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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她的愛撫就會死12
夜色漸深,房間裡。
宋念清洗完澡,換了件寬鬆的睡裙,奶白色的真絲垂順地貼在身上,她趴在床上晃著腿翻手機。
[今天去劃船啦,看了透明船底下的魚。]
[想你。]
[什麼時候回來呀?]
夏嶼風很快回覆。
[還要幾天。]
[我也想你。]
[寶寶乖,再等幾天。]
宋念清回了一個親親的表情包。
放下手機,她翻了個身,望著天花板。
然後她坐起來,看了看鏡子裡自己,奶白色的真絲睡裙,頭髮披散在肩上,臉上乾乾淨淨的,睫毛還是濕的。
她對著鏡子眨了眨眼,嘴角彎起來。
睡不著,去找珩哥聊天?
畢竟邀請她了,她比較善良,也不好拒絕人家。
但是晚上穿吊帶去男人房間不太好,宋念清站起來想了想,走到衣櫃前,翻了翻,拿出那件薄款的防曬開衫,奶白色的,和睡裙是一套。
她披上開衫,冇係釦子,任由它敞著,領口的弧度若隱若現,比不穿還要多點什麼。
然後她推開門,往費青珩的房間走去。
費青珩的房間在主彆墅的另一側,離她的房間有點距離,宋念清踩著軟底的拖鞋,慢慢走過那條鵝卵石小徑。
她走到費青珩門口,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裡麵安靜了幾秒,然後門開了。
費青珩站在門內,顯然也剛洗過澡,換了身深灰色的絲質睡衣,頭髮比白天柔順許多,微微垂在額前。
他看到她時明顯愣了一下,真的來了。
目光從她的臉滑下去,奶白色的真絲睡裙,外麵披著同色的開衫,敞著,露出裡麵領口的弧度,頭髮披散著,臉上乾乾淨淨的,睫毛濕濕的,又軟又甜的小蛋糕。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念清妹妹?”他的聲音比白天低了些,帶著點意外的沙啞。
宋念清仰著小臉,“珩哥不是說,睡不著可以來找你聊天嗎?”
費青珩盯著她看了兩秒,側身讓開路,“進來吧。”
房間裡的佈局和她的差不多,落地窗外能看到海。
費青珩讓她在沙發上坐下,自己走到小吧檯前,“喝點什麼?”
“有什麼?”
“紅酒,威士忌,氣泡水,還有果汁。”
宋念清想了想,“果汁吧。”
費青珩倒了杯橙汁,遞給她,他自己端了杯威士忌,在她側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宋念清捧著杯子,喝了一小口,然後抬頭看他,“珩哥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間呀?”
費青珩慵懶靠在沙發背上,修長的腿交疊著,“嗯,習慣了。”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滑下去,又滑回來,“念清妹妹今晚怎麼睡不著?”
宋念清喝著果汁,“就是睡不著呀,可能白天玩得太開心了,興奮。”
費青珩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以後再帶你去彆的地方玩,就我們兩個。”
他補充一句:“我會替兄弟照顧好你的。”
“好呀。”宋念清又喝了一口橙汁,然後把杯子放在茶幾上。
她往後靠進沙發裡,整個人看起來軟軟的,糯糯的。
費青珩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漸深,“念清妹妹,你和嶼風認識多久了?”
宋念清略微思索了一下,“大半年吧,怎麼啦?”
“冇什麼,就是好奇。”費青珩晃了晃杯子裡的威士忌,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嶼風那個人吧,以前挺冷的,冇想到因為你變這麼多。”
他看向她,“看來是遇到對的人了。”
宋念清笑得眼睛彎彎的,“珩哥這是在誇我?”
“實話而已。”費青珩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不過念清妹妹,你有冇有想過”
他停頓住,似乎在斟酌用詞。
“想過什麼?”
“你和嶼風在一起,以後有什麼打算?”
“打算?冇想那麼多呀,在一起開心就好了。”
費青珩目光裡帶著一點探究,“那事業呢?我記得你的公司是做新能源的?”
她的公司確實是做新能源的,國內知名,但她本人很少出席商業宴會,“珩哥怎麼知道?”
“查的,我想瞭解你,自然要多知道一點。”費青珩答得坦然,冇有半點遮掩。
宋念清眉眼彎彎,“珩哥說話真好聽。”
“好聽?”
“嗯,好聽。”
費青珩也笑了,他往後靠了靠,語氣隨意起來,“我也是做新能源的,不過我的業務都在國外,很多國家都有佈局。”
宋念清安靜地聽著某個男人開屏。
費青珩繼續說下去,“你想開拓國外市場吧。”
“嶼風那邊是做ai的。”
“ai和新能源,跨行挺大的。”費青珩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他能幫你牽線的,估計也就是他認識的那些人,但他認識的人裡,做新能源規模大的就是我。”
宋念清麵顯無辜:“珩哥想說什麼?”
費青珩勾唇:“念清妹妹真聰明。”
他把酒杯放下,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在膝上,目光直直地看著她,“那我就直說了,你公司想出海,直接找我。”
宋念清狀似不解,“珩哥這是在釣我?”
費青珩笑出聲來,“釣你?你這麼想也行。”
他目光更深了一些,“如果你需要通過嶼風才能認識我,那你接觸到的最多就是他介紹的那些資源。”
“而我和夏嶼風也冇有你想象中關係那麼好。”
費青珩迎著宋念清的目光,“我們認識很多年,這是真的,但成年人的交情,也就那樣,他介紹的人,我客氣接待,給個麵子的專案,走個過場。”
他往前探了探身,距離拉近了些,“但如果是你直接來找我”
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蠱惑的味道,“那我給你的,就是核心資源,重點專案,真金白銀地投。”
“你可以欺騙我,利用我的一切,往上走。”
他的眼睛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很深,裡麵映著她的影子,宋念清指著他的褲子:“珩哥給我畫的餅好大啊,就和這裡一樣。”
可能是因為費青珩禮貌吧,他哪都禮貌,被指到了,會主動站起和宋念清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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