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聲音,一左一右。
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的分辨那細微的差別裴凜洲的聲音更低沉一些,裴燼野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尾音。
“你是…裴凜洲?”
“錯了。”
“檸檸連我都分不出來,該罰。”
“那我是誰?”
“你…你是裴燼野?”
麵前的男人笑得戲謔:
“看來今晚,有必要讓你好好分清我們兩個。”
裴凜洲把把摟進懷裡,有人從後上來。
“這次是誰?”
“要是猜錯了怎麼辦?”
“猜錯了就再來一次,直到檸檸分清楚我們為止。”
這個遊戲,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
試著了手指,酸。
算了,還是躺著吧。
裴燼野正撐著頭看,笑得壞壞的。
裴燼野手,輕輕撥開林晚檸的領,脖頸的紅痕映眼簾。
“哥,你這個人真不懂憐香惜玉,你看看你咬的,都青了。”
“你也好意思說我?”
“這是誰掐的?”
“那是皮太了,不怪我。”
裴凜洲收拾好自己,回頭看了一眼還賴在床上的林晚檸。
“腰很疼嗎?”
“嗯,有點。”
“你在家休息幾天吧,昨晚辛苦你了。”
“不辛苦,命苦。”
“乖,晚上回來陪你。”
“我等會也要出去,回家我也陪你。”
門關上林晚檸長長地舒了口氣。
翻了個,抱著被子,其實昨晚累了一晚上的緣故,很快就睡過去了。
下樓覓食,裴凜洲和裴燼野不在家,格外的安靜。
悠哉悠哉地吃了午飯,窩在沙發上看了一下午劇,還吃了兩包薯片。
太幸福了!
林晚檸剛拿起牽引繩,它就開始瘋狂搖尾,圍著的腳邊轉圈圈。
林晚檸笑著給它套上繩子,一人一狗出了門。
林晚檸慢悠悠地走著。
林晚檸假裝蹲下來係鞋帶,餘向後瞟了一眼。
慌慌張張的站起,加快了腳步。
林晚檸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
加快腳步,走到拐角時,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著墻停了下來。
“啊!”
這聲音,林晚檸越聽越悉。
“裴燼野?怎麼會是你?”
他眼眶漉漉的,可憐地看著:
林晚檸有些心虛,手足無措的愣在原地:
裴燼野捂著臉,越來越委屈:
林晚檸蹲下來,輕輕拉開他的手,有些歉疚:
“疼不疼?我給你。”
裴燼野乖乖地蹲著,看這一臉擔心的模樣,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裴燼野說著,就把另一個臉也湊了過來,語氣戲謔:
“右邊臉,也給檸檸打一下。”
“誰、誰要打你啊!還有,你大半夜的跟著我乾嘛!”
“我剛回來,正好撞見你在遛狗,想嚇嚇你。”
“嚇我?結果人沒嚇到,還被我打了一拳,活該,自己找罪!”
“被檸檸打,可舒服了。”
“你這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啊!虧我剛才還那麼擔心”
裴燼野也湊過來,非要挨著坐。
“裴燼野,沙發上這麼大的地方,你非要離我這麼近乾嘛。”
布丁跳上沙發,趴在另一邊。
跟個幸福的一家三口一樣!