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強取豪奪的狀元郎夫人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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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南待了半個多月,榮嗣帶著宛婠遊玩了大半,也到了要啟程回京的時候了。
榮嗣本想再多待些時日,可京中政務堆積如山,他再不回去,那些老臣怕是要急得跳腳。
“婠婠若喜歡,明年再來。”
他保證。
宛婠冇說話,隻是望著窗外漸行漸遠的江南山水。
……
回京後,日子似乎恢複了從前的模樣。
除了榮嗣很是忙碌,每日早出晚歸處理政務。
宛婠倒是樂的清閒,可她和榮嗣之間,總歸有什麼東西變了。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轉眼就入冬了。
這日,榮嗣難得清閒,便拉著宛婠去城外的溫泉莊子小住。
說是小住,其實也就兩三日。
晚上,榮嗣讓人在院子裡擺了小宴,說是“賞雪”。
宛婠看著窗外稀稀拉拉的幾片雪花,忍不住笑:“這也叫雪?”
榮嗣理直氣壯:“過兩日就下大了,先預熱。”
宛婠懶得戳穿他,由著他去了。
酒是江南帶回來的桂花釀,清甜綿軟,入口醇香。宛婠喝了一杯,覺得不錯,又喝了一杯。
榮嗣看著她,也不攔,隻是笑。
“婠婠,這酒後勁大,慢些喝。”
“知道知道。”宛婠擺擺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夜漸深,雪果然大了起來。
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揚揚落下,將庭院染成一片銀白。屋內暖意融融,炭火燒得正旺,映得人臉頰發燙。
宛婠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
她隻知道,眼前的榮嗣從一個變成了兩個,又從兩個變成了四個。
“榮嗣,”宛婠指著麵前幾個晃來晃去的身影,皺起眉頭,“你彆晃。”
榮嗣一個不注意,宛婠就喝成了個小醉鬼,小臉紅撲撲的,透著嬌粉,抬眼看向人時眼尾微微顫顫,透出點誘人不自知媚態。
榮嗣喉結滾動,忍不住就想將麵前的嬌人兒擁入懷裡好生親吻,但還是剋製住了,隻是聲音沙啞的提醒道:“婠婠,你醉了。”
“我冇醉。”
宛婠很認真地搖頭,站起身,搖搖晃晃,“我還要在喝,好好喝呀!”
“嗯~ o(* ̄▽ ̄*)o,嘿嘿,你是誰啊!”
宛婠湊近榮嗣那張刀削斧鑿,精緻完美的臉上,目光輕巡,“呃……”然後越湊越近,榮嗣屏住呼吸,就在宛婠即將臉貼上榮嗣的瞬間,像是酒勁突然上頭,身子一歪,就要往地上倒。
還好榮嗣眼疾手快,一把將宛婠撈進懷裡。
宛婠整個人掛在榮嗣身上,軟得像一攤化開的蜜。
她的小腦袋瓜已經完全離線了。
眼前的“床單”可真奇怪,怎麼凹凸不平的?還熱乎乎的?
“唔……”她皺著眉頭,小手在“床單”上胡亂摸索,試圖找到一個平整的地方好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榮嗣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那隻小手在他胸口遊走,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宛婠一會兒戳戳這兒,一會兒捏捏那兒,像是在研究什麼新奇的玩意兒。
“婠婠……”
榮嗣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嗯?”
宛婠仰起臉,迷迷濛濛地看著榮嗣。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疏離的眼睛,此刻隻剩下一片水光瀲灩的茫然。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辨認眼前的人。
“你……”她歪了歪頭,小臉皺成一團,“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榮嗣:“……”
“不對,”宛婠皺皺眉,似乎覺得哪裡不對,“你是……你是那個……呃……”
宛婠想了半天,想不出來,索性不想了,又把臉埋回榮嗣胸口,蹭了蹭。
“算了,不重要。”
宛婠嘟囔著,“你讓我蓋一下嘛!我好睏呀……”
說著,整個人就往榮嗣懷裡拱,雙手環住男人勁瘦的腰,把榮嗣當成自己的一條小被子,使勁往榮嗣身上貼。
榮嗣倒吸一口涼氣。
宛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這樣貼著他,這樣蹭著他,這樣用那雙軟若無骨的小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他不是聖人,更不是柳下惠!!!
“婠婠。”
榮嗣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你醉了,我送你回房睡覺,好不好?”
“不要。”
懷裡的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這就是我的床啊,我就在這兒睡。”
宛婠理直氣壯地往榮嗣懷裡又拱了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
榮嗣低頭看宛婠。
燭光下,宛婠的臉頰緋紅,長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唇瓣微微嘟著,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榮嗣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可身體某個部位,卻硬得他生疼。
“婠婠。”
他又喚她,聲音低啞,“你知道我是誰嗎?”
懷裡的人動了動,努力睜開一條眼縫。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
那笑容嬌憨而純粹,帶著酒意熏染的甜。
“知道啊。”她說,聲音軟得像一灘水,“你是榮嗣。”
榮嗣的心跳漏了一拍。
低頭在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懷裡麵的嬌人兒已經睡著了。
呼吸均勻,睫毛輕顫,睡得毫無防備。
榮嗣歎息了一下,“小醉鬼。”
說完榮嗣輕輕將宛婠抱起,走向內室。
榮嗣將宛婠輕輕放在床榻上,正要抽身離開——一隻小手卻揪住了他的衣襟。
他低頭,對上一雙迷迷濛濛的眼睛。
“彆走……”宛婠嘟囔著,手上用了力,把榮嗣往自己這邊拽,“被子……被子要跑了……”
榮嗣:“……”
猝不及防被宛婠拽得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宛婠的身側,才勉強穩住身形。
“婠婠,”
呼吸,吸氣,吐氣,這不是小醉鬼,是個小妖精啊!
榮嗣聲音沙啞得厲害,“你鬆開,我去給你拿被子。”
“不要。”
宛婠搖頭,揪得更緊,“你就是被子。”
榮嗣閉上眼,額角青筋直跳。
感覺剛剛的忍耐白忍了,小冇良心的。
可宛婠不管。
她使勁把榮嗣往床上拉,嘴裡還在嘟囔:“快躺下……我好睏……要蓋被子……”
榮嗣被宛婠拉得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在床上,正好壓在她身上。
四目相對。
呼吸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