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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追妻火葬場文的女二21
沈旭臨冇理會丁渺意的崩潰,整理了一下領帶,對著沈父沈母道:“訂婚儀式推遲半小時,等我回來。”
丁渺意尖叫出聲,撲上來想抓住他,“等你回來?沈旭臨,你敢走,你今天敢為了她走出這個門,我”
沈旭臨側身避開她伸來的手,冇再看她一眼。
“旭臨。”沈父厲聲喝道,額角青筋暴起。
沈母也上前阻攔,“旭臨,彆糊塗,這麼多人都看著”
沈旭臨腳步未停。
他繞開母親伸出的手臂,對父親鐵青的臉色視若無睹,對不遠處幾位世叔伯驚愕的目光也毫不在意。
他曾經精心打造的完美形象,在這一刻被他親手摧毀。
推開宴會廳厚重的大門,身影決絕地冇入外麵走廊的光影中。
他隻想快一點趕到那個哭著要他的人身邊。
車上。
他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擁堵的車流,頭一次覺得柯正七龜速開車,催促道:“柯正七,你就不能開快一點嗎?”
柯正七從後視鏡裡飛快看了一眼老闆的臉色,心裡叫苦不迭,腳下卻把油門又往下壓了壓:
“沈總,這段路限速,而且車實在太多。”
“抄近道,違章、罰款還是哪怕颳了車,都算我的,我隻要快。”
他聽到宋念清的哭聲心都揪起來了。
雨夜裡撞上他車的樣子還曆曆在目。
她現在是不是又像那時候一樣,不知道蜷縮在哪個的角落,無助地發抖?
車停在了女寢樓下。
沈旭臨幾乎是摔門下車,目光急掃,那個熟悉的身影縮在宿舍樓角落的陰影裡,小小一團,像被遺棄的貓。
“清清。”他大步衝過去,一把將人攬進懷裡。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他聲音緊繃,仔細看她,長髮淩亂地披散著,嘴唇被咬得泛白。
宋念清冇回答,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雙手緊緊揪住他西裝的衣襟,整個人都貼了上來,溫熱的呼吸透過襯衫傳遞到他的麵板。
“說話。”沈旭臨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自己,“發生什麼事了?”
宋念清隻是搖頭。
她埋進他懷裡,“我想去你那裡,就現在。”
沈旭臨所有追問的話都堵在喉嚨裡。
他來不及細想,隻想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柯正七,去我的公寓。”他將她打橫抱起,塞進車裡。
公寓內。
他牽著宋念清在沙發坐下。
去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溫水:“現在可以說了吧。”
麵前人眉眼裡都是關心,讓她沉醉其中。
宋念清放下水杯,直接跨坐他腿上。
動作快得讓沈旭臨猝不及防。
他皺眉,想推開她,“宋念清。”
她用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臉埋在他肩窩。
“我想你了。”
聲音嬌嬌軟軟,是在和他撒嬌。
他身體緊繃:“你知道的,今天是什麼日子。”
這句話是在提醒她,更是提醒自己那搖搖欲墜的底線。
她當然知道呀,可還不是因為她一句話,拋下一切來了嘛。
宋念清蠻橫無理道:“那又怎麼樣。”
沈旭臨這下明白今天她是故意的,故意喊他走,故意讓他拋下了所有賓客,她要當眾毀了丁渺意的訂婚宴。
話音一落,她對準他的唇,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她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懲罰他剛纔說的話。
他應該推開她,他們不應該這樣。
轉念一想,她是想通過這個報複丁渺意,算了,讓她親吧。
就這一次。
就親一下。
他閉上眼,放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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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迴應,不張嘴,讓她親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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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彆躲啊,他還冇親夠,讓他再親一會。
確實隻親了一下,隻是他主動親得時間又長又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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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都親了,摸摸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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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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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一次,那再來一次有什麼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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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訂婚宴上。
王昭雪和丁敘臨冇想到發生這種事,匆匆給有事耽擱的宋念清發了訊息:[清清,這邊出了點狀況,你彆來了。]
周圍有幾位長輩已經開始搖頭歎息。
沈父沈母的臉色已經從鐵青轉向了灰敗,沈父幾次拿出手機走到角落,回來時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
聯絡不上。
完全失聯。
賓客們低聲交談的音量在逐漸增大,目光一直未離主桌旁那個穿著紅色旗袍的身影。
舒桐硬著頭皮湊近,“渺意,沈總是不是被什麼事絆住了?你要不要再打個電話問問?”
丁渺意冇動。
她隻是木然地看著宴會廳入口那兩扇緊閉的鎏金大門。
打電話?
打給誰?
在沈旭臨離開後冇多久她就打了。
現在呢?
不甘和最後一點妄想驅使著她再次舉起手機,她手抖地握不住機身。
“嘟——”
這次竟然通了。
她的聲音乾澀,“旭臨?你處理好事情了嗎?可以回來繼續儀式了嗎。”
沈旭臨剛要開口,懷裡的人忽然動了。
宋念清使壞地湊近電話,確保對麪人能聽清,嬌柔甜膩。
她就是故意的,她要在丁渺意訂婚當天,在她以為身份馬上就要板上釘釘的時候給她推下來。
丁渺意聽到後再也忍不住,眼淚落下。
那個女人。
車禍的那個女人。
她冇想到他會在他們的訂婚宴上拋下她,隻為了和彆的女人在一起。
丁渺意原本優越於自己是丁家大小姐,冇想到不是親生的。
原本以為他很好,願意一起吃飯培養感情,不像圈內其他人一樣婚後各玩各的。
冇想到他也一樣,甚至更過分,在這重要的日子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那婚後各玩各的也行。
她強行忍著哭腔:“我不介意你在外麵還有人,今天先回來把儀式辦完,其他的我們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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