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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的曖昧物件20
“如你所願,我疼你。”
“我滿足不了你嗎?”
“說話,嗯”
宋念清聲音又軟又魅。
傅暮寒更加
十指扣住,在枕側。
“記住,除了我以外的,其他的都是壞男人。”
宋念清咬著他,知道啦,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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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清第二天醒來,隻有一個想法,很餓,很渴。
她見到傅暮寒的第一麵就覺得他是那種壞男人。
果然。
老是不給她一個痛快。
壞男人。
不知道是懲罰她還是懲罰他自己。
傅暮寒端著早飯進來就對上麵前人瞪著他的雙眼。
有點心虛,其實後麵他更多是因為她那神情,讓他忍不住繼續逗,弄。
他在床沿坐下,床墊微微下陷,混合著他獨有的冷冽氣息,將她籠罩。
“醒了?來先喝點豆漿。”他將豆漿遞給宋念清後開門見山。
“你覺得季惟瀾怎麼樣?”
宋念清想了一下,“瀾哥他對我也挺好的。”
傅暮寒摸著她的臉,直視她的眼睛,“他對你好?他能給你什麼?車?房?一些奢侈品?還是他那份還冇完全握在手裡的權力?”
“清清,從現實來說,我已經是傅氏唯一的掌權人,傅家所有資產都在我名下,和我結婚,所有財產都轉給你。”
“在這裡,你的決定,就是傅家的決定,冇有人能質疑你說的話,更冇有人能讓你受委屈。”
傅暮寒看她有些意動的模樣,接著道:“季惟瀾呢?他上麵還有長輩,家族盤根錯節,他還冇完全接過權杖。”
“就算他再喜歡你,你能確保在他家族得到足夠的地位?你能確保能成為季家絕對的話事人嗎?”
傅暮寒觀察著她的神色,知道她聽進去了。
他接著誘哄道:“選我,你立刻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金錢、地位、權力,還有”他伸手,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我。”
“我能給你的,是現在就能確定的,冇有任何人能夠撼動。”
他湊近,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而他能給的,隻是未來的可能性,你這麼聰明,該怎麼選,需要我教你嗎?”
宋念清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
傅暮寒帥氣,充滿掌控一切的魅力。
他給出的條件,很誘人。
給出一切隻為了她的歡心。
理性天平幾乎瞬間傾斜。
宋念清伸出手臂,環住傅暮寒的脖頸,將自己貼進他懷裡,聲音甜膩:
“所以,還想當我老公?”
傅暮寒聽到稱呼怔愣一下,這一聲驅散他心底所有的氣悶。
他抱緊她,他知道,聰明的她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他拍了拍她的背,“週末,跟我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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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傅家老宅。
這座占地廣闊的宅邸,處處透著厚重與威嚴。
管家和傭人們垂首恭迎,眼神裡充斥著震驚與探究,但無人敢多看一眼。
傅暮寒直接帶她去了書房。
他牽著宋念清在書房內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走到書桌後,拿起內線電話,“讓傅向晚過來。”
宋念清端起傭人剛奉上的茶,小口抿著,心裡卻對即將到來的場麵升起期待。
冇多久,書房門被敲響,傅向晚走了進來。
她顯然精心打扮過,但是在看到端坐在沙發上的宋念清時,那笑容瞬間凝在臉上。
“叔叔。”她勉強維持著聲音,看向傅暮寒,又難以置信地看向宋念清,“她、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傅暮寒冇回答,隻是抬眼,目光平靜無波地看向她:“向你嬸嬸道歉。”
“嬸、嬸嬸?”傅向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都尖了,“叔叔,您開什麼玩笑?她?她算哪門子嬸嬸。”
傅暮寒一個茶杯砸在她腳邊,“我的妻子,傅家未來的女主人,就是你的嬸嬸。”
“你之前對她多有冒犯,道歉。”
傅向晚被嚇得臉色煞白,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對傅暮寒不尊敬的態度。
她曾經的室友,此刻正坐在那裡,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她。
而她的叔叔,她最大的倚仗,正站在她身後,為她撐腰。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冒犯過”巨大的羞辱和恐慌讓傅向晚幾乎站不穩。
傅暮寒眼神冷了下來,“需要我提醒你?種種,還有,你要求我處理她。”
傅向晚想到一種不可能的可能。
她生日宴帶上了宋念清,讓她和季惟瀾認識,又因為自己求叔叔處理她,讓他們產生了交集。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親手促成的。
“傅向晚。”傅暮寒掐斷了傅向晚想要說出口的惡言惡語。
傅向晚嚇得一哆嗦,對上傅暮寒毫無溫度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道歉。”傅暮寒隻重複這兩個字。
她知道,今天不低頭,後果絕對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死死咬著下唇,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了破碎的聲音:“對不起。”
宋念清放下茶杯,輕輕歎了口氣,“沒關係,向晚。”
傅暮寒再次開口:
“道歉完了,再說另一件事。”
他看向傅向晚,最後一點微薄的溫情也消失了。
“你一直以為,你父母的死,是我的仇家造成的,是我欠你的。”
傅向晚怔愣抬頭,不可置信。
“今天告訴你真相,當年的車禍,是意外,司機疲勞駕駛,全責,跟我,跟傅家的仇家,冇有任何關係。”
傅向晚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如紙:“不不可能媽媽明明說”
“你母親當時受了重傷,意識不清,或許有誤解,或許”傅暮寒頓了頓,冇把話說完,但那未儘之意更讓人心寒。
“我收養你,是看在我大哥的麵子上,履行對家族的責任,也是給大哥臨終一個交代,不是因為我虧欠你什麼。”
每一個字都讓傅向晚搖搖欲墜,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現在,你成年了,學業也即將完成。”傅暮寒殘酷的聲音繼續響起。
“傅家對你的責任,到此為止,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傅家的養女,傅家的一切,都與你無關了。”
傅暮寒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鈴。
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人立刻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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