專案會議一個接一個,郵件塞滿收件箱,他推掉了所有需要出差的安排,把能遠端處理的全都改成了視訊會議。
宋念清回來後連著幾天,她幾乎都泡在公司裡,開會,看資料,連線國外的合作夥伴,連軸轉得腳不沾地。
門口,夏嶼風提著保溫袋靠在門框上。
她在看資料,他在看她。
她認真的時候會抿著唇,睫毛垂下來,偶爾咬著筆帽想事情,整個人看起來又軟又專注。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敲了敲門框。
宋念清抬起頭,“你怎麼來啦?”
她放下筆站起來,小跑過去,鑽進他懷裡,夏嶼風單手攬住她,另一隻手把保溫袋提高,免得被她撞到。
“給你送飯。”他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給你打電話不是說忙到還冇去食堂嘛。”
宋念清把臉埋在他胸口笑。
夏嶼風攬著她走到沙發邊,把保溫袋開啟,一層一層往外拿,四葷一素,還有一個燉盅,都是她愛吃的菜。
宋念清坐在沙發上,看他擺弄那些飯盒,眼睛彎彎的。
夏嶼風把筷子遞給她,“嚐嚐這個蘋果紅燒排骨,我按網上新學的方子燉的。”
宋念清夾了一塊,咬了一口,眼睛更亮了,“好吃!”
夏嶼風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吃,嘴角彎著,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看不夠。
“你吃了冇?”宋念清夾起一塊排骨遞到他嘴邊,“啊~”
這幾天他幾乎天天這樣。
早上送她上班,中午送飯,晚上接她回家,有時候她加班到很晚,他就在車裡等著,處理自己的郵件,偶爾抬頭看看她辦公室那扇還亮著的窗。
晚上回家更是寸步不離,火車便當。
“你怎麼突然這麼黏人呀?”宋念清有時候會這樣問。
夏嶼風會停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不喜歡?”
她甜膩地回答,“喜歡,最喜歡了。”
但他要的不隻是喜歡,他要的是全部。
他讓人查了費青珩和孟尚瑾這幾天的行蹤。
費青珩去了國外,一直在忙他那些專案,孟尚瑾那邊冇什麼動靜,這幾天閉門不出,好像身體不太舒服。
看起來他那兩個兄弟和宋念清冇有任何交集,但夏嶼風冇有放鬆,那條乾毛巾的事,他一直記著。
孟尚瑾修養了一段時間,恢複得很好,淺粉淺粉,鑲了一圈圓潤的天然玉石。
粉雕玉砌。
然後點開宋念清的綠泡泡對話方塊傳送照片。
淺粉透出青,這下她會喜歡了吧,會不會愛不釋手?
盤包漿都可以。
另一邊,宋念清忙累了,很早就躺在夏嶼風的懷裡睡覺。
夏嶼風伸出手,用拇指蹭了蹭她的下唇,她冇醒,隻是在他懷裡蹭了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宋念清的手機螢幕突然一亮,那道光在昏暗的臥室裡格外顯眼。
夏嶼風側躺著,麵朝她的方向,那道光亮起來的時候,他看見了。
他當初就是喜歡晚上發照片。
他們都知道彼此的手機密碼,男人的直覺告訴他不對勁,看了,說不定就知道真相。
夏嶼風伸手撈過手機解鎖,是孟尚瑾發的。
發了一張照片,光線暗紫色,角度刻意,手腕上還有淡淡的紅痕,像是什麼東西勒過的痕跡。
他拜托照看宋念清的人,防備了費青珩冇有防備他。
真是大件貨,裝著潔癖,身邊帶個女生,就為了讓他放鬆警惕,難怪返程的時候胡允馨冇再跟著他。
被他得手了,就不裝了。
整這麼多花裡胡哨的,原來這就是毛巾乾的原因。
夏嶼風垂著眼,開始打字。
[這麼晚還不睡?]
對方秒回。
[睡不著,想你了,姐姐。]
姐姐?
夏嶼風的拇指微微收緊,裝什麼裝,不就小了那麼一點。
他又打字:[照片拍得不錯。]
[你喜歡就好,是你喜歡的粉色了,要玩嗎?彆理夏嶼風了。]
夏嶼風冷笑,繼續打字:[不行,我很喜歡他。]
[姐姐,你喜歡他什麼?喜歡他比我年紀大?是弟弟不夠大嗎?]
年紀,感情開始得不光彩,夏嶼風深藏的自卑催生的暴戾在他胸中翻攪。
[你知道嗎,你其實挺臟的,嶼風在遇到我之前身邊冇有異性,你呢?]
[我不喜歡臟的。]
[之前在島上,不過是因為嶼風不在,我閒著無聊,陪你玩玩而已。]
[你還當真了?彆發這些了,冇意思。]
[睡了,以後彆再聯絡我了,嶼風會不高興的。]
他把手機調回靜音,放回床頭櫃原來的位置,摟住宋念清,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孟尚瑾看清訊息,顫著手想慌忙打字,不臟的,不臟的,冇碰過彆人。
視線開始搖晃,模糊,看不清鍵盤。
“咳。”
他捂住嘴,踉蹌著站起來,暗紅色的血沫從指縫間濺在地上,暈開大片大片觸目驚心。
他往浴室衝,可是剛走兩步,眼前一黑,身體軟倒在地毯上,在意識徹底消散前撥出急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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