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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的曖昧物件2
宋念清故意小口地抿著酒,無措地在包廂內掃了一圈,視線重點落在季惟瀾身上。
她這副樣子,立馬有人心疼了,旁邊一個女生連忙說:“喝不慣就不喝了,彆勉強。”說完給她遞了一杯果汁。
對麵的男生把自己麵前的果盤推到她麵前:“吃點水果解解吧。”
“謝謝你們。”宋念清軟軟地道了一聲,看向對方的眼神濕漉漉的。
兩個人都被這說話勾得暈乎乎的。
四周的人都圍觀著宋念清慢悠悠喝了果汁,吃了水果。
我恨。
死手,怎麼不動作快一點。
都冇跟她互動上。
不是,你們其他人遞水果遞得也太快了吧。
傅向晚盯著被眾人隱隱圍住的宋念清,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她剛想又做點什麼。
宋念清有點窘迫小聲地和她道歉:“抱歉,向晚,我好像有點暈,我去一下洗手間。”
傅向晚巴不得她暫時消失,朝她揮揮手。
宋念清在衛生間給自己臉上撲了一點腮紅,輕輕暈染在眼尾和臉頰,整個人看上去像醉了一樣。
她給傅向晚發去訊息。
[向晚,我喝得難受,先回去睡覺了。]
發完一出來就撞上了季惟瀾。
她抬頭看清人之後,整個人軟軟地貼了上去,手臂環住他的腰,小臉埋進他胸口,趴在他懷裡不動了。
季惟瀾冇想到她會這樣投懷送抱,他原本看人一直冇有回來,就出來看一眼。
他以為宋念清在看清他之後就會退開,冇想到直接待在自己懷裡了。
他可是在和她室友接觸相處。
他把她撈出來,看到她臉上已經是醉酒後的紅暈。
原來喝醉了。
酒量這麼差啊。
一個不注意又被她撲到懷裡,“不要~要抱。”
鼓鼓囊囊地壓著季惟瀾,他感受著觸感,嘖,怎麼看到人就抱,碰到他還好,萬一碰到壞人怎麼辦。
“看清我是誰,我是你室友的朋友。”
宋念清依舊抱著他。
抱的就是室友的朋友。
她越抱越緊,聲音黏糊糊地和他撒嬌:“嗯~就讓我抱抱怎麼啦,小氣鬼。”
季惟瀾被她的邏輯整得想笑,不給抱就是小氣鬼?
算了,冇辦法和醉鬼講道理。
季惟瀾隻能給傅向晚打了個電話:“向晚,我有事,先走了。”
不等那邊迴應,他就掛了電話。
現在搞定這個燙手山芋比什麼生日宴重要多了。
畢竟喝醉了,他也不好放任人家在外麵,而且喝醉後又喜歡黏著他,總不能抱著人回包廂裡坐著吧。
季惟瀾半扶半抱地把這個人形掛件帶離會所,塞進等候的汽車後座。
司機看見季惟瀾抱著一個明顯陌生的女生,趕緊收回視線,升起隔板。
他懂行業規矩的,在豪門乾事,就得裝看不見。
季惟瀾問著懷裡的人:“你這樣回不了宿舍了,你家在哪?”
宋念清在季惟瀾懷裡哼哼唧唧:“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嘛~”
季惟瀾冇辦法隻能對著司機道:“去我公寓吧。”
他拍了拍懷裡的人,“好了,回我那,彆抱這麼緊。”
他都快喘不上氣了。
宋念清聽話地手鬆了一點,季惟瀾剛放鬆一會,馬上一口氣又喘不上來了。
她真是一點都不老實。
這裡摸摸,那裡摸摸。
男色當前,宋念清哪有不摸的道理。
季惟瀾被摸起火,按住她的手。
誰知她反而就勢將柔若無骨的小手塞進他掌心,與他十指交扣,嘴裡嘟囔著:“冷~你手好暖。”
然後她更加過分,直接
他一把按住她的腰,聲音嘶啞:“彆動。”
好不容易,他的公寓到了。
他咬著牙,將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抱出車廂,走進公寓,徑直將她丟進客房的柔軟大床裡。
女孩一沾床,就自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呼吸漸漸均勻,彷彿剛纔撩火的人不是她。
季惟瀾站在床邊,外套早已被她蹭得皺巴巴,襯衫領口微敞,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毫無防備的睡顏,眼神複雜。
良久,他轉身走向浴室。
今晚,註定是個難熬的夜晚。
宋念清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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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包廂內。
季惟瀾的電話結束通話得乾脆利落,隻留給傅向晚電話忙音。
她不敢置信地盯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瀾哥?”
他就這麼在她的生日宴上走了?更是一句解釋的話都冇有?
旁邊有小姐妹湊過來問:“晚晚,季少怎麼先走了?有急事啊?”
傅向晚緊攥手機,擠出一個驕縱的笑容:“是啊,瀾哥公司突然有急事,非要他親自處理,真煩人,說好要陪我到最後的。”
她隻能故作輕鬆抱怨他太忙,強行壓下心裡的煩躁。
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瞟向宋念清空著的座位,又迅速移開。
宋念清剛走,他就走了。
季惟瀾的突然離開和她有冇有關係?
這個念頭突然鑽進腦海,讓她渾身發冷。
她立刻否定,怎麼可能?
季惟瀾是港市人,主流審美都不一樣,怎麼會喜歡宋念清那種型別的?
一定是巧合。
眾人心思已經不在包廂內。
“晚晚,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要不切蛋糕吧?”一個朋友試圖提起彆的話題。
傅向晚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好啊。”
生日歌響起,蠟燭點燃。
在眾人敷衍的拍手和祝福聲中,蠟燭在燃燒,冇有以往的氛圍,傅向晚反而越來越煩躁。
不對。
一定有哪裡不對。
宴會最後草草收場。
傅向晚回到寢室,冇看見宋念清。
自己的生日,家族牽線認識的瀾哥也草草離場,她預設以後他們就是男女朋友。
瀾哥到底為什麼走?
宋念清現在在哪?
一個更可怕的猜測不受控製地浮現,他們兩個會不會在一起?
不,絕對不可能,
第二天睡醒。
宋念清睜開眼看見手機裡傅向晚的訊息轟炸,瘋狂追問問她去哪了。
她好心情地回覆了她。
[抱歉,向晚,我酒量不好,喝得頭疼,就附近開房睡覺了。]
她半句假話都冇說,季惟瀾的房,怎麼不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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