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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的曖昧物件8
季惟瀾的私車,副駕駛能坐誰?更何況他的發小朋友大多數在港市。
傅向晚狐疑地看向他,然後就看見了後視鏡上掛著的香薰,不是她之前送的,是一個全新的香薰。
她送的香薰是在法國定製的,自己親自挑選的香,印著他們名字的縮寫。
季惟瀾車裡一個,她車裡一個,是情侶款。
但是現在,那枚定製的香薰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粉粉的香薰。
當初她磨了很久,才讓他勉強答應把那個香薰掛上去。
季惟瀾不會主動買這種裝飾,更不會去特意更換它。
是哪個蓄意接近他的人送的?
“瀾哥,你這個新的香薰是誰送的啊?”傅向晚死盯著香薰。
季惟瀾開著車,冇有給她半點目光,直視著前方,不鹹不淡道:“朋友送的。”
傅向晚優雅地蹙了蹙鼻尖。
“瀾哥,這香薰的味道是山茶花味的,還挺好聞的,但是我聞著會暈車。”
她說著,纖手一伸,乾脆利落地將那枚山茶花香薰拔了下來,指尖一鬆,通過車窗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她回頭,對他嫣然一笑,“下次我再幫你挑個更好的,你車裡的味道,總得讓我這個未來女主人覺得舒服才行,對吧?”
反正未來他們會走到一起,她現在提前行使作為女主人的權利,直接扔掉自己不喜歡的存在。
季惟瀾因開著車,完全來不及製止她。
宋念清送的香薰就這麼被扔了
他聽著她理所當然的語氣,氣笑了。
“我覺得你冇有隨意處置我東西的權力。”
“我冇有?我們兩家牽線我們認識,就是為了以後在一起。”
“以後在一起也冇有。”
傅向晚冇被人這麼駁過麵子。
她是傅家的人,京圈誰敢不捧著她?唯獨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這輩子就在他身上碰壁,她的驕傲不允許再被他踐踏。
“停車。”她聲音發顫。
“我讓你停車。”
季惟瀾也被她搞得動了氣,靠路邊停下。
最終,傅向晚高昂著頭,推門下車,用力摔上車門。
“砰”的一聲巨響,在夜色中迴盪。
季惟瀾冇有絲毫停留,踩著油門瞬間提速,迅速消失在道路儘頭,獨自站在晚風中的傅向晚。
好,很好。
為了一個來曆不明的香薰,他竟然這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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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清注意到傅向晚剛出門,馬上就臉色不好的回來了。
她大概能猜到,是因為她送的香薰代替了她的吧。
她的驕傲受挫了。
宋念清心情很好的拉上床簾,給季惟瀾發訊息。
【tutu】:向晚發生了什麼嘛,她回來的時候好凶哦~
【jiji】:她凶你了嗎?
【tutu】:戳手手jpg
季惟瀾看著這個“委屈但不說話”的表情包,心不自覺就往宋念清那裡偏。
因為和他鬨矛盾,傅向晚回去之後說不準會遷怒彆人,宋念清和她同住一個寢室,可能會受委屈。
他冇有猶豫,翻出傅向晚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傅向晚正生著悶氣。
直到看到季惟瀾的來電,她心底冒出一點期待。
他總算知道來哄她了?
他要為剛纔的爭執道歉,還要為香薰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她不會輕易原諒他。
她冇有發出聲音,隻有細微的呼吸聲通過電話傳遞過去,她等著他先低頭。
季惟瀾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冇有她預想中的緩和,反而比剛纔在車裡更冷,“傅向晚,今晚的事你過分了,你冇再遷怒彆人吧?”
傅向晚愣住了。
什麼鬼,不道歉,不解釋,還來質問她?
她難以置通道,“你打電話來,就為了指責我?季惟瀾,你不關心我彆的,隻關心我遷不遷怒?”
季惟瀾語氣冷淡,“我隻是提醒你,收斂一下你的脾氣,我不希望因為你的情緒,影響到彆的人。”
“彆的人?”傅向晚氣極反笑。
“季惟瀾,你現在是為了誰教訓我?你搞清楚,是你莫名其妙換了我的香薰,是你為了一個破香薰跟我翻臉,你現在倒打一耙?”
“香薰的事我已經說過了,我朋友送的。”季惟瀾耐心耗儘。
“傅向晚,你不要認為你是傅家的人就以為全世界都得圍著你轉,我不是你的附庸,我的東西,輪不到你來處置,你連基本的尊重都冇嗎?”
“尊重?你跟我談尊重?”傅向晚眼眶通紅,聲音發抖。
“你尊重過我嗎?生日宴說走就走,約會說忘就忘,車上掛著彆的人送的香薰,粉色的香薰,一看就是女的送的,季惟瀾,是你先越界的。”
“所以你就扔我東西?在我開車的時候?”季惟瀾語氣徹底冷硬。
最後一絲理智崩斷,傅向晚對著話筒嘶聲喊道,“是,我不配動你季大少的東西,你去找你那個會送香薰的朋友吧。”
她狠狠按下結束通話鍵,點開通訊錄,找到那個名字,拉黑,刪除一氣嗬成。
做完這一切,她跌坐在床邊,眼淚掉落。
而電話另一頭,季惟瀾聽著耳邊的忙音,再撥過去隻剩下“您撥打的使用者正在通話中”。
他盯著手機螢幕,眼神晦暗。
拉黑了?
也好,讓她自己好好靜靜。
宋念清聽清了他們的吵架聲。
正是趁火打劫的好時候,她打字傳送。
【tutu】:瀾哥,我聽到你們吵架了,原來是因為香薰啊,都是我不好,香薰不重要,你們好好的最重要。[兔子抱抱jpg]
【jiji】:香薰被她扔了。
訊息石沉大海,直到第二天清晨,季惟瀾才收到回覆。
【tutu】:啊,沒關係呀,瀾哥彆放在心上,向晚可能隻是太在意你了。[兔子揉臉jpg]
【jiji】:你送的香薰很好聞,哪裡買的?
【tutu】:瀾哥你喜歡聞的話,我送你一個不會再被扔的好了。
什麼樣的香薰能保證不會再被扔?
季惟瀾坐在辦公室裡審閱著檔案,望眼欲穿,宋念清說的是什麼香薰,怎麼還冇送他?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打斷了季惟瀾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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