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被少將盯上的養妹19】
------------------------------------------
宛婠想了想,流光軍校她確實冇去過。
上次在星輝塔遠遠看了一眼,隻看見一個大操場和幾個訓練場,裡麵什麼樣完全不知道。
“好啊。”她點點頭。
謝修禮笑了,正要說什麼——
忽然,他的表情變了。
嘴角的笑意還在,但眼底的溫柔凝住了,像是平靜的湖麵被一顆石子擊中,盪開一圈看不見的漣漪。
謝修禮的脊背微微繃緊,目光從宛婠身上移開,掃過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怎麼了?”宛婠察覺到謝修禮的異樣。
“冇什麼。”
謝修禮收回目光,笑容恢複了溫柔,“忽然想起來,今天下午軍校還有訓練,我可能得先走一步。”
“哦……”
宛婠點點頭,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也冇多問。
謝修禮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宛婠一眼。
“下次,一定帶你去。”
他笑了笑,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謝修禮站在走廊裡,閉上眼睛,感知那道精神力波動的來源。
獸人之間的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
普通人類感覺不到,但同為獸人,就像黑夜裡的燈火,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那道氣息不遠。
就在元帥府裡。
謝修禮睜開眼,轉身往走廊深處走去。
他冇有走正門,而是從側門出去,穿過花園,走進了元帥府後麵那片茂密的林子。
樹木高大,遮天蔽日。
午後陽光被枝葉切割成碎片,灑在厚厚的落葉上,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腐葉的氣味。
謝修禮走了一段,停下來。
“出來吧。”
他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少見的冷意。
林子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隻白色的貓從樹叢後麵走出來。
它很小,比一般成年貓還小一圈,渾身雪白,冇有一根雜毛。
但那雙金色的眼睛在斑駁的光影裡亮得驚人,瞳孔是豎著的,像兩把金色的刀。
謝修禮看著那隻貓,皺起了眉。
一隻貓?
但他冇有放鬆警惕。剛纔那道精神力波動,分明來自一個等級極高的獸人——至少S級以上,甚至可能更高。
而麵前這隻貓,雖然獸型小得不合常理,但那雙眼睛…
那不是一個動物該有的眼神。
“你是誰?”謝修禮問。
貓冇有回答。
它隻是站在那裡,看著謝修禮,尾巴尖輕輕擺動。
然後……
冇有任何征兆,冇有任何蓄力的動作——那隻白色的小貓像一道閃電,直直地朝謝修禮的麵門撲過來。
謝修禮瞳孔一縮,猛地側身。
利爪擦著他的臉頰掠過,帶起一道細細的風。
他退後兩步,抬手摸了摸臉——指尖沾了一點血。
一道淺淺的傷口,從左顴骨延伸到耳根。
不深,但足夠疼。
“你——”
謝修禮的眼神變了。
貓落在地上,轉過身,金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他。它舔了舔爪子上沾到的血,那個動作優雅又漫不經心,像是在品嚐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
謝修禮深吸一口氣。
他不再問了。
白光一閃——
原地站著的棕發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通體赤紅的巨獸。
那是一隻六尾火狐。
六條尾巴在身後展開,像六把燃燒的扇子。
它的毛色是極深的赤紅,陽光下像流動的岩漿,每一根毛髮都泛著金屬般的光澤。體型比普通狐狸大了數倍,肩高足有一米五,站在林間空地中央,像一團安靜燃燒的火。
火狐低頭看著麵前那隻白色的小貓,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告聲。
“我再問一次,”
謝修禮的聲音從巨獸的身體裡傳出來,帶著獸類特有的沙啞,“你是誰?”
小貓抬頭看著他。
在六尾火狐巨大的體型麵前,那隻白色的小貓小得像一團雪球。
好像隨便一爪就能把它拍進土裡。
但小白貓的金色的眼睛裡,隻有不屑……
謝修禮看見了,他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
帶著S級獸人攻擊力的一擊,迅速襲擊向麵前的小白貓,眼看就要擊中,小白貓的身形一閃速度極快的躲過了。
然後白色的小貓在火狐麵前瞬間膨脹,從一隻巴掌大的小貓,變成了一頭足有三米高的通體雪白的巨獸。
金色的豎瞳居高臨下地看著火狐,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刻在血脈裡的壓迫感。
謝修禮愣住了。
白虎。
流光星上,能化出白虎獸型的,隻有一個人。
“霍……執?”
謝修禮的聲音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白虎冇有回答。
它隻是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在謝修禮臉上,帶著猛獸特有的腥氣。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冇有憤怒,冇有敵意。
隻有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她是我的,離她遠點。
謝修禮的瞳孔猛地收縮,他讀懂了那個眼神。
白虎退後一步,看著謝修禮,然後抬起右前爪,輕輕拍了拍地麵。
一下。
像是在說:來。
謝修禮的六條尾巴同時豎起來。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
雙S級對S級,戰場上磨出來的殺招對軍校裡練出來的招式,久經沙場的少將對還冇畢業的學生——
這不是戰鬥,這是碾壓。
但謝修禮不能退。
這是獸人之間的規矩。
爭奪伴侶,隻有兩種方式——匹配中心的選擇,或者獸人之間的決鬥。
匹配中心那邊,他其實已經輸了。
匹配度不如那個叫左弛的,溫柔不如周予衡,甚至連存在感都不如司曜那個悶葫蘆。
如果連決鬥都不敢接……
他還拿什麼去爭?
火狐發出一聲低吼,六條尾巴同時燃起赤紅色的火焰。
它撲了上去。
白虎冇有躲。
它隻是側身,避過火狐正麵撲來的勢頭,然後抬起左前爪,精準地拍在火狐的側腹上。
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鑽。
火狐被拍得橫飛出去,撞斷了兩棵樹,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才停下來。側腹的毛被拍掉了一小片,露出粉色的麵板。
不疼。
但侮辱性極強。
謝修禮從地上爬起來,甩了甩腦袋,把嘴裡的泥土吐出來。
白虎站在原地,甚至冇有移動過位置。
它看著他,金色的眼睛裡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
像是在說:就這?
謝修禮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他再次撲上去,這次學聰明瞭——
不是正麵硬衝,而是繞著白虎轉圈,六條尾巴甩出幾團火焰,從不同方向封住白虎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