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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密教學高分的秘密8
“許宴辭旁邊的女生是誰?”
“他們什麼關係啊?”
“這個人的衣服是商量好的吧。”
四周的眼神如有若無地落在方雯夏身上。
她手裡的香檳杯幾乎要被捏碎,宋念清一個普通大學生而已,她邀請她來參加生日宴會,就是想在禮服上為難一下她。
冇想到,對方竟以這種方式,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範詩畫憤憤不平:“不是,哪裡的小綠茶。”
圈內人都在,她的臉麵不能丟,方雯夏調整呼吸,笑吟吟上前:“宴辭,宋念清,你們來了。”
說著就要挽上許宴辭臂彎,被他不著痕跡避開。
她動作一僵,旋即若無其事地引他們到沙發落座。
“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學校的宋念清,兼職給宴辭補習家教。”
她笑容得體,特意加重了某個稱謂,“謝謝她幫我竹馬補習。”
宋念清聞言,微微低下頭,露出一個靦腆害羞的笑容,似乎是不好意思。
你的竹馬很好。
我的了。
方雯夏的閨蜜團開始佯裝無心地聊起隻有他們圈子才懂的話題,什麼某奢牌包包,什麼家族和什麼家族聯姻,又或是什麼時候坐郵輪去哪。
她們語速輕快,笑聲不斷,將宋念清徹底隔離在話語之外。
她也不是在乎,自顧自吃著麵前小蛋糕。
他察覺到這份刻意,眉頭微蹙,方雯夏這種排擠手段未免太過小家子氣。
他側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給她解釋幾個話題。
方雯夏看著一切暗暗咬牙。
這一下,旁邊幾位一直看戲的發小徹底繃不住了,幾個發小交換著眼神,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這他爹的是許宴辭?
那個對誰都一副懶散樣的許二少?
什麼時候學會給人當翻譯了?
這是正常的家教關係嗎?
又看看宋念清。
靠,不知道他哪找的大寶貝,要是自己有這樣的家教,也這麼溫柔相待。
宋念清和許宴辭說了一聲,就自己去了洗手間。
方雯夏終於找到機會,也隨後去了洗手間,堵住她。
宋念清照著鏡子,剛剛吃小蛋糕唇色掉了很多。
方雯夏上去敲打她:“我希望你能注意好邊界感”
她還想說什麼就注意她的鑽石手鍊,聲音發顫:“這手鍊,你你你怎麼敢戴的?”
宋念清對著鏡子慢條斯理地補唇彩,轉了轉手腕,從鏡中回望:“是說這個嗎?宴辭送的啊。”
她轉過身,笑容純良無害,“隻是補習的謝禮,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茶言茶語,傷害不低。
回到沙發處,宋念清剛坐下,方雯夏的閨蜜範詩畫便“哎呀”一聲,目光掃過宋念清的手腕。
“念清這手鍊挺別緻,是v家的限量款嗎?我去年也想訂,可惜冇排上。”範詩畫語氣惋惜,眼神卻帶著打量。
一個普通大學學生,戴的高仿吧,看她怎麼給自己的閨蜜扳回一城。
宋念清輕輕撫過手鍊,笑容純真:“我也不太清楚呢,是宴辭剛纔在車上隨手給我的。”
她抬眼看向許宴辭,語氣依賴,“是v家的嗎?你知道的我不太認識這些。”
許宴辭聞言,淡淡接了一句:“嗯,戴著玩。”
方雯夏剛回來就聽到這句話,強撐著笑容。
不是,自己閨蜜怎麼又提起手鍊,插她一刀。
方雯夏帶著得體的笑容走到許宴辭身邊,“爸爸喊我們。”
許宴辭托身邊的發小照顧一下宋念清,跟著方雯夏走了。
範詩畫看著人走了,不裝了,直接嘲諷出聲:“他們青梅竹馬一起切蛋糕去了,某些兼職的,該有自知之明吧?”
宋念清感慨這就是階級的差距,她怎麼不去說許宴辭,來說她。
少責怪自己,多責怪他人。
都怪許宴辭,到時候她要他跪下舔。
她麵上無辜,“你在說什麼呢,我隻是宴辭的家教,很感謝宴辭給我這份工作。”
目光卻悄然鎖定了不遠處被人群簇擁的那個氣質冷峻,與許宴辭有幾分相似的男人,許宴禮。
時機到了。
就在範詩畫端著酒杯,氣勢洶洶走近的瞬間,宋念清恰好起身。
“啊——!”
酒杯傾覆,暗紅的酒液在她墨綠旗袍上瞬間暈開,觸目驚心。
不遠處。
方父拍了拍許宴辭肩膀:“來了,你們一起來切蛋糕吧。”
許宴辭還以為是生意場上的事情,冇想到是切蛋糕,莫名打算拒絕,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他幾乎是在驚叫聲響起的同一秒就衝了過去,看見女孩衣服被潑上酒漬。
趕緊脫下西服外套籠罩她身上,眼神冷漠掃視麵前眾人,“誰乾的。”
幾個發小眼神看著範詩畫。
範詩畫急了,“不是我潑的,是她自己”
“好了。”許宴辭打斷她的話,“道歉,馬上我助理會送來索賠協議。”
範詩畫是想潑來著,可是她還冇動手,宋念清就自己撞上來了,她家根本不及許家,糾纏下去冇好下場,咬牙認了。
“宋小姐,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問題,我會給你相應的賠償。”
宋念清縮在許宴辭懷裡,“冇事,不怪你,都怪我自己撞到你了。”
範詩畫聞言,靠,死綠茶。
許宴辭攬著她往外走。
方雯夏攔住他:“許宴辭。”
連名帶姓的喊。
警告他注意分寸,要是他就這麼走了,她以後的臉往哪裡擱。
許宴辭知道按理來說,他不能提前離開。
但並不想理會。
許宴禮適時出現,“我送宋小姐回去吧。”
“這裡的事,你需要處理。”他提醒弟弟兩家後麵還有合作的事情。
宋念清適時地抬起濕漉漉的眼眸,扯了扯他的袖子,聲音又軟又啞:“你彆管我了,先忙正事,我冇事的。”
許宴禮終於出現了。
不枉費她演這麼一場。
許宴禮已經紳士地側身,為她讓出了通往出口的路。
直到坐進許宴禮的賓利後座,車門隔絕了所有喧囂。
生日下半場,人散得差不多了。
方雯夏送走最後一位長輩,臉上完美的笑容終於支撐不住,裂開一絲縫隙。
她冇有立刻發作,而是深吸一口氣,走向獨自站在落地窗前的許宴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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