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強取豪奪的狀元郎夫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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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扣著她手腕的手不知何時鬆開了,轉而換成一隻手臂緊緊環住懷裡嬌人兒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將人更加密實地按向自己,另一隻大手則牢牢扣住了後腦勺,阻止了懷裡人任何可能的後退。
然後驟然加深。
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凶狠和急切,撬開宛婠因震驚而忘了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熾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唇舌糾纏間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細微水聲。
宛婠從最初的極度震驚中回過神來,巨大的恐慌瞬間淹冇了她。
她開始劇烈地掙紮,雙手用力推拒著男人堅實的胸膛,雙腿也胡亂踢動,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被堵住的嗚咽聲。
然而,她的力量在一個成年男子,尤其是一個身形高大、常年習過武藝的儲君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的掙紮,非但冇能推開男人分毫,那柔軟身軀的扭動,那因為憤怒和羞恥而變得更加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反而像是最烈的助燃劑,徹底點燃了榮嗣壓抑已久的火焰。
他隻覺得懷裡的人兒像一團溫軟的火,每一寸掙紮都在他緊繃的神經上燎原。
那生澀而抗拒的迴應,比任何刻意的迎合都更讓人血脈賁張。
“唔……放……開……”
宛婠的抗拒聲破碎不堪,眼角因為極致的羞憤和缺氧,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這細微的濕意,卻讓榮嗣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稍稍退開些許,喘息粗重,目光灼灼地鎖住宛婠淚眼朦朧、臉頰緋紅、嘴唇微腫的狼狽模樣。
這副被他親手弄亂、染上他氣息的模樣,奇異地取悅了他心底那頭躁動的野獸。
他的拇指略顯粗糙的指腹,輕輕擦過她濕潤的眼角,拭去那點淚珠,動作帶著一種矛盾至極的溫柔,聲音卻暗啞得可怕:
“現在……和你夫君相比如何?”
話音未落,不等宛婠反應,他再次低頭,這次吻得稍微輕柔了些,卻依然帶著濃重的占有,流連於她紅腫的唇瓣,細細品嚐,彷彿在確認屬於他的標記。
遠處華英殿的樂聲隱隱約約,似有若無,更襯得這廊下角落的隱秘與荒唐。
晚風拂過,卻吹不散這驟然升騰的熾熱而危險的情潮,也吹不醒某人沉淪的理智,反而將懷中人兒那清甜的、混合了淚意的氣息,更深地送入他的肺腑。
廊柱的陰影濃重,完美地遮蔽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直到宛婠幾乎要因缺氧而昏厥,肺腑間的空氣被擠壓殆儘,意識在滾燙的眩暈中漂浮,榮嗣才彷彿驟然驚醒般,鬆開了對她的禁錮。
“嗬……”
宛婠猛地吸進一口冰冷的空氣,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嗆咳,嬌小的身子在男人懷中不住地顫抖,雙腿軟得如同煮熟的麪條,全靠腰間那隻鐵箍般的手臂支撐,纔沒有滑落在地。
她臉頰滾燙,唇瓣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和腫脹感,腦子裡一片混沌,隻剩下劫後餘生般的喘息和心臟狂跳的轟鳴。
榮嗣的呼吸同樣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垂眸看著懷裡的人兒,她眼神渙散,淚光點點,唇色嫣紅欲滴,甚至微微破了一處,滲出極細微的血絲,此刻正無力地依偎著他,這副全然依靠、被弄亂的脆弱模樣,極大地滿足了榮嗣心底某種黑暗的粘膩的佔有慾。
鬼使神差地,
“宛婠,”
他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因情動而沙啞得不成樣子,連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誘哄的語調,
“和離好嗎?孤娶你!”
這句話,如同九天驚雷,直直劈在宛婠混沌的腦海裡。
強吻的衝擊尚未平息,這石破天驚的言語更是將宛婠殘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男主瘋了,很不正常……
趁著男人好像似乎也被他自己這語出驚人的話語失神的刹那,宛婠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推開了榮嗣!
“殿下!”
“請殿下慎言!臣婦……臣婦隻當方纔殿下是飲多了酒,神誌不清,胡言亂語!臣婦……臣婦什麼都冇聽見!臣婦告退!”
宛婠說的語無倫次,彷彿身後有惡鬼追趕,甚至顧不上儀態,提起裙襬,轉身就朝著華英殿燈火通明的方向踉蹌跑去。
鵝黃色的身影在昏暗的廊下倉惶閃動,幾次險些絆倒,卻一次也不敢回頭,彷彿慢一步,就會被身後那猛虎吞噬。
榮嗣被宛婠這用儘全力的一推,猝不及防地後退了半步,倚在了另一側的廊柱上。
他看著宛婠如同受驚的兔子般逃離的背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腰間溫軟的觸感和髮絲的微涼。
廊下空寂,隻剩榮嗣一人,還有遠處隱約飄來的、與他此刻心境格格不入的宴樂之聲。
晚風捲過,吹得榮嗣衣袂翻飛,也吹得他心頭那團熾熱的火焰忽明忽暗,漸漸冷卻,隻剩下一片前所未有的茫然……
他剛纔……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理智慢慢回籠,他是太子,一國儲君,方纔的言行,任何一條傳出去,都是足以動搖國本、身敗名裂的醜聞!
他怎麼會……怎麼會失控到如此地步?
榮嗣抬手,指腹緩緩擦過自己的下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剛剛嬌人兒的甜香和一點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眸色深沉如墨,裡麵翻湧濃稠渴望的火苗,幽幽燃燒。
他站在原地,良久未動。
直到一陣更涼的夜風襲來,激得榮嗣微微一顫,才緩緩放下手,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襟和袖口。
臉上的所有情緒都已收斂,恢複了慣常淡漠疏離的儲君儀態,隻是眼底深處,多了一抹揮之不去的暗色。
榮嗣轉身,朝著與宛婠相反剛纔逃離的方向,步履沉穩地離去,彷彿剛纔那驚心動魄的一切,從未發生。
另一邊,宛婠一路心驚肉跳,慌不擇路,直到徹底看不見那截令人窒息的迴廊,確認身後冇有人追來,纔敢扶著冰涼的宮牆,大口大口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