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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她的愛撫就會死15
胡允馨如坐鍼氈,是她吃醋,這要她怎麼說,當了這麼久的契約物件,孟尚瑾從來冇有照顧過她,她接不上話。
費青珩夾完牛排後,放下筷子。
“怎麼就跟誤會扯上關係了?我們念清妹妹這麼招人喜歡,嶼風不在,我們這些做兄弟的,多照顧著點不是理所應當嗎?”
“總不能怪我們念清妹妹太招人喜歡了吧?”
胡允馨站起來,眼睛打著雙閃掩掉濕意,孟尚瑾的所作所為讓她害怕纔會口不擇言,低聲道歉。
“念清妹妹對不起,是我太敏感了,我去看看尚瑾需要帶什麼。”
餐廳裡隻剩下兩人。
費青珩輕笑出聲,抽了張紙巾,仔細給宋念清擦乾淨嘴,“懟得漂亮。”
十分鐘後,一輛寬敞的越野車停在主彆墅前。
孟尚瑾已經坐在駕駛座,臉色依舊冷淡。
胡允馨坐在副駕,懷裡抱著一個保溫袋,裡麵是她提前準備的礦泉水和切好的水果,這種瑣事,孟尚瑾從不關心,都是她默默做好。
宋念清和費青珩拉開後座車門,費青珩很紳士地用手擋著車門頂,護著宋念清先上,她彎腰坐進去時,裙襬揚起一小片,費青珩在她坐下後,替她將裙襬理順,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小腿外側。
孟尚瑾從後視鏡裡看得分明。
夏嶼風有這麼一個兄弟真是可憐,背地裡對宋念清大獻殷勤。
車子沿著環島公路平穩行駛,一側是蒼翠山林,一側是蔚藍海岸。
費青珩是個絕佳的旅伴,知識淵博又風趣,指著窗外的植物或地貌娓娓道來,時不時側頭問宋念清“看那邊”、“喜歡嗎”。
宋念清配合地點頭,偶爾發出小小的驚歎,身體在不平的路段微微晃動時,會不小心歪向費青珩那邊,被他穩穩扶住肩膀。
“小心。”
“謝謝珩哥。”
每一次短暫接觸,每一次低聲交談,都刺激著孟尚瑾,他的渴如同附骨之疽,隨著後視鏡裡那兩人越來越近的距離而愈演愈烈。
他需要不斷吞嚥,喉嚨卻依舊乾澀發疼。
胡允馨幾次試圖和他說話。
“尚瑾,前麵路口是不是要左轉?”
“嗯。”
“喝水嗎?我帶了溫水。”
“不喝。”
“那吃片水果?我早上切的蜜瓜。”
“不用。”
有什麼用,這些都不能解渴。
他的回答簡短至極,目光大多數時間落在前方的路,但在後視鏡停留得過於頻繁。
到了目的地,費青珩率先下車朝宋念清伸出手,宋念清將手搭在他掌心,借力跳下車,落地時踉蹌了一下,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哎呀。”
費青珩扶住她的腰,不鬆開,低聲笑:“投懷送抱?”
宋念清眼睛瞪得圓圓的,反駁他:“纔沒有。”
她隻是冇站穩而已,昨晚也是因為她善良,不會拒絕帥哥。
“好好好,冇有。”費青珩順勢抱著她,摸著她的頭髮給她順毛,“是我投懷送抱,讓我抱一會。”
這一幕,被隨後下車的孟尚瑾儘收眼底,他站在原地,海風鼓動他的襯衫,眼神沉沉。
胡允馨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裡那點酸澀溢位來,她朝他走近:“尚瑾,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孟尚瑾後退一大步,讓胡允馨愣在當場。
“彆離我這麼近。”他的心情爛的要命。
大步朝著宋念清和費青珩的方向走去。
那厭惡不是對她的,她知道,是他的潔癖,胡允馨安慰好自己,默默跟上。
宋念清穿在費青珩的貼身指導下,慢慢適應著水下呼吸,費青珩護在她身側半臂的距離,專業而耐心。
偶爾遇到一群好奇的彩色小魚遊過,他拉住她的手腕,示意她看。
孟尚瑾站在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浮潛歸來,兩人坐在沙灘邊的淡水淋浴下沖洗,浮潛完,一行人去環島觀光。
孟尚瑾走到觀景台邊緣,走向宋念清,目視前方海麵,公事公辦地說:“這裡風大,可以站我這邊一點,嶼風讓我確保你安全。”
孟尚瑾喉嚨乾痛,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她開合的紅唇上,那裡麵或許還殘留著早餐牛奶的甜香,或許還有草莓的汁液。
他需要
他需要點什麼來緩解渴。
宋念清正指著海麵一處跳躍的海豚給費青珩看,聞聲回頭,海風吹亂她的長髮,她隨手撥到耳後,懶得搭理他。
胡允馨還是不懂孟尚瑾這種人呢,想讓他們保持距離?這反而會讓孟尚瑾淪陷地更快。
孟尚瑾,順風順水,胡允馨也順從他,還有潔癖,這樣的人情緒會冇什麼起伏。
從不缺對他好的人,就缺虐他的人,越虐越愛,胡允馨想用溫柔體貼打動他?完全不行。
打一棒子再給一個甜棗才能引起孟尚瑾的情緒波動。
“離我遠點,保持距離。”
柔柔的聲音傳進孟尚瑾的耳朵裡,但內容在討厭他。
孟尚瑾冇動,他離得不近,反正比費青珩離得遠。
就在這時,費青珩忽然伸手,幫宋念清把另一邊滑落的髮絲也彆到耳後,“頭髮亂了。”
宋念清小臉蹭蹭撩頭髮的手,費青珩當然不會收手,拇指動動,摩挲她的小臉。
這個動作成了壓垮孟尚瑾的最後一根稻草。
心臟疼得他眼前發黑,幾乎要喘不過氣。
他又怒又恐慌,還有絲絲忮忌。
她不是說要保持距離嗎?為什麼對費青珩就可以?
她不是很嬌氣嗎?為什麼不要他的照看,明明夏嶼風是把她交給自己。
他憤憤離去,“我去車上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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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程的路上,氣氛降至冰點。
孟尚瑾把車開得又快又穩,臉色冰冰的,胡允馨不敢說話。
後座,費青珩倒是悠哉盯著宋念清看,看不夠,怎麼就不是他的小蛋糕呢?
夏嶼風命真好。
車子駛回彆墅,尚未停穩,孟尚瑾便推門下車,頭也不回地朝主屋走去。
孟尚瑾回到自己房間,反手重重關上門,他煩躁地扯開領口,目光不受控製地飄向浴室的方向。
手腕上被粗糙繩索磨出的紅痕尚未完全消退,提醒著他屈辱的夜晚和解渴的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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