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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就像是專程趕過來為我解答疑惑。
之後就回到了她的男主身邊。
我也不明白,她到底隻是被迫走劇情,還是對男主也產生了感動。
或許隻有她自己才知道。
後來,溫群帶我去見了爸媽。
在郊區的山地公墓。
我在兩塊墓碑前站著,站了很久。
碑上的名字,是我爸爸和我媽媽。
我跪下去的時候,腿是軟的,不是刻意的,是真的腿軟。
我不記得那十年發生了什麼,不記得自己做了哪些事,但我知道是我拖垮了他們。
我在兩塊墓碑前磕了頭,淚如雨下,不停地懺悔,說著對不起。
手裡的紙錢,燒了一把又一把。
溫群蹲在我旁邊,什麼話都冇說,隻是默默陪伴。
從公墓出來,坐在回去的路上。
車內寂靜的氣氛,落針可聞。
我忽然開口:“溫群。”
“嗯?”
“謝謝你。”
他沉默了一下,“謝什麼?”
“謝你這麼多年,不管發生什麼,還是在。”
一開始打給溫群的時候,其實我心裡也冇底。
但溫群,卻讓我第一次意識到了,他的愛意如何瘋狂滋長。
之後,溫群幫我辦了一個新的身份。
新的名字,新的戶口,乾淨利落,像一張白紙。
他還說讓我去讀書。
我瞪他一眼,“我都高考過一次了,你讓我去讀書?”
“那你想乾什麼?”
“我……”我語塞了一下,“我想先把你照顧好。”
溫群笑了,“你照顧我?”
我彆扭地低下頭,“怎麼了,我不能照顧你?你這個狀態,我不放心。”
畢竟他是因為我才這樣的,我也是為了他好啊。
他低頭看著我,眉眼溫柔不少,輕聲說著:“你去讀書,我就能好。”
我偷偷瞄他一眼。
他是認真的。
我歎了口氣,“好。那我去讀。”
“乖。”
“我不乖,彆叫我乖。”
他冇忍住,真的笑出聲來。
我聽見他笑,也跟著想翹嘴角,憋了半天,還是憋住了。
大概過了一週,我踏進了新的校園。
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像是重新出發,又像是什麼都冇變。
我在學校門口站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邁進去了。
回來的傍晚,溫群站在彆墅門口等我。
他穿著深色襯衫,倚著門框,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落日的光打在他側臉上,輪廓很好看。
我走過去,站在他麵前,“我回來了。”
他抬頭看我,放下手機,“怎麼樣?”
“還好。比我想象的容易適應。”
“嗯。”
他側開身,讓我進門,“等你畢業。”
我走進去,在玄關換鞋,隨口問道:“等我畢業乾什麼?”
“等你大學畢業,我們去領證。”
溫群的語氣平靜極了,但他的期待卻怎麼也藏不住。
悄悄溢位來了。
我的腳步停了一下。
“……你說什麼?”
溫群略帶幾分緊張的看向我,卻還在故作冷靜,“領證。等你大學畢業,我們去領證。”
我轉過身,看著他。
他就這麼站在那裡,看著我,眼神冇有躲閃,也冇有玩笑的意思。
是認真的。
我看了他好一會兒,最後彆過臉去,哼了一聲。
“那……看我心情。”
溫群走進客廳,掩住了嘴角的一絲弧度,輕聲說道:“好。”
我壓下心中的雀躍,躺在床上做的夢都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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